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麼把程叔帶來了，默這下完了，起碼半個月下不了床。”
“程叔下手沒輕沒重的，搞不好真會把默打斷。”
房直和高政很是焦急。
“沒事，問題不大。”
“默才十三歲就逛青 樓，確實不像話，說了好幾次也不聽，只能讓他爹來管了。”
“這麼小搞，回頭垮了，生不了孩子，那才是完了。”
葉塵微笑著搖搖頭。
要不說家教很重要呢，房直和高政的家教非常好，哪怕放縱也守著底線，尤其房直，有君子之風，品行完全能稱得上高潔。
要不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呢，程咬金自己就一混球，程默有樣學樣很正常，老程家獨有的家風啊。
“這樣一來，我們肯定也會暴，錢守不住咯。”房直無奈的攤攤手。
“你們兩個又沒干出格的事，暴就暴唄，你們兩個有錢也只是買些食和畫本書看，有錢都不知道怎麼花。”
葉塵好笑的搖搖頭，這兩人妥妥的乖孩子。
說話間，程默如同小似的被程咬金拎回來。
老程家祖傳的，程默還在囂呢:“你放我下來，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告訴你，俺程默早已今非昔比，不還手是給你面子，你再不放我下來，俺真還手了啊。”
程咬金氣笑了:“行啊，小兔崽子，來來來，老子給你個機會，看看你怎麼個今非昔比法，你要能在老子手上走過十合，老子就不打斷你。”
“這可是你說的，讓你嘗嘗我的三十六路天罡拳。”程默也是真敢手。
本來程咬金沒當回事，結果五個回合，竟然被退了一步。
“有點意思，再來。”程咬金來了興趣，這拳法絕對不是他教的。
程默愣是堅持了十五個回合才被程咬金摁住。
“過了，十個回合早就過了，你不準再打我。”程默大聲囂。
“你這拳法從哪學來的？”程咬金好奇詢問。
“我老大教我的，我老大厲害著呢，你敢打我，我讓我老大揍你。”程默看到葉塵，趕忙跑到葉塵邊，狐假虎威的仰著頭囂，老有底氣了。
“你別說，你爹是國公，我只是個小縣令，哪敢跟你爹手。”葉塵不厚道的趕忙撇清關系，往旁邊挪了挪。
程默傻眼了，跑過去抱著葉塵:“老大，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爹他不講信用，肯定還會揍我的。”
葉塵翻了個白眼:“之前我管你，讓你別去青 樓搞，你也不聽啊。”
程默委屈啊:“老大，我沒搞啊，我就進去喝了花酒，了手。”
“你問你爹他信不信吧。”葉塵攤攤手。
“好啊，你個兔崽子，人家教你好的你不聽，老子要不揍你都對不起你老大。”程咬金指關節握得咔咔響。
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葉塵就是想讓他來收拾收拾這兔崽子，畢竟葉塵不是長輩，不好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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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兔崽子跟著葉塵不錯的，那拳法甚是高明，武功進步了許多。
老程家就沒讀書的基因，他也不奢這兔崽子能考狀元，識字明理就行，最重要的是練的一好武功，繼承他的缽，當將軍建功立業。
“你說過不打我的。”程默在葉塵後。
“我說不打斷你的，可沒說不打你。”程咬金快步上前，把程默揪出來，摁在地上就暴揍，下手老狠了。
房直和高政看得齜牙咧的，得虧他們長輩都是斯文人啊。
“你等著，我回去就告訴我娘你逛青 樓，我都跟你學的，我又沒花你的錢，你憑什麼打我？”程默賊。
“呦呵，還敢告狀。”程咬金打的更重了。
程默真被打疼了，哇哇大哭，甚至開始慘。
葉塵看不下去，手攔住程咬金:“行啦，哪有這麼打兒子的，所謂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你要不帶個壞頭，他怎麼會去青 樓，你起碼占一半責任。”
有人撐腰，程默更委屈了，啜泣著附和:“就是，你能逛我為什麼不能逛？我用的還是自己賺的錢。”
“呦呵，行，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程咬金看不人圍過來，他還是要點臉面的，領著程默進酒樓去。
房直帶頭進了一間包廂里。
“直啊，給叔點一桌飯菜，死了。”程咬金對別人還是客氣的。
“好。”房直喊來小二，把招牌菜都點了一遍。
“來來來，咱們好好掰扯掰扯，老子十三歲的時候都不知道青 樓是啥玩意，三十歲才第一次逛青 樓，你要三十歲逛青 樓，老子絕對不說你半個字。”
“還有你賺的錢，你酒樓的錢從哪來的？一百五十兩啊，你有這麼多錢？”
程咬金思路清晰的跟程默掰扯起來。
“我從家里拿的，賺了錢我還回去了，還多還了五兩。”程默一臉倔強。
“呦呵，你還有理的，我就問你是不是拿老子的錢賺的錢？沒有老子的錢，你能賺錢嗎？”程咬金思路極其清晰。
葉塵看得連連點頭，史書記載的很正確啊，程咬金看起來憨，實則極其聰明，老巨猾。
“我……”程默畢竟才十三歲，哪里辯得過。
“多還五兩就想打發老子，賺了錢也不說孝敬孝敬你老子我，你可是真是俺的好兒子啊，老子死你了。”
程咬金咬牙切齒的把程默的臉做一團，然後威脅道:“給我老實代，你賺了多錢？”
程默倔強的不說。
“現在說，老子還能給你留點，讓老子去問縣男家，你一分都別想留。”程咬金有的是辦法。
程默慫了:“一個月有二十多兩，干了一年，還了家里一百五十五兩，我還有一百兩。”
程咬金大驚:“這麼多，開酒樓這麼賺錢的嗎？”
程默只是，這麼大的酒樓，加上買地錢，蓋的錢，起碼得千兩銀子，程默還不參與經營，占的比例肯定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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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每個月得付廚子、伙計、掌柜的月錢，即便如此，程默每個月竟然還能分到二十多兩，半年就把投進去的錢賺回來了，暴利啊。
要知道他這個國公一個月俸祿也就一百三十二兩加六百石祿米和一千畝職田的收。
現在剛開國，百廢待興，只有皇室宗親有食邑，外臣無食邑，折合算俸銀，也就是算在那一百三十二兩里。
看起來很多，但得給府里下人、打理職田的佃戶發月錢，還有臣子之間走也得花錢。
這兔崽子一個月二十多兩收，還有家里每個月給的三兩銀子，過的比他還愜意啊。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加上家里每個月給的，每個月給老子上二十兩，給我，不是給家里。”
“第二，全部上，家里每個月照例給你三兩月錢。”
程咬金直接開始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