諫議大夫是個言,不僅能勸諫父皇不合理的舉措,也能噴做錯事的員。
比只是服侍父皇的尚乘奉,有用太多。
而且杜荷有萊國公府這塊金字招牌,以後升遷的機會比其他人大的多。
李承乾轉頭看向席君買,接著說道:“君買,以後孤的安危就到你的手上了!”
這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是李承乾開始把席君買當作心腹看待。
東宮千牛率雖然不掌府兵,但是需要負責守護太子的安全,非常重要。
席君買正著臉行禮道:“太子放心,卑職會以死護衛好您的安全!”
閑聊片刻,書房門再次被親兵敲響。
“太子殿下,史大夫馬周已到,在大殿等您。”
“好。”李承乾應了一聲,隨後轉頭對杜荷說道“杜荷,我先去會會馬周。”
今年年初,為了引導叛逆的李承乾回到正軌,李世民命馬周、劉洎、岑文本、褚遂良四人,隔一天前往東宮一次,與李承乾談論。
聽到李承乾的措詞,杜荷怕他來,于是趕忙出言提醒。
“太子殿下,史大夫馬周是支持嫡子登基的,態度得好一些。”
“好。”李承乾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後一瘸一拐地離開書房。
“駙馬爺,卑職也告退。”席君買朝杜荷行禮後,也跟著離開。
他現在部升任,不僅要提前去悉職責容,還要跟下面的弟兄見個面。
守護太子安全,跟看東宮大門相比,需要考慮的問題多了許多。
無所事事的杜荷,就呆在東宮書房里,拿出寫了一小半的宣紙,接著寫寫畫畫。
臨近下值,李承乾還未回來。
杜荷了一個懶腰,把宣紙收好後也沒跟李承乾打招呼,直接坐車轎回去。
他現在家了,并沒有住在萊國公府,而是住在城公主府。
而且吃穿用度也是公主府的錢,和上門婿并無不同。
城公主府,大堂。
李儀見到杜荷的第一時間,蹦蹦跳跳迎上來,隨後一頭撲進杜荷的懷里。
還不等杜荷開口,小便啦地一頓訴說。
“相公你知道嗎,我們在誦經的時候,我發現高妹妹和辯機和尚鬼鬼祟祟離開了,而且他們隔了大半個時辰才回來。”
“我發現高妹妹的裳有些褶皺,臉也非常紅潤,就跟我們昨晚...那個之後一樣。”
李儀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把高公主的怪異行為說出來。
只是臉皮薄,并沒有說出骯臟的猜測。
杜荷雙手環抱纖細的腰肢,低下頭微笑地看著:“我家儀兒真棒,觀察的如此細致。”
李儀把頭微微仰起,滿意好奇問道:“相公,你說高妹妹為什麼會跟和尚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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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公家如日中天,要是事暴,高妹妹可就慘了。
哪怕高妹妹再父皇寵,為了不讓皇室和梁國公蒙,父皇也不會輕饒吧。
杜荷怔了一下,搖著頭說道:“或許這個問題,只有高公主自己才知道。”
“儀兒,把這件事埋在心底,對誰也不要說。”
李儀乖巧地點了點頭:“相公,我都聽你的。”
雖然不喜勾心鬥角,但是從後宮中長大,潛移默化影響下對權力爭端也明白一些。
杜荷牽著的手,漫步在公主府的後花園里,玲瓏則跟在後不遠。
“儀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我今日被父皇任命為諫議大夫,可參加每日朝會。”
“太好了,恭喜相公。”
李儀開心地蹦起來,俏臉因為激變得紅撲撲的。
雖然諫議大夫的品階不算太高,可離開了沒機會立功的尚乘局,就是天大的好事。
李儀回過頭,開心地朝婢玲瓏安排道:“玲瓏,去吩咐後廚,慶祝駙馬升遷,今日全府加餐。”
“我這就去。”玲瓏滿心歡喜地小跑離開。
駙馬在朝廷的地位越高,作為公主府的人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二者是相輔相的。
看到媳婦這麼開心,杜荷也沒出聲制止。
畢竟他升這件事,算是自他們親以來,公主府的第一件好消息。
...
務本坊,梁國公府,大堂。
“啪啪啪~”
司空房玄齡手持一拇指的木,對跪在前的二子房一頓打,他邊打邊高聲怒罵。
“你腦子了嗎?怎麼敢說出杜荷沒父教那番話?”
“是不是我對你管教的太松,對你過于縱容?”
房的皮,已經被出一條條紫的傷痕,他愣是一聲不吭,咬牙關默默承。
棒每一次打在他的上,房的眼里對杜荷就多了一份憎恨。
如果不是因為杜荷,他也不會遭這頓毒打,還被陛下譴責。
“啪~”
房玄齡打完最後一,氣吁吁地拄著木,怒氣沖沖地喝斥道。
“我不止一次警告你,讓你離魏王遠一些,你怎麼就是不聽?”
房桀驁不馴地說道:“爹,我們房家的權勢這麼重,支持魏王當皇帝對我們有好,怕什麼?”
恰恰這句話,讓房玄齡嚇出了一冷汗,他大吼一聲。
“關閉大門!”
守在大堂外的管家,連忙把大門關上。
“逆子,你自己想死,別連累了房家。”
“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也敢說出口!”
房玄齡低著聲音怒罵後,掄起子把房又一頓打。
“啪啪啪~”
集的棒再次打到房的後背上。
“爹,別打了,二弟他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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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別怒,快消消氣。”
一側,一名和房玄齡的長相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子,連忙走出來抓木。
他是房玄齡的嫡長子房直,未來繼承梁國公爵位的人。
二弟也是犟,低聲認個錯這事就過了,非得挨這一頓毒打。
“呼~”
房玄齡直起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因為過于生氣,膛上下激烈起伏。
緩了一小會,房玄齡冷靜了不,他苦口婆心說道。
“逆子,正是因為我們深陛下看重,我們房家越是寵,越是要夾起尾做人。”
“我們現在所有的恩寵都是陛下賜予的,只要房家做錯一步,這些恩寵便會瞬間化為烏有,你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房默不作聲,他心里很不服氣,但又不敢再犟。
生怕他那盛怒的爹,真的會把他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