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甘殿,杜荷又去了東宮一趟,把這個好消息告知李承乾。
“太好了,杜荷還是你有辦法!”
得知孔穎達不再擔任他的老師,就連太子右庶子職也被罷免,李承乾開心地蹦起來。
那條不利索的,仿佛也比平常有力不。
李承乾興地拍著杜荷的肩膀說道:“杜荷走,孤請你喝酒,順便請你欣賞跳舞。”
“你可有眼福了,就在方才不久,東宮千牛備賀蘭楚石送了兩個西域過來。”
“們長的很有異域風,不僅婀娜多姿,而且材姣好。”
“如果你看上,孤送你一個,讓你也好好驗一下。”
想到西域獨特的艷臉龐,配上們水蛇般曼妙的姿,李承乾的心頭一陣火熱。
聽到李承乾的話,杜荷并沒有欣喜,而是把眉頭地皺起來,心里涌起了無盡的憤怒。
特麼的,李承乾邊的小人怎麼這麼多!
他好不容易改過自新,這幫人現在又用來導,真是無恥之尤。
自古以來,讓君主變昏君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他沉迷和玩樂。
特別對于李承乾這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很容易被腐蝕。
如果深陷進去,相當于再次掉進無底深淵。
到時候就連他的話,估計都不一定好使。
“不對!”
杜荷眉頭一皺,忽然想到送太子西域的人。
“賀蘭楚石!”
沉默中,杜荷想起了一樁被忘的事,臉頓時嚇的煞白。
他的心臟也撲通撲通激烈跳起來。
這個賀蘭楚石可不是普通的東宮千牛備,他還有一個份,侯君集的婿!
杜荷記得,侯君集的死,就是他為了活命,把證據呈給李世民看。
“太子殿下,你和陳國公侯君集商議大事的來往書信,是不是經賀蘭楚石的手傳遞的?”杜荷驚駭問道。
李承乾不知道杜荷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他回想了一下低聲說道。
“沒錯,賀蘭楚石是侯君集的婿,當然經他的手傳遞書信才放心啊!”
“怎麼,難不有問題嗎?”
何止是有問題。
這是一個巨大的患!
甚至比紇干承基被抓告,還要大上無數倍。
“太子,此人危險極大,必須把他手上的書信全部摧毀!”杜荷語氣急促說道。
為了活命,連老丈人都出賣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李承乾面難:“杜荷,賀蘭楚石是孤的心腹,而且剛送了兩個人過來,他應該不會出賣我們吧?”
在他心里,賀蘭楚石和其他下人不同,他可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看到李承乾的表有些不樂意,于是杜荷正著臉,把危害跟他說出來。
“太子,賀蘭楚石手里握著的,可是實打實的謀反書信,這是確鑿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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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不舉報,如果被下人不小心看到傳出去,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到時候別說登基,我們這幫人絕對會被殺頭!”
被杜荷這麼一說,李承乾不在意的心又提了上來。
李承乾臉發白,有些慌張問道:“杜荷,我們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把證據全部摧毀。
不然還能怎麼辦?
杜荷無力吐槽,因為李承乾一張,就六神無主,完全喪失自我思考的能力。
現在不是指責吐槽的時候,最關鍵的要把賀蘭楚石手里的書信全部摧毀。
杜荷想了一下說道:“太子殿下,現在賀蘭楚石并沒有揭發,你把他過來,讓我跟他去府邸把書信全都拿走銷毀。”
李承乾小啄米一樣點頭:“好,孤這就下令。”
“來人,把東宮千牛備賀蘭楚石過來。”
過了一小會,一個二十來歲的高大青年,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
杜荷看到他這副好賣相,不由慨。
不愧能當侯君集的婿,長的濃眉大眼,高大威猛。
“參見太子殿下,駙馬都尉。”賀蘭楚石臉帶笑意,恭敬地朝兩人行禮。
他剛把兩個大人獻給太子,而且這個駙馬也是個熏心之徒,還以為太子把他過來是要獎賞他。
太子會獎勵我什麼呢?
難不是東宮千牛副率?
出平平,樣貌丑陋的席君買,立個小功都能升到東宮千牛率。
他作為陳國公的婿,太子的心腹,混個副率綽綽有余吧。
李承乾擺了擺手,臉嚴肅質問:“賀蘭楚石,孤問你,孤跟陳國公謀劃大事的書信,你還保留著嗎?”
賀蘭楚石心里一瞪:“太子殿下,卑職早已摧毀,并無...”
還不等他說完,一旁的杜荷厲聲喝道。
“說實話!”
賀蘭楚石表一變,他著頭皮說道:“駙馬都尉,卑職說的是實話!”
他此刻非常心虛,手心後背嚇出了一冷汗。
其實證據他全都保留著,就想留下太子和岳父的把柄,在關鍵的時刻有大用。
“好好好,不說實話是吧?”杜荷冷著臉,接著對李承乾說道“太子殿下,把陳國公侯君集召來東宮。”
“我們直接到賀蘭楚石的房間搜查!”
“如果私藏我們的書信,讓陳國公清理門戶!”
沒殼的王八墊桌角,你就撐著吧!
賀蘭楚石份低微,他能娶侯君集兒,自然是當上門婿。
平日和侯君集一樣,住在陳國公府,而且地位也就比婢和下人高一等。
被杜荷這麼一恐嚇,賀蘭楚石臉刷地一下變慘白。
他的房間平時并沒有人來,所以他隨意地用盒子裝起來,放在床底下。
如果被找到這些證據,別說太子手,他岳父第一個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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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饒命,卑職記起來了,還有許書信還未來得及銷毀。”賀蘭楚石連忙跪地求饒。
杜荷和李承乾相視一眼,他們的臉上都出後怕。
沒想到這王八犢子真的藏住信,要是杜荷沒提起來,邊背著這麼大的一個定時炸彈。
以後隨時都有可能碎骨,萬劫不復。
李承乾一瘸一拐慢步走到賀蘭楚石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雙眼布滿翳。
“賀蘭楚石,孤給你一個機會,把所有證據燒毀。”
“否則孤要你的命!”
李承乾這個叛逆的太子,敢謀劃刺殺李世民,又豈是善茬。
覺到太子濃濃的殺意,賀蘭楚石猛磕著頭:“太子殿下放心,卑職這就帶駙馬去燒毀。”
為了活命,賀蘭楚石把額頭都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