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燁聽到後,頭上直冒冷汗,趕就看向陸齊川。
陸齊川眸底暗了暗:“秦律作為陸氏的用律師,會接這種案子?”
陳燁只覺得有一種快死的既視,趕就回:“當然不會,秦律這些年只管陸氏的案子,從不會接除了陸氏以外的案子。陸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
陸齊川這才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向檢中心走去。
“呼!”
陳燁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但他看著陸齊川遠去的背影,只有一種覺,陸總真狗啊!
病房里,沈薔聽完了蔣臣的話,瞬間就紅了眼眶。
“謝謝,蔣臣,真的謝謝你。”
是真的謝蔣臣,也是真的狂喜。
爸爸終于有救了!
“傻瓜,我們之間說什麼謝呢?好了,你先好好照顧自己,這一次叔叔的事你就完全不用擔心了。我再過兩天就回京州了,你等我回去。”
蔣臣寵溺的笑了笑,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岳心如也打了熱水回來了。
“媽,我爸有救了,我找到了京州最好的律師幫我爸打司。秦律這麼多年從無敗績,一定能夠把爸爸救出來的。”
沈薔看到岳心如回來,趕就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小薔,你爸爸終于有救了!嗚嗚嗚……”
岳心如也是激的抱著沈薔,哽咽連連。
“真的,真的,爸爸終于有救了,有救了……”
沈薔不住的點頭,像是在回答岳心如,更像是在回答自己。
接下來兩天,沈薔心里的大石頭放下了,就睡的非常香,食也很是不錯。
就等著蔣臣回來,請了秦律,把爸爸救出來了。
但同時,這個等待的過程也是非常漫長且難熬的。
只是,沈薔也知道,蔣臣的爺爺心臟不好都住院了,也不好催促什麼,只能耐心的等著。
第四天的中午,蔣臣終于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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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沈薔的手機一直都把聲音開到了最大,生怕錯過蔣臣的電話。
手機鈴聲一響起,趕就接起了電話:“喂,蔣臣,你過來了嗎?”
“嗯,我過來了,我和爺爺一起過來的。只是,爺爺有一個要求說是要見見你,你看你這邊……當然,沈薔,如果你不想見的話也沒關系,我現在就去和爺爺說。”
蔣臣聽到沈薔興欣喜的聲音,角也跟著上揚了起來。
沈薔趕開口:“不,沒關系,我現在就可以去見爺爺,你們現在在哪里?我直接打車過去。”
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不過是要見一面而已,有什麼的。
“好,那我把地址告訴你,正好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蔣臣點了點頭,就把地址發了過來。
半個小時後,沈薔打車到了酒店,路上還捎帶著買了點兒東西。
蔣臣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包廂,接了就直接去了包廂。
“爺爺好,我是沈薔。第一次見您,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點兒京州的特產,還您不要嫌棄。”
見到蔣藍山,沈薔提著禮過去就熱的打招呼。
“不會,來來來,小薔是吧,坐。”
蔣藍山倒是一臉和藹慈祥的樣子,沒有半點架子。
沈薔也就輕松了許多,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小薔,你父親的事我都聽小臣說了。你放心,我跟秦律這邊還算是有些,我開口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吃完飯我就給他打電話,約他今晚見面,到時候你把你父親的事詳細說一下。”
沈薔一坐下,蔣藍山就開了口。
就欠一個人的小事,便可以讓蔣家綢有了繼承,何樂而不為呢?
在蔣家孫子輩里,只有蔣臣是最有綢方面天賦的,也是他最看好的接手蔣氏綢的唯一人選。
“嗯,好。”
沈薔見蔣藍山如此速度爽快,急忙點頭應下。
吃完的,蔣臣這邊就催促著蔣藍山給秦振天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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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藍山還白了他一眼:“臭小子,真的是急死你了,好,我現在就打。”
他說完,拿出手機就撥通了秦振天的電話。
撥號碼的時候還一臉有竹,可接通電話,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蔣老,我知道,您輕易不求人辦事。您之前的時候也幫過我一個大忙,按理來說,您開口,我沒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可這件事,我是真的沒辦法。”
“您也知道,我現在在陸氏,靠著陸氏吃飯的,我不能得罪了主家。至于是為什麼,我給您發幾張照片您一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