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聽到靜走出了房間,見到李承道後臉頓時白了,直接將李承乾給護在了後,然後如臨大敵對李承道說道:“你想要干什麼?”
盡管竭力掩飾,不讓自己太過恐懼。
但發自心深對李承道的恐懼,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跟在長孫無垢後面走出來的兩人,則是李恪的母親楊妃以及李世民的嫡長李麗質。
兩人的表現,比長孫無垢更加不堪。
嚇的整個人都差點站不穩了。
李承道在天策府的所作所為,已經在他們這些幸存者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影,在們看來李承道就是一個惡魔!
來到滎的這些天,他們心中始終充滿著惶恐。
總覺某一天,李承道就會提著刀來殺他們。
現在看見幾天沒有搭理他們的李承道後,再次出現在眼前。
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幾人的死期到了。
見到幾人如此劇烈的反應,李承道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
說道:“孤只是路過此,正好進來看看堂弟堂妹,兩位嬸嬸無需這麼惶恐。”
雖然李承道如此說,但長孫無垢和楊妃,還有李承乾、李麗質這兩個六七歲的孩子,一顆心卻始終繃著。
看向李承道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和害怕。
李承道在長孫無垢驚懼的目當中,了李麗質的發髻。
繼續說道:“滎不比京城,鄭府也不比天策府。
兩位嬸嬸還有堂弟堂妹,在這里若是生活的不習慣,盡管跟孤說。
當然,有什麼需要,也可以提。
畢竟我們可是一家人呢。”
他說話之時,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的無比。
但即便如此,長孫無垢等人,依舊無法放下警惕。
“多謝安陸郡王的好意,我們沒有什麼不習慣。”
“嗯,沒有不習慣那就好。
若是有也千萬別客氣,免得傳出去有人說孤與李世民那臣賊子一樣不近親。
這畢竟對孤的名聲不太好。”
李承道說完,轉往院外走去。
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頓下來。
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長孫無垢幾人,“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們。
孤現在并不是安陸郡王,而是陛下冊封的皇太孫,是大唐儲君。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希兩位嬸嬸還有弟弟妹妹們,能夠向孤行君臣之禮。
Advertisement
畢竟,即便是親人,禮數也不可廢。”
皇太孫!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長孫無垢和楊妃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一抹絕。
李承道被立為皇太孫,就意味著李世民救他們出去的可能就更低了。
同樣意味著李世民在登上九五之位的道路上,除去了李建之後,又多了一個李承道。
在李承道邁步出別院門檻,院子外門看守的太子近衛,即將關上院子大門的時候。
長孫無垢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李承道停住腳步,笑問道:“怎麼,嬸嬸還有什麼事?”
看著李承道那張人畜無害的俊逸面孔,長孫無垢下心里的懼怕之意,咬著牙,鼓起勇氣說道:
“殿下先前與秦王約定,出了長安到了安全之,就放我們離開。
現在殿下已經來到遠離長安上千里的滎,更是有滎鄭氏庇佑,可以說是十分安全了。
敢問殿下,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們離開?”
李承道淡淡的說道:“放不放兩位嬸嬸和弟弟妹妹們走,那全看孤的心好壞了。
可是今天接到一封逆賊李世民的書信,竟然要假借皇爺爺圣旨的名義,將孤調去幽州。
所以孤的心十分不好,你們暫時也走不了了。”
長孫無垢等人聞言,頓時到有些絕。
這時,那在長孫無垢後的李承乾,突然大聲說道:“我父王才不是臣賊子!
相反你背信棄約,不是君子所為。
你這樣的德行,如何配得上太孫名分。”
李承乾這話說完,頓時將長孫無垢和楊妃給嚇的面無人。
長孫無垢連忙捂著李承乾的,不讓他再胡言語。
生怕李承乾一怒之下殺了李承乾。
李承道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承乾,然後冷哼一聲,道:
“李世民為了皇權發玄武門兵變,做出弒兄父此等畜生行經,如何不是臣賊子?
背信棄約?呵呵,孤乃太孫,乃大唐儲君。
你父王李世民乃一介臣賊子,有何資格與孤講什麼信義?”
李承乾還不服氣,用力掙長孫無垢,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李承道。
“總有一天,父王會來救我們的。”
李承道角微微扯起一弧度,笑道:“當然,不排除這個可能。
Advertisement
但若真有這一天,孤并不介意給李世民四尸。”
他的聲音很平淡,臉上的笑容也很和煦。
但話中的容,卻將長孫無垢和楊妃直接嚇的面無。
“承乾不可再語!”
長孫無垢死死抓住還想要和李承道進行爭執的李承乾,然後用哀求的目看向李承道。
祈求他不要和李承乾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計較。
李承道瞥了李承乾一眼,對一旁弱弱的楊妃說道:
“楊嬸嬸,晚點我有事找你,回頭會讓人來接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