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州親吻白玉般的耳廓，嗓音低磁：
“...你乖，後面兩天我不在家，別讓我心神不寧。”
喬可沒來由得緒上頭。
面無表：“你明知道宋璟在，還為了白靈離開，連這點面子都不愿意留給我。靳寒州，你到底怎麼想的？”
靳寒州形微頓，結滾了滾，低語：
“是不是宋璟跟你說了什麼？”
“你都放心讓他單獨跟我吃飯，聊點什麼，不是很正常麼？”
喬可抬臂推開他手，平靜地轉過臉，跟他對視。
“何況我們之間的問題，也不是因為宋璟說了什麼，才存在的。”
這明顯是又要爭吵。
靳寒州額角神經痛，今晚要是繼續聊這個問題，他明天也不用出差了。
權衡兩秒，為周全考慮，他強下爭辯的沖，掀被坐起。
“喬可，我明確告訴你，我不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任何問題，白靈的事一直都是你想多了，唯一的問題是你對我的不信任。”
說完，靳寒州不爭論，挪下床拿起枕頭。
“明天我要出差，時間太晚，你也需要休息。”
他最後看了眼喬可，“這兩天趁我不在，你正好冷靜冷靜，希我回來的時候，能彼此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喬可盯著他離開房間的背影，好半晌，無聲扯了扯。
*
隔天一早，六點鐘司機開車趕來。
靳寒州下樓匆匆用了早餐，離開前不經意朝樓上看了眼，喬可連面都沒。
程毅幫他拎著公文包，看了眼時間，低聲催促：
“靳廳，時間差不多了。”
靳寒州收回視線，舉步朝外走。
出來後坐上車，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喬可發了條消息。
【房產過戶手續已經辦好，都在書房，你簽完字就生效】
停頓幾秒，又補充一句：
【最晚周五我回來，照顧好自己】
喬可早就醒了，可以說一晚上沒睡踏實。
拿起手機看了眼，并沒回復。
放下手機又躺了一會兒，才起洗漱，然後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的書桌上摞著幾份文件，喬可一份份翻開，也沒有細看，便拿起筆挨個兒簽了字。
剛放下筆，李姐就出現在書房門口。
吞吞吐吐看著喬可：
“太太，那位白小姐突然來了，
白靈？
喬可略詫異，轉念一想，人昨晚才住了院，今天就跑到家來，且靳寒州剛走就來了，明顯是卡著點兒。
恐怕來者不善。
“...我知道了，請在客廳等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李姐言又止，最後喃喃著轉離開。
*
十分鐘後，喬可下樓。
白靈正姿態端莊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疾不徐，也沒有為喬可故意讓等這麼久而生氣。
目平靜過來，直到喬可走到了面前，才優雅自信的淺笑開口。
“喬小姐，不請自來，但愿沒有打擾到你靜養。”說著偏頭看了眼沙發邊角的幾盒禮品，“我隨便選了點補品，希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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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垂了垂眼，沒說什麼，走到單人沙發前落坐。
“白小姐不在醫院躺著，一大早跑到我家來做什麼？”
白靈角笑意緩了緩，看向喬可：“寒州不在，有些話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其實來北城後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有點眼，我們以前在京市見過，對麼？”
喬可笑了笑，“查了我就說查了我，沒必要裝作記很好的樣子，畢竟我第一眼就認出你是誰，論記，你好像不如我。”
白靈表微僵，臉上最後一笑意也消失。
深吸口氣，故作淡定的說道。
“既然我們對彼此的底細都一清二楚，那我就直說了。你怎樣才肯離開寒州，不再纏著他？”
空氣靜了幾瞬。
喬可看著，突然笑了。
“離開？我沒聽錯吧，白小姐現在是以什麼份，來要求我離開自己的丈夫？”
白靈眉心微皺，眼神凌厲回視喬可。
“你說呢？”
“你以為憑借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攀附上靳家？別怪我沒告訴你，別說喬家生意沒做到那麼大，你父母也已經移民國外，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有資格做靳家的兒媳婦兒？”
“或者說，你覺得你這樣纏著他，用孩子強行把他捆綁在邊，以你和喬家的能力，能給他帶來什麼幫助？”
“我不能。”喬可斂起笑，“你就能麼？”
白靈昂起下，“白家跟靳家是世，我跟寒州青梅竹馬，我們有這麼多年的，兩家也有相互扶持的決心，這才是婚姻最堅固的紐帶。”
冷睨喬可：“至于你，還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只會是他人生的污點罷了。”
“白小姐，我沒聽錯吧。”
喬可不惱反笑，“你說你跟靳寒州有多年，還提到‘婚姻’最堅固的紐帶，可我怎麼記得，跟你訂婚的人是靳家長子靳程？”
白靈臉微變。
“...你說這些話，靳寒州知道你的心思，或者說，靳家知道你的心思嗎？”喬可若有所思打量。
靳家和靳寒州當然不知道。
白靈很快調整好面上神，吊起眼尾，倨傲開口：
“我們兩家的事，當然不上你一個外人來過問，喬小姐還是趁事沒鬧大之前，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境。”
“你以前著京市宋家大爺，才有機會接到我們的圈子，拿宋璟當跳板，又趁虛而上寒州。”
“你這種水楊花靠男人上位的人，我見多了，這些事我能查清楚，其他人也能查清楚。”
“顧忌著寒州的面，我才沒有把你的存在捅到伯父伯母面前，不想下場太悲慘，勸你識相點，有點自知之明。”
人長得好看，但說話真的很難聽。
喬可覺得自己之前已經夠尖酸刻薄，沒想到，白靈比更勝一籌。
神沉重嘆了口氣，蹙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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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只想我離開靳寒州嗎？只要我離開，你就能不計前嫌，也放過我肚子里的寶寶？”
輕小腹的作，引得白靈下意識擰眉。
“這個孩子就不應該存在，你難道想讓他為見不得的私生子？你恐怕不知道，像我們這種家庭，絕對不可能允許私生子存在。”
‘砰——’
“夠了！”
玄關門猛地被人推開，巨大靜震耳聾，喬可也被嚇一跳。
了心口，看了眼面前震驚到面無人的白靈，輕嘆口氣，慢吞吞拿出手機掛斷。
看著突然出現的靳寒州，白靈臉煞白嚨發，張半天說不出話。
“...寒州，你，你怎麼突然.....”
喬可好心解釋：“我他回來的，驚不驚喜？”
靳寒州攥手機，臉沉怒走進來，目森寒盯著白靈。
“誰允許你對說這種話？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