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承道居然來了開封,王修文可以說是極為震驚。
李承道是什麼人?
是太子嫡子!
是將來要登上皇位的人!
如此出,即便如今只是一個郡王。
但尊貴,連秦王都無法比擬。
王修文作為一個小小的地方,這輩子見到最大的就是滎郡守。
如今李承道親臨開封,他怎能不忐忑。
不過,這對他而言,同樣是一個機會。
若是能夠結上李承道,那等待他的基本上就是平步青雲。
因此在得到消息之後,王修文馬上就召集城各部員,火速忙準備儀仗,大開城門去迎接這位天皇貴胄。
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忘記派人去鄭氏府邸,將李承道到來的消息傳了過去。
誰不知道鄭氏是皇室姻親,當今太子妃便是鄭氏長房一脈嫡。
而李承道是太子妃的兒子,與鄭氏關系匪淺。
……
開封城,城門。
原本閉的城門已然大開,王修文親自領著開封大小員,擺出浩大的仗勢出城迎接。
與他們一起出城的,還有滎鄭氏嫡系子弟。
當迎接李承道的人馬,看見城外肅立的白袍軍之後,一個個心中都大為震驚。
城外的白袍軍,堂堂軍陣不如山,散發著一如同山岳般的沉重威。
開封的守軍與之相比,簡直就好像是村邊拿著鋤頭的田舍郎,差距實在是一個天一個地。
尚未見到李承道,開封城大小員,便已經被白袍軍震懾住。
所有人都提起一百二十個神,不敢有毫的馬虎。
王修文走到城門外,作揖到底,恭敬道:
“下王修文,攜城員,恭迎郡王殿下!”
王修文後的眾多員,也紛紛躬行禮。
大軍之中,一名甲胄被染紅,手持丈八方天畫戟的俊逸年,緩緩策馬而出。
看到這年的剎那,所有人瞬間明白了他的份。
人群當中,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行禮後,抬頭看著李承道,臉上布洋溢著笑容。
“郡王殿下。”
李承道的目落在這中年男子上,眼中頓生驚喜之,舅舅!”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如今滎鄭氏家主鄭繼伯的嫡長子——鄭元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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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承道這的記憶中,和這名舅舅的關系非常親。
基本上這個舅舅每年都會去長安探妹妹鄭觀音和他們這些外甥,每次來都會帶不宮沒有的小玩意。
“剛接到你來開封的消息,你外太公高興壞了,立馬讓我過來接你。”
鄭元洲臉上始終帶笑,外表看上去是一個十分儒雅的中年書生。
他親昵的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慨道:“這才半年未見,殿下又長高了不,長壯了都快有舅舅高了。不過,你上這跡,還有後的大隊騎兵,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的眼神當中,著擔憂。
李承道的笑容頓時收斂了,然後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鄭元洲頓時心領神會,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先回族里再說。”
作為太子嫡子的外甥,竟然披甲帶,儼然經歷過一場惡戰的模樣。
而且後還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騎兵。
如此種種,鄭元洲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李承道點點頭,目放在一旁的王修文上,道:“王大人,我麾下這些將士一路跋涉,都頗為勞累,煩請你安頓好他們。”
一直不上話的王修文連忙回道:“殿下放心,下自會好生安排。”
討好一位有繼承皇位的皇親貴胄,儼然是一筆極為劃算的買賣。
任何地方員,都不會拒絕這麼做。
“有勞王大人了。”
李承道并未與王修文多做寒暄,帶了幾個從東宮一路殺出來的太子近衛,和鄭元洲策馬往鄭氏府邸而去。
……
鄭氏是滎第一族,鄭氏祖先乃春秋戰國時期的鄭桓公。
從西漢時期,鄭氏開始定居在滎開封。
鄭氏幾經數個朝代非但沒有衰落,反而經過七百多年的發展,越來越昌盛。
甚至有一朝十宰相的空前鼎盛。
在鄭元洲的帶領之下,李承道很快來到了鄭氏府邸。
鄭府的規模極其很大,占地面積甚至不比大興宮。
高墻綠瓦,雕梁畫棟,門口兩個巨大的石獅子。
一眼就是名門族。
李承道記憶中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隨鄭觀音回過一次滎,此後就一直呆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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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眾多錯落的園林院落之後,李承道終于來到了正堂。
鄭家老太爺鄭湛,鄭家家主鄭繼伯以及數位鄭氏嫡系一脈的核心人,已經早早在此等候李承道了。
“殿下!”
遠遠地見鄭元洲邊的李承道後,鄭家老太爺面喜,在鄭家家主鄭繼伯的攙扶下激的站了起來。
“外太公!”
見到鄭湛要向他行禮,李承道連忙快步迎上,將他攙扶著坐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