滎鄭氏當代家主鄭繼伯,無奈的看了他老父親一眼,道:“父親,莫要如此激。”
鄭湛瞪了鄭繼伯一眼,“我見到殿下心里高興,得到你來說教嗎?”
說完,又滿臉慈祥的打量著李承道。
嘖嘖嘆道:“眼睛和鼻子像極了觀音。”
鄭家家主鄭湛只能俯首低眉地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李承道笑道:“外太公,你年紀大了,得注意。”
鄭湛馬上就笑呵呵地說道:“嗯,還是承道懂事,知道關心太公。”
“來,再讓太公好好看看你,上次回來時還是個小娃娃,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鄭湛出布滿老人斑的手著李承道的臉,滿眼笑容。
他已經有九十多歲高齡了,能見李承道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了。
“承道啊,你這次回滎怎麼沒提前傳消息過來,而且你上這染的甲胄是怎麼回事?”
鄭湛看著一銀甲英武不凡的李承道,略有些不解地問道。
提到這件事,李承道一雙星目驟然迸出一道冰冷的殺機。
“李世民在玄武門設下埋伏,我父親還有齊王叔被當場斬殺!
承道靠著兩千太子近衛,僥幸從長安殺出。”
話音落下,現場頓時發生。
“什麼!太子被殺了!”
“殿下,你說的可是真的?”
鄭繼伯看著李承道,面容肅穆。
李承道臉沉,“承道怎麼會在這種事上欺騙外祖父,逆賊李世民奪嫡篡位,無需多久便會傳遍天下。”
“好一個李世民,竟然奪嫡篡位!”
鄭湛狠狠拄了一下拐杖,怒聲道:“如此大逆不道,如此禽行為,當為天下人恥笑,各路諸侯,當群起而攻之!”
李承道作揖躬,道:“承乾前來滎,便是向鄭氏尋求幫助,來日殺回長安,手刃逆賊李世民的頭顱。”
鄭湛看著李承道甲胄上目驚心的干涸跡,心中怒意更加盛烈。
只從這件甲胄,就能判斷出李承道得經歷多殘酷的廝殺,才能來到滎開封。
其余鄭氏族人,臉也全部無比難看。
于公,李建被殺,他們鄭氏將一位皇後,一位未來的皇帝。
于私,被殺的是他們鄭氏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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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湛巍巍把李承道扶起來,“太子被人謀害,我等豈會袖手旁觀?殿下快快起,滎鄭氏,必助殿下手刃逆賊!”
鄭繼伯接著說道:“沒錯,殿下你且安心,鄭氏定會傾全力助你集結大軍,重新殺回長安,誅滅那叛逆李世民。”
于公于私,無論是從鄭氏的利益角度上,還是從親人的角度上來說,他們都必須要幫助李承道。
“多謝太公。”李承道再次行了一禮後,才席就坐。
在城門口迎接李承道的鄭元洲,想起了那殺氣騰騰的白袍軍,問道:
“殿下,外面那支騎兵是從何而來的,似乎不是太子近衛吧?”
李承道道:“那是我父親訓練的一支軍隊,為的就是以防不測。
玄武門兵變後,他們得知父親被謀害,立馬就趕來馳援。
之後剛好在長安城外與我相遇,殺了李世民一千玄甲軍之後,便隨我一路南下,來到滎。”
聽完李承道這番解釋,鄭元洲一臉嘆息道:“可惜了太子殿下,也是雄才大略的人,卻被李世民埋伏襲殺,實在是可恨!”
說著他看向李承道,“殿下但凡有所需要,我鄭氏一定竭力辦。
絕不會坐視李世民奪嫡篡位,搶走原本屬于殿下的東西。”
李承道輕輕點頭,再次道謝。
鄭湛道:“殿下一路奔波,想必非常辛苦了。我這便吩咐下人,帶殿下去沐浴更,好生休息一番。”
“多謝太公。”
李承道走出正堂,在一位老管家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幽靜院落。
這院落,原本是鄭觀音出嫁前所住的地方。
後來李淵登基,李建了太子之後。
鄭家特意把這院落空下來,并且每日命人打掃。
留給回家省親的鄭觀音居住。
李承道小時候就在這里住過一次。
在兩個伶俐的丫鬟服侍之下,李承道洗掉了滿污。
換上干凈的錦,舒舒服服的回到房間後,便一頭躺在床上睡著了。
這些天來,他時刻保持警惕,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再加上一路奔襲,他上的疲憊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
……
隨著李承道在鄭氏府邸睡下之後,他麾下的七千白袍軍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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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文雖然沒有能力提供食,但還是咬牙打開糧倉,提供了一些糧,務必讓這七千白袍軍全都吃飽肚子。
不過鄭氏家大業大,家主鄭繼伯親自讓人送了大量食過去。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李承道就已經在滎開封住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他除了悉開封之外,其余時間都在軍營和鄭氏府邸中度過。
就在今天,一則消息從長安傳到了鄭府。
送信之人,正是東宮幕僚魏征。
信上容,除了有李世民奪嫡篡位之外,還有另外一則同樣重磅的消息。
太子嫡子李承道,被李淵冊封為皇太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