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假裝似懂非懂點點頭,“張旅帥,秦逸本是閑散人,哪里想過加進爵這種事呢。”
“如今秦逸年,家中長輩剛剛離世,還有各種事端需要一一梳理,呵呵。”
“唉,秦逸兄弟你不要這麼低落嘛!我張雄一輩子見過的人里,你是最特殊的一個,能面對一幫殺過人的漢子不為所的,你也是頭一個。”
“前幾日我在陛下面前一說,嘖嘖,陛下當時大笑不止,暢快激,整個皇城之中都是陛下的笑聲啊。”
秦逸笑了笑,擺擺手,“有那麼夸張嗎?”
“夸張?秦逸兄弟,你是有糧食有土地,不知道今年有多難。你呢,只需要管好自己家人就夠了,我呢,給大軍提供糧草也就夠了,可是陛下呢,天底下吃不飽飯的人多了,你的土豆,你的大米,都是寶貝啊!”
“這種寶貝,絕對能封個大!”
張雄留下了銀子,然後帶著運糧隊伍就離開了。
楊二和田二搬著沉甸甸的銀子,放進了秦逸的庫房里。
這一次還是三萬斤大米,一千九百二十兩。
秦逸看著這些銀子,陷了沉思,前前後後賣出去的糧食也不過幾萬斤,對于大唐整個缺糧的實際況如同杯水車薪。
家里的銀兩也夠用,這一部分錢是用來買地呢?
還是用來兌換地主積分呢?
秦逸陷了沉思。
就在秦逸思考的時候,院子外面田二的聲音響亮無比。
“哼,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進去,上次你都走了一袋大米。”
“不行!我非要攔你!”
秦逸皺起眉頭走了出來,看到了一個風塵僕僕的中年人。
一臉灰塵,牽著一頭驢,這人不是程文進又是誰?
看到秦逸出來,程文進臉上出笑意,“呵呵,秦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秦逸微微頷首,“縣尊,今天的風不小啊,把你又刮來了。”
言外之意,你今天又不請自來了。
“哈哈,秦逸公子,今日老朽來是告訴你一件好事的。”
好事?
秦逸擺擺手,讓程文進進來了。
院子里,依舊是兩個小板凳,就是不讓你進屋。
程文進著胡子,鼻子嗅著,“公子家里可是有什麼好酒嗎?”
“實不相瞞,本就好這一口啊。”
秦逸搖搖頭,“酒有,但是很貴啊,之前那袋子大米就不說了,今日縣尊可不要再搞什麼順手牽羊的事了。”
“不會,本是那種人嗎?”
程文進此時悄聲說道:“本那一夜睡不著啊,拿著你的大米,就進了宮。”
“陛下看到之後,龍大悅,歡喜之聲,整個皇城,不,整個長安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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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再次前來,就是來告訴秦逸公子,好事將近,記得不要忘了本啊。”
秦逸心里笑了,這貨來邀功了,和之前的張雄如出一轍。
灰頭土臉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是一個縣令,秦若雨從外面玩耍回來,正好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秦逸和程文進,瞥了瞥:“哥,這人是從泥里爬出來的嗎?好臟啊。”
“若雨,你回去背書,不要多言。”
秦逸皮笑不笑,看著程文進,這貨很會坑人。
沒有幾手套路,如何能在京兆尹之中爭奪到一個縣令的職呢?
“呵呵,無妨,這年輕的娃娃機靈得很,本不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
秦逸繼續那種方假笑,“縣尊,你這一路上是遇到了什麼?為何上這麼多泥土?”
秦逸在猜想,這貨是不是遇到了張雄。
程文進此時一聽,眉挑起,“哼,那廝太過分了!”
“我堂堂一縣之長,竟然被他如此辱,氣煞我也!”
秦逸笑了,應該是沒跑了。
“秦逸是,你以後可不能像那個軍中的胚一樣,毫無禮義廉恥,真的是氣死我了。”
“這一服又得洗了!”
秦逸笑了笑,怎麼開口說土地的事呢?
現在秦逸如果去買地,災年之中的地主們定然會高價掛著,一點也不讓步。
今年天下大旱,他們沒有賺錢,就指著賣地掙錢呢。
眼前的程文進如果能用起來,讓他出面,嘖嘖……
“縣尊,今日我釀了一些小酒,不如一起嘗嘗?”
“這不好吧?”
程文進擺擺手,他是來看大米的,又不是來吃喝的。
“無妨,我看縣尊雖然年近五十,但依舊神矍鑠,眉目之中英氣十足,定然是兩袖清風之人,我也沒有什麼讓你幫忙的事,就是看你大老遠來了,不如飲酒作詩,下一盤棋,風月無邊啊。”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啊!”
秦逸一臉平淡,看得程文進一陣唏噓,這年輕人的氣勢,這言談,這一舉一,不是一般人啊。
其實秦逸就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和大唐這些人的區別在于,唐朝的士子都是為了職,為了名利,秦逸啥都不想要,只想要當個地主。
當你無無求的時候,就自然帶著一子仙氣兒了。
秦逸親自下廚,涼拌土豆,切,煮,然後冷水冷卻,味道剛剛好。
酒過三巡,程文進吃著涼拌土豆,整個人開心的不行,當知道這玩兒土豆的時候,他更興了。
“這土豆果然是好東西,清脆可口,下酒正合適。”
“不過這東西,我怎麼不知道呢?”
程文進出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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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出了個神的微笑,隨後說道。
“呵呵,縣尊,秦逸家中之前也算是富碩,幾百畝良田因為一些變故沒了,如今秦逸有志于繼續耕種,多種出一些大唐需要的糧食,這土豆就是其中的一種啊。”
“哦?這土豆是新糧食啊!難怪難怪!”
“呵呵,縣尊啊,你不知道,這土豆,在沙地,土地,旱地,水地,都可以生長,耐旱不說,產量還高。是蔬菜,但卻堪比糧食,是真正的好東西啊。”
程文進又塞了一口進了里,正好這時候,秦逸打開了一旁的食盒小蓋子。
“這呢,就是土豆燉牛。”
程文進臉上了一下,“秦逸公子喜歡吃牛?”
“是啊,牛好啊,健康營養,我和家里兩個妹妹正長呢,得多吃啊,最近反正天天吃。”
“你……你……”程文進指著秦逸,臉上的表異常彩,“原來是你這廝,難怪最近天天有死去的耕牛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