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大堂,一片寂靜。
忽然,又是一陣悉的系統提示音,在李承道的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發選項任務。”
“選項一:抗旨不尊,留在滎。獎勵五千魏武卒。”
“選項二:趕赴幽州,奪取幽州大權。獎勵一萬把鈦合金橫刀。”
心中本就有了決定的李承道,聽到這個選項任務之後,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選擇。
立馬在腦海中選了第二個選項。
魏武卒,屬于春秋戰國時期的銳特種兵,被譽為步卒里的巔峰。
至于鈦合金,在後世被廣泛應用于航天航空業。
一萬把鈦合金制作的橫刀,放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神兵利。
五千魏武卒和一萬把鈦合金橫刀,究竟哪個更好,暫且不去討論。
但李承道要想與李世民爭奪皇位,就絕對不能丟了太子的名分。
只要他從王君廊手中奪取了幽州大權,勢力瞬間暴漲。
遠比他在滎發展要強無數倍。
以幽州為據,再加上滎鄭氏的支持。
李承道瞬間就擁有了與李世民對峙的實力。
“恭喜宿主獲得一萬把鈦合金橫刀,獎勵將會在三天送到宿主手中。”
有了這一萬把鈦合金橫刀,李承道對于征招一萬士卒就越加上心了。
試想一下,一萬名手持鈦合金橫刀,并經過嚴格訓練的士卒,那將會是一支何等強大的軍團?
他抬起頭看向鄭繼伯和鄭元洲,道:“外祖父,舅舅,孤決定了,前往幽州。”
鄭繼伯臉上出笑容,道:“很開心能聽到殿下做出這個決定。
前往幽州,如同羊虎口。
但同樣也是殿下的一次機遇。
只要殿下破局,便可以幽州作為據,鯨吞天下。
不過殿下手中如今只有七千騎兵,不需要馬上急著前去幽州。
殿下以太孫之名,在滎招募一些士卒,旁人也無法多說什麼。”
李承道點頭,“孤正有此意!招募士卒,就全仰仗外祖父相助了。”
鄭繼伯笑道:“殿下與老夫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客氣。
招募士卒之事,稍後殿下和元洲相談便是。
鄭氏一定會竭力相助。”
……
一個時辰之後,李承道離開了大堂。
他讓鄭氏在一個月,招募一萬士卒。
鄭繼伯和鄭元洲并沒有說一定能順利完這個指標,但絕對會盡最大的努力去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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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承道的影消失在轉角。
鄭元洲對他的父親,當代鄭氏家族鄭繼伯說道:
“父親,倘若殿下選擇留在滎,不敢前去幽州拼那一個渺茫的破局之法。
您是不是就會放棄支持他?”
鄭繼伯沉默片刻,渾濁的雙眼流著一縷。
聲音平淡不夾雜任何的說道:“殿下若是留在滎,必然要失去太孫名分,個人名譽也要損。
一個名譽有污,又非太孫的殿下,如何會是李世民的對手?
我們鄭氏參與其中,禍大于福。”
得到這樣的回答,鄭元洲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喃喃道:“可是殿下畢竟是小妹的兒子,殿下與我們鄭氏一榮俱榮啊!”
鄭繼伯瞪了他一眼,恨鐵不鋼的說道:
“一榮俱榮是沒錯,但卻并非一損俱損。
些許親,與家族的興盛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家族利益,永遠要放在第一位。
你如此看重個人,老夫真怕你將來會意氣用事,枉顧家族!
如此老夫怎麼敢將家族到你的手上。”
鄭元洲臉沉不定,不斷變幻。
良久之後,終于起向鄭繼伯躬行禮。
道:“父親莫惱,孩兒明白了。”
鄭繼伯欣的了胡須,道:“不過幸好殿下選擇了前往幽州。
殿下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魄力。
盡管從幽州破局的希并不高,但至有一線希。
這一線希,就值得我們傾力相助。
一旦殿下奪取了幽州大權,便有了與李世民爭奪天下的資本。
若殿下被困幽州,無法化龍而起。
將來李世民坐了皇位,也不會與我們鄭氏為難。”
鄭元洲點頭,“孩兒省得。父親你好好休息,孩兒這便去為殿下招募士卒。”
鄭繼伯揮了揮手,示意鄭元洲趕走。
他獨自一人坐在鄭氏大堂,著高堂之上掛著的祖先畫像,怔怔出神。
卻說李承道離開大堂之後,獨自來到了鄭府西邊一院落。
從長安挾持過來的長孫無垢、楊妃、李承乾和李麗質四人,被他安置在此。
院子四,都安排了人手嚴格看守。
穿一錦袍,顯得溫潤如玉、俊逸不凡的李承道走進了院落。
外面把守的太子近衛見到他後連忙躬行禮。
“見過太孫殿下。”
李承道微笑道:“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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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院落大門打開,李承道邁步走了進去。
這間別院并不很大,但是讓四個人居住已經是足夠了,環境也很幽靜。
“嗚啊啊啊——!”
七歲的李承乾,正在院子里面玩耍。
突然見到走進來的李承道後,直接就嚇得大哭了起來。
李承道以狠辣的手段砍下他親弟弟李泰的人頭,又用馬活生生拖死他二弟李恪。
天策府中的親王側妃,更是被殺的,只剩下一個當時昏迷過去的楊妃。
李承道在他的心中,就猶如惡魔一般可怕。
再次見到,他怎能不畏懼大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