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一些難聽話。”
靳寒州擰眉垂眼,嗓音低沉解釋:“媽,可可是我妻子,侮辱跟孩子等于侮辱我。抱歉,是我沖了。”
見他也這麼說,靳母神黯然垂下眼,輕輕搖了搖頭。
這讓怎麼責怪?
男人打人不對。
可男人維護妻子同樣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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