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程救過白靈的命。
他學習績不好,很早就選了伍。
白靈讀書時期的青春時,是跟靳寒州一起度過。
兩人形影不離,經常被人取笑金玉。
直到那個暑假,靳程將從水里救上來,朗嚴肅的眉目,寬闊滾燙的懷抱,還有按在口的有力大掌。
吐出嗆肺里的水,眩暈視線里男人逆的廓神圣不可侵犯。
心跳聲跟男人的呼吸頻率一樣急促,在那天,白靈整顆心都被那救世主般的男人填滿。
他高大偉岸,每次出現都宛如烈清輝,讓人移不開眼。
靳寒州則斯文清冷,似高山冷月,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兄弟倆截然不同。
在白靈心里,靳寒州無趣至極,靳程則魅力無限,仿佛上天地無所不能。
敬他崇拜他更仰慕他。
所以兩家商定婚約時,毫不猶豫就選了靳程。
訂婚後,兩人不常見面,但每逢節日靳程從不落下的禮,每次從部隊歸家都迫不及待來見,陪逛街陪約會。
熱期的未婚夫妻,猶如干柴烈火,培養的很順利,談婚論嫁也順理章。
直到靳程這次婚前出任務,突然失聯,白家父母的顧慮不安功染到焦慮擔憂的白靈。
就算他這次最後回來了,往後再遇到這種事,或是他下次真的回不來,那該怎麼辦?
“靈靈,你還年輕,做軍嫂很苦。”父親憂心忡忡。
母親也對著唉聲嘆氣:“當初就讓你選寒州,你偏不聽話。現在不止要忍聚離多,還要擔驚怕,搞不好可能早早……”
'守寡'二字雖然沒說出來,卻一直在白靈心頭,給帶來無盡恐慌。
靳程在特種部隊,執行的永遠是最危險的任務。
以前他從不提,現在後知後覺悟了。
要是當初選靳寒州,今天和往後余生就不會承這些不安和焦慮。
所以不止白家後悔,白靈其實也後悔。
可很清楚,木已舟,除非靳程真的犧牲在這次任務上,否則沒可能挽回靳寒州。
跑來北城,本以為能仗著青梅竹馬的分,從靳寒州這里得到藉。
萬萬沒想到。
他竟然早早在這里‘金屋藏‘,還背著家里婚,跟別的人搞出了孩子。
短短三年,好像一切都變了,回不到從前……
白靈心底生出不甘心。
靳寒州當年明明只對與眾不同,他來北城不過是為仕途升遷而歷練一番,怎麼也不應該隨隨便便就在外面找個人結婚。
三年時枯燥,找個人消遣,排解疲憊,可以理解。
他怎麼能被那種人哄的結婚呢?
簡直昏了頭!
本來是聊的事,白靈緒起伏太大,不安和浮躁織著,攪得不由得越想越偏。
借著肚子母憑子貴,不擇手段攀高枝的人,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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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是什麼門第?
一定不可能接納像喬可這樣的人,否則寒州他何必還藏著掖著?
男人就是這麼容易被迷昏頭,寒州是被喬可灌了迷魂湯,所以才因為喬可鬧騰,把從家里趕出來,還準備送回京市。
如果不是喬可從中作梗,寒州不可能不管。
白靈攥手機,死死咬住,眼簾垂下遮住眼里晦暗,哽咽黯然的語氣說。
“…是,我知道,我就是很擔心,擔心的整晚整晚睡不好。”
泣:“寒州,我真的好難,你不要送我回京市,我不想面對爸媽的迫,不想面對外人的嘲笑,讓我留在這兒等程回來,求求你…”
靳寒州沒說話。
手機那端的沉默令人心涼,白靈咽下哭聲,委屈示弱。
“我再也不會打擾你跟喬小姐,絕不給你添,就獨自住在你給我安排的房子里,除了等消息我什麼都不做,好不好?”
靳寒州能說什麼?
他無奈道:“你先回去休息,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嗯嗯…”
等到電話被掛斷,白靈拿開手機,臉難看皺眉。
*
靳寒州心煩的了眉心。
“靳廳…”
他抬眸,對上保姆李姐言又止的復雜神。
李姐將捧在手里一杯溫水遞給他,等靳寒州抬手接過去,才抿了抿,低聲開口。
“按理說,有些話我不該說,不過為了您跟太太好,我還是以過來人的經驗,想提醒您一句。”
隨手將杯子放到茶幾上,靳寒州聽言,不由挑了下眉。
“你說。”
李姐雙手握,“…我跟您說個故事,真實發生的事,是我以前的一個雇主家里發生的。”
靳寒州長疊,挑眉示意繼續說。
“那家的太太剛生完孩子,月子里激素水平不穩,緒喜怒不定,寶寶也總哭鬧,換了好幾個育兒嫂和保姆。”李姐開始敘說,“…男主人生意忙,經常出差,就讓小姑子來家里幫忙照顧妻,結果自從小姑子來了,家里更。”
“寶寶隔三差五生病,那太太經常帶孩子往醫院跑,月子都沒坐穩,人也越來越憔悴。”
“有一天我陪帶寶寶去醫院,在車上還聽跟男主人發微信哭訴抱怨,結果一轉頭,發現證件沒帶全,就讓司機折回去。”
“誰知道回家推開門,卻發現男主人提前回來半天,正跟自己妹妹衫不整的滾在床上。”
靳寒州微不可察皺了下眉。
李姐瞧見他臉,忙說:“後來鬧離婚鬧的很悲壯,寶寶剛出月子,夫妻倆反目仇,男主人也因為做下的丑事被揭穿,搞得敗名裂公司都開不下去了。”
“…靳廳,我跟您說這些,是想讓您引以為戒。”
“防火防盜防閨,人在婚姻里,連婆婆小姑子都要防。”
“有些時候,不怪太太心思敏,人心細懷孕更甚,在意您,才會顯得斤斤計較小肚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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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要是不在意了,哪管什麼白小姐綠小姐,到那時候男人再醒悟,什麼都已經晚啦。”
李姐說著掃了眼他手機,“您要想太太不鬧,至往後在家里,別再打這樣的電話。我是好心才多了幾句,這電話太太聽見了,您自己想吧。”
靳寒州,“……”
李姐說完,轉走了,還得上樓問問喬可,今晚主食想吃什麼。
靳寒州看著保姆離開的背影,深沉眸若有所思。
別當著喬可的面,聽白靈的電話麼…?
他昨晚,就坐在床邊跟白靈通話,當時喬可也在聽。
他本來就問心無愧,這種事何須避開?
至于,喬可是在意他,才會斤斤計較跟他鬧…,這點倒是沒說錯。
靳寒州暗暗失笑。
的確,一切不滿和折騰都歸咎于喬可太在意他。
想了想,他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