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雪心里忐忑不已,整個人都在發抖。
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連孩子都生了,可卻是第一次主跟男人示好。
這簡直比生孩子還難。
該怎麼做?做什麼?完全不知道,大腦里面一片空白。
突然,外面傳來“嘎吱”一聲開門聲,是丁二狗回來了。
宋清雪的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臉燙得不行,不停地揪服。
丁二狗風塵僕僕地回來,想看看孩子,結果就看到宋清雪一個人坐在炕上,大姨子和燕兒不知道干什麼去了?
“你姐和娃呢?”丁二狗一邊換鞋一邊順口問。
“我姐……帶著娃出去轉了。”
宋清雪沒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抖,但丁二狗意識到了。
“你咋了?”丁二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宋清雪說不出話來,滿腦子都是“我該怎麼辦”?
“到底咋了?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別藏在心里,我是你男人!”丁二狗坐到宋清雪邊,加重了語氣。
宋清雪更加張不安了,想服,又做不到,想主一點親一下,又不敢。
心里左右為難,戰戰兢兢地說,“村里這兩天有很多風言風語,你聽說了嗎?”
“我每天都在廠子里,哪有時間聽說?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跟我說說。”
宋清雪一想也是,丁二狗每天那麼忙,哪有時間聽那些閑言碎語?
就把這兩天聽到的話跟丁二狗說了。
“趙金花說你每次見了都忍不住,每次都要把折騰得下不了床,還說那里大,你最喜歡了……”
宋清雪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丁二狗終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等著,我去找趙金花。”
丁二狗剛準備走,就被宋清雪拉住,“我、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你去找趙金花算賬,是……是我姐說……”
宋清雪咬著,艱難開口,“我姐說……要想男人不來,就得先把他喂飽了,所以……所以帶著燕兒出去了……”
宋清雪把頭得很低,已經看不見的臉了。
丁二狗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大姨子這是給他們夫妻二人創造空間,讓宋清雪主一點,留住丁二狗的心。
丁二狗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宋清雪尷尬得不得了,“你、你還笑,我都張死了。”
丁二狗抓著的手,“張什麼啊,咱倆是夫妻,又不是第一次做那種事了。”
“以前我都是被你強迫的,可現在,我姐要讓我主一點,我不會。”
宋清雪的聲音很小,還著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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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二狗心疼地了的頭,“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你本不用放在心上。”
“趙金花現在就是了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一下,我說過要和你好好過日子,我肯定會說到做到的。”
宋清雪抬起頭,眼神里的神很復雜,“那其他人呢?村里可是有不寡婦的,們都說了,你現在很有本事,就是把們吃干抹凈們也愿意。”
“們愿意,我還不愿意,一個個的都三四十歲了,我還嫌們老。”丁二狗嫌棄地說。
宋清雪被逗笑了,得像一朵花一樣。
“可們要是主倒呢,你真能忍得住?”
“我聽說長期守寡的人都很生猛,那方面需求很大,能讓男人得到極大的滿足。”
“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丁二狗好奇地問。
宋清雪咬著,“而且們那方面的技很好……可我……可我什麼也不會。”
“那我教你。”丁二狗壞笑著說。
宋清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還滾燙滾燙的。
“不要!”
“咋了?”
“那些都是不正經的人,我才不要學們的樣子。”宋清雪心里抗拒。
丁二狗將攔腰抱住,嚇得宋清雪心里“咯噔”一下。
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今晚的目的嗎?
丁二狗主一點,總比主要好。
于是,說服自己接。
丁二狗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就是想抱著,給上上課。
他爬在宋清雪耳邊,說這種事互相配合才有樂趣,還說人也是有的權利的……
聽得宋清雪渾滾燙,索把耳朵悟了起來,“別說了別說了,你肯定被趙金花帶壞了,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太恥了。”
在這個思想于極端的年代,丁二狗的那番話,確實是很大膽。
丁二狗之所以說這麼多,一來宋清雪是他老婆;二來,他不想宋清雪只顧著取悅自己。
他是真的疼宋清雪,想讓這人也懂得。
可宋清雪古板思想太嚴重了,本接不了。
這確實是丁二狗沒想到的。
人太古板確實不太好,容易不和諧,更何況丁二狗前世還是見識過各種人的。
也許是他太心急了,這種事需要慢慢來吧。
“行,我不說了,我看你還沒做好準備,今晚就算了吧。”
丁二狗的話,讓宋清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宋清雪確實是沒做好心理準備,難得丁二狗理解。
可同時又覺得,丁二狗不自己,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木訥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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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二狗忙了一天,上臟兮兮的,就去後院洗澡。
姐姐宋清月回來,問宋清雪事辦沒?
宋清雪愧地搖頭。
宋清月驚愕,“你什麼況?”
“我不會。”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實在不會,就直接把服……”
宋清雪咬著,“我做不到。”
“你呀你,那是你自己的男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做不到,就會給別的人可乘之機,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宋清月恨鐵不鋼。
宋清雪看向窗外,“應該……不會吧,我看丁二狗不像是那樣的人,他剛才還心疼我來著。”
“你……”宋清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宋清雪抓著姐姐的手,“姐,我真的害怕,我還沒從以前的影中走出來,怕他又打我……”
“姐,你思想比我開放,還是你來吧。你一出馬,肯定能把他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