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糧商如今抬高糧價,不也是搶錢麼?”
“再說了,我秦某人的大米,和別人的大米,一樣嗎?”
秦逸擺擺手,一旁的楊二和田二就拿出來一個盆,然後抓出一把大米。
白花花的大米和其他種類的大米比起來如同大胖小子一般,盆里倒進去了一些水之後,大米也丟了進去。
和掌柜的臉都僵住了,他本以為這大米也就是個頭大而已。
但當大米水的瞬間,他臉上僵的不要命的抖了起來。
“就這個了!”
“八百文就八百文!”
水波漾,米粒在水中本來還沒有任何異常,只是一個呼吸之後,就開始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清香了。
米香四溢,不用煮就已經如此恐怖。
米粒開始微微鼓脹,竟然如同白玉一般奪目。
和記商行的幾個伙計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銅盆里面的大米,張大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太香了,這要是煮米飯,該有多香甜啊!
這還僅僅是糙米,如果是米,那該……
不敢想,不敢想,和掌柜心里琢磨著,激不已。
沒有人見過這種大米,但很明顯,這個年輕人帶來的大米,絕對不會假的,更不是騙人的。
貨真價實!八百文,絕對不虧!
秦逸繼續說道:“別家的大米,一鬥夠十個人吃一天,呵呵,我這一鬥,夠十個人吃三天!”
秦逸沒有胡說,超級農田的大米殼之後,本來楊二和田二準備了十七人份的量,但沒有那麼大的鍋,所以要分三次煮完。
但只是煮了一次,所有人都吃撐了。
包括秦逸和秦逸的兩個妹妹。
一斤抵得上別人三斤!
所以秦逸自信無比。
這種大米賣五百文太,八百文也會被人瘋搶,然後火長安。
但這種出風頭的事,秦逸不打算親自做。
和商行做易,商行的人為了多賺錢,一定會死守這個,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就將大米傾銷不說,錢也不會賺。
此時,和掌柜看著秦逸的眼神變得堅定而狂熱起來,手在銅盆里不斷的著泡水米粒,整個人不住的抖。
“年輕人,你這種大米有多,我要多!”
“小商號什麼貨都不多,但就是錢多!”
“不怕你笑話,咱這背後可不是一般人。”
這時候的和掌柜出了一副詭異莫測的表,仿佛在說:我上面有人。
秦逸可不管這麼多,今天過來就是賣大米,你上面有什麼人,背後有什麼人,關我屁事。
“行吧,五百斤!一手錢,一手貨。”
和掌柜點點頭,看了一眼伙計,一腳就踢了過去:“快去拿銀子啊,你們在這里看什麼呢?”
“立刻!馬上!”
和掌柜要哭了,老天爺終于給了他機會啊。
“秦小哥……”
“我秦逸就好了。”
“好,秦逸,咱們這和記商行剛開不久,貨還十分短缺,但如今有了你這大米,相信不到一個月就可以為長安城最大的商行!”
“小哥,我看出來了,你絕對不止這麼點糧食吧。”和掌柜此時出了狐貍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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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笑了笑,還是被看穿了,這個青稚的臉龐確實有些容易出戲了。
“呵呵,和掌柜是什麼意思?”
“嘿嘿,秦逸兄弟,我一個商人,能有什麼意思?”和掌柜從後拿出一塊玉佩,玉佩上雕刻龍紋路,然後雙手放進了秦逸的手里。
“咱這是家在後面支撐著,放心,叟無欺,你有多,我要多!”
秦逸皺眉,打量著這塊玉佩,猛然間意識到了危險。
這貨不會是皇帝專門搞出來的商吧?
大唐陛下李二已經想明白了?還讓宮里的人出來經商了?
剎那間,秦逸腦子里閃過了無數念頭。
如果這和掌柜如實上報,那麼自己在大唐出了風頭,就會早早被注意到。
有錢,有糧,在這個年份并不是什麼好事,被人盯上了,怕是可能會掉腦袋的。
就算是沒有人有異心,只想和秦逸做易,那也不行,終有一天,自己跟前層出不窮的東西被知道了,還是要邁出進場那一步。
能當地主,誰要做?
真以為大唐的員好做?
按照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大唐的員錢,事多,離家近,不就996、007,福報指數極高,關鍵是福報的結果很可能不是加進爵,而是掉腦袋。
秦逸手里把玩著玉佩,思索著。
“和掌柜,我只是一個會種地的人而已,這糧食還有一部分。”
秦逸說話的時候,看著和掌柜的表。
和掌柜聽到秦逸肯定的答復之後,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但是呢,我有一個條件!”
“秦逸兄弟,你說!”
“糧食不多,種起來極為麻煩,和掌柜不可聲張。”秦逸此時嘆息一聲,“家道中落,這天賜之糧,不可多得啊。”
和掌柜愣了一下,“秦逸小兄弟說的意思是,這大米總數很?”
“呵呵,是啊,還記得三個月前嘛,夜里一道虹劃破天際,照亮了整個長安,我呢發現自家後院里的稻米開始穗了。”
“隨後就開始收集這巨大的米粒,直到稻谷全部干枯,最後消失殆盡。”
和掌柜張了起來,“總共多斤?”
“呵呵,也不多,就兩萬五千斤。”
“嘶……”
和掌柜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兩萬五千斤,後院里的水稻不斷的穗,這是神跡啊!
他將信將疑看著秦逸,“小兄弟,你說的屬實?”
“那可不,和掌柜閱人無數,我這種年輕的娃娃你一看就知道,我也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嘛。”
這話說得好不要臉,但騙人這種事本就是渾然天,眼神越是真摯,臉上越是簡單,就越是鎮得住那些老油子。
“兩萬五千斤,你打算賣多!”
“和掌柜果然快人快語,一錘子買賣,兩萬斤!這五百斤今日送來,其余的明日送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先付賬,然後你的人跟著我回去拿貨。可以的話,就,不然我找別人。”
思索了一下,和掌柜淡淡一笑,“呵呵,這個要求,如果在以往,算是非常不合理,但如今這種時候,況特殊,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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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就不怕我是騙子?”秦逸目閃爍。
“騙子我見多了,但沒有哪個騙子能在我這里拿了錢,還活過三天的。”和掌柜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秦逸也不背後有些發涼。
這人的背後,可能是一條大魚,大唐長安關系錯綜復雜。
“長安不大,藍田也不大,就算是大唐,也沒有多大,這銀子從你拿著出門的那一刻起,就會有人盯著,直到糧食進了倉庫,他們才會離開。”
秦逸點點頭,更加確信心里的推斷了,這貨敢說這種話,可能和朝中某些個大員甚至國公一類的關系匪淺。
不出意外,很快和掌柜就會用關系開始追查自己的份,這沒有關系,本來就是一個破產的地主家庭,靠著賣地賣房才茍活下來,你怎麼查就怎麼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