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面發生的所有事,李承道都不知曉。
即便是李淵已經昭告天下宣布立李承道為皇太孫,但是按照如今這信息傳遞速度,真正傳遍整個大唐還得一段時間。
而李承道在逃出長安城後,就在七千白袍軍的護送下,一路前往滎。
好在白袍軍帶著的有行軍干糧,沿途還有城鎮能夠補給,否則能不能撐到滎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大軍在半路上的時候,有一人擋住了大軍的前行。
“郡王殿下,前面有一人攔路,武力十分高強,說要求見殿下您。”
馮立策馬來到了李承道旁,朝他稟報道。
“哦?此人是誰。”
李承道抬頭問道。
“此人姓岳名飛,說是專門來投靠殿下您的。”
馮立回答道。
李承道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心中大為激。
岳飛,是岳飛!
他一直很好奇系統會以什麼方式把岳飛獎勵給他,沒想到是和白袍軍一樣的送貨上門。并非金一閃,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現。
“帶本王去見他!”
李承道當即就說道。
馮立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引路。
來到大軍前面後,李承道就看見薛萬徹領著幾十名士卒將一名手持長槍、材高大、樣貌堅毅的布男子給圍在了中間。
這個男子,正是岳飛!
“都散開,郡王殿下來了!”
馮立上前去開路道,士卒們紛紛讓開了道路。
見到李承道,岳飛眼中閃過一激之,當即下跪道:“草民岳飛,參見郡王殿下!”
李承道將目放在了岳飛上,然後問道:“你既然識得本王,那為何要阻攔本王大軍前行?”
阻攔大軍行進可不是小事,雖然李承道明白岳飛的份,但是當著這麼多將士的面,總要做些表面功夫。
“請郡王殿下恕罪,草民一家早年曾太子殿下恩惠,此次聽聞秦王叛,太子亡,心中有滿腔憤怒卻無發泄。”
“而殿下您為太子如今唯一脈,為報太子恩,草民特地來尋殿下。”
“草民此還有些許本領,若殿下不嫌棄,草民愿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岳飛慷慨激昂地說道。
這一番話令周圍不將士都為之容,一個個面欽佩之。
為了報恩而千里迢迢趕來,稱得上是一條了不起的漢子。
李承道聽完岳飛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這是系統改變了岳飛的記憶和份,從而合理地安排到他的邊為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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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一個宋人來到唐朝,很難融進去。
想到這里,李承道心中暗暗給給系統比了個大拇指,然後翻下馬,親自將岳飛給扶了起來,然後神真誠地說道:
“本王現在不過是喪家之犬,閣下卻愿意追隨,足見一片赤誠之心!”
“本王現在前往滎尋求母族幫助,閣下若是愿意,那就隨本王一起前去吧。”
“草民愿往!”岳飛立刻抱拳,沒有毫猶豫。
李承道面笑容,抓著岳飛的手返回軍中。
這樣的一幕落在眾將士眼里,也令他們到十分振。
所謂得道者多助,李承道當下如此落魄,還有人愿意千里追隨,他日必定能重返長安。
而李承道岳飛攀手笑談,平易近人的樣子,更是令人心生折服。
……
大軍一路前行,終于在五天之後,李承道率領大軍抵達了滎郡開封城。
開封,乃大唐最富庶的幾個城池之一。
而開封甚至整個滎的土霸主便是李承道的母族,也就是為五姓七之一的頂級世家門閥——滎鄭氏!
李承道離開長安後,所能尋找的唯一助力便是滎鄭氏。
開封城外,黃沙漫天。
守城士兵們看著兵臨城下的七千余氣勢恢宏的大軍,一個個驚得臉蒼白。
開封位于大唐腹地,四通八達,自古以來便富庶而災,兵禍基本上是波及不到這里的。
所以城里的兵力不過只有千余人而已,而且都是沒上過戰場的散兵。
相比之下,李承道帶來的白袍軍個個都是海里爬出來的銳,而且訓練極為有素,令行止,是一眼看去就讓人心中頓生敬畏之意。
“爾等是何方兵馬?”
城墻上,值守將領忍著畏懼之意,大聲喊道。
不管什麼時候,沒有任何通報就率大軍兵臨城下,這都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守城軍完全可以發起反擊。
只是白袍軍人數太多太驚人,開封守軍不敢妄。
聽到這名將領極為無禮的話,本來就跋涉多日且心俱疲的眾將士頓時發生了些許。
馮立剛想大罵,李承道便手制止了他,然後策馬出陣,朗聲說道:
“本王乃安陸郡王李承道,城上守軍,速開城門!”
說罷李承道將腰間印信用力擲出,不偏不倚地落在到了城墻上的值守將領上。
“安陸郡王!”
將領看清楚印信上的紋路和字樣後,頓時大吃一驚。
他不敢得罪這位皇親貴胄,但放這麼多人馬城,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值守將領可以決定的,于是他馬上命人帶著印信去刺史府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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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口中恭敬大喊:“郡王殿下請稍等片刻。”
而李承道也很有耐心,令大軍原地駐扎,靜靜等待著。
……
開封刺史府。
“安陸郡王!”
開封刺史王修文聽到手下的匯報後,驚得手里的杯子都摔在了地上。
他一把從手下手里奪過印信,仔仔細細看了幾眼後,便直接快步朝著外面走去,同時語氣焦急地說道:
“立刻傳令城各級員,準備出城迎接郡王殿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