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率領殘軍沿著空曠的一路疾馳,從距離最近的從金門出了長安城。
金門的守將,李承道認識。
曾多次來東宮見李建,是李建想要拉攏的人之一。
只是不知李世民究竟使了什麼手段,居然讓這個只對李淵忠心,不愿投靠太子的人,聽他的吩咐,為他做事。
閉的金門打開,待李承道一行人出城之後,又緩緩關閉。
出了長安城,李承道沿著渭水,一路南下。
在他們後,有一隊一千人左右的,全都披良玄甲的騎兵追了上來,不遠不近的跟著。
在空曠的野外,一千騎兵對上李承道那四百多點的步兵。
只需要一個沖鋒,就能結束戰鬥。
雙方的戰鬥力,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郡王殿下,這是逆賊李世民麾下最銳的玄甲軍。
看他們的樣子,只要離開長安三十里,無論我們最終放不放逆賊的家眷,他們都會把我們留下。
末將建議,待會繞道進一座山林,殿下您帶一隊士兵逃離。
我和薛將軍與其他士卒攔住玄甲軍,為殿下拖延時間。
殿下只要能保住命,遲早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馮立策馬來到李承道旁邊,神嚴肅地說道。
作為李建麾下第一猛將,他帶兵打仗的本事自然不用說。
察覺到後跟著的那支玄甲軍,馮立瞬間做出了當下最好的抉擇。
李承道抬頭看向了馮立、薛萬徹以及太子近衛,他們每個人眼中都有決絕之意,顯然打算以自己的命為李承道創造逃跑的機會。
縱使李承道穿越不久,和這些將士們不是很識,但是見到這樣一幕,卻依舊忍不住心中一陣。
這個世上,既有李世民這種為了權力,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殘之人。
也有滿腔熱、忠心耿耿的鐵男兒。
李承道一擺手,斬釘截鐵道:“爾等皆是與本王浴戰的手足兄弟,本王豈能棄爾等而走。
馮將軍,此事休要再提。”
“殿下!”
馮立見李承道拒絕,心中之余,立馬就要繼續勸說。
但就在這時,大地忽然一陣震。
一條白浪從地平線上朝著他們奔襲而來,卷起漫天黃沙。
這是一支人數眾多的騎兵。
“該死,前方居然有大量騎兵堵截。殿下速速逃亡山林。”
馮立和薛萬徹的臉,都異常的難看。
前後兩支騎兵包夾,他們這邊的太子近衛雖然個個都是銳。
但畢竟人數只剩下四百出頭,而且還全都是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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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必死的局面了。
李承道極目眺,看到了那白袍白馬的騎兵,心中一塊石頭終于重重落下。
臉上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道:“馮將軍,薛將軍不必驚慌,這七千白袍軍是自己人。”
這段時間,李承道一直尋思著系統獎勵的七千白袍軍在哪。
沒想到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人?”
馮立等人聞言頓時愣住了。
雖然他們覺得很難以置信,但是見李承道如此鎮定,心里也就將信將疑。
七千白袍軍很快便飛馬趕到李承道面前,整支大軍齊齊勒繩下馬,然後以刀劍柱地,單膝下跪,齊聲喊道:“參見郡王殿下!”
作聲音整齊劃一,宛若一。
單單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支軍隊到底有多強的紀律。
馮立薛萬徹等人臉上都出狂喜的神。
“太好了,殿下我們得救了。”
與李承道共乘一馬,被橫放在馬背上的長孫無垢看到這神兵天降的白袍軍,知道自己和一對兒,不太可能回到李世民邊了。
心中一陣苦笑,李世民為了權力弒殺親兄弟。
這或許就是他李世民的報應吧。
即便得到了皇位,妻兒老小也幾乎被殺了個,剩下幾個活著的,也別想再見到。
李承道大聲道:“白袍軍聽令!”
七千白袍軍全都保持單膝跪地的姿態,安靜等待李承道下令。
李承道緩緩調轉馬頭,手中馬鞭直指那尾隨在後的玄甲軍。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諾!”
聲音干凈利落,又是整齊地應答聲響徹天地間。
所有白袍軍將士翻上馬,腰間刀劍出鞘,直指玄甲軍。
一直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尾隨在李承道後的那支玄甲軍。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大規模騎兵,全都嚇了一大跳。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該如何,就發現對方已經展開了沖鋒。
原本是獵人的玄甲軍,頃刻之間為了獵。
“轟隆隆!”
沒有號角,沒有擊鼓之聲,沒有渭水流的聲音。
天地之間,回著的唯有白袍軍重重的馬蹄聲。
玄甲軍剛組織好陣型,白袍軍就已經殺至!
與笨重的玄甲軍本不同,白袍軍放棄了防,選擇了有極高的機。
即便是短距離,戰馬也能瞬間沖鋒起來。
而以重甲高防著稱的玄甲軍,只能被反擊,就無法發起沖鋒。
眾所周知,重裝騎兵一旦發起了沖鋒,那就像坦克一樣可怕。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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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能沖鋒起來,笨重的甲胄將會極大的限制他們活,在白袍軍面前,無異于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戰場殺伐,異常的殘酷和腥。
七千白袍軍,俱都是銳中的銳。
他們互犄角,瘋狂圍殺玄甲軍。
戰馬嘶鳴,哀鴻遍野。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吊在李承道後的一千玄甲軍,就被斬殺殆盡,只有數十騎倉皇逃竄。
而白袍軍這邊的傷亡,微乎其微。
在這個時代的首次征戰,盡管是以多勝,但白袍軍的強大戰力,也已經顯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