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到試戲現場時,排隊的人已經過了大半,蘇團團忙招呼過去。
蘇團團說:“顧霆宴和楚笙也來了,簽了顧霆宴的公司。”
“試的也是一號。”
旁邊的人聽到顧霆宴的名字,嘆了一口氣:“估計主角早被定了。”
“人家男朋友可是顧霆宴這位大佬。”
蘇團團神復雜的說:“顧霆宴不會幫走後門吧?”
他是對楚笙真好啊,當初也沒見對畫畫這麼用心,在公司就沒管過。
秦書一頓,神平靜:“各憑本事,陳導不是那種會給人走後門的。”
娛樂圈沒有人知道,顧霆宴是的老公。
顧霆宴為娛樂圈掌握大半資源的總裁,竟然為了給楚笙撐腰,也來了。
楚笙一回來,直接簽了顧霆宴的公司,當初秦書進他公司的時候,顧霆宴從來沒問過,更別提陪出來面試。
當初秦書進顧霆宴的公司,就是想天天看見他,可一月在公司都見不到顧霆宴一次。
在公司,顧霆宴看到都當作不認識。
楚笙一回來,他就給保駕護航,帶著人來招搖過市,恨不得宣告全世界,這是他的人。
當初和團子吃盡了苦頭,才混出頭來,秦書心頭莫名堵得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副導演推開門走了出來:“135號。”
秦書平復了一下心,推開門進去,房間里坐著導演、副導演、編劇,坐在陳導旁邊的,是顧霆宴,顧霆宴邊坐著的人是楚笙。
楚笙見到秦書進來,詫異了一下,角噙著笑,用一種晦玩味的眼神看著秦書,聲道:“秦書,你也來面試主呀?”
“好巧噢,跟我一樣。”
旁邊的副導演好奇道:“楚小姐,你們認識?”
楚笙笑道:“不太。”
“但我們都是霆宴公司的藝人。”
楚笙看向坐在自己邊的男人,語氣平和:“霆宴,你說我們倆是不是特別有緣份?”
副導演看了顧霆宴一眼。
顧霆宴翹著二郎坐在陳導旁邊,神散漫,他是這部戲最大的投資方,看到秦書進來,眼神一未變,仿若不認識一般。
副導演瞬間了然,這個演員不重要,人家顧總可是陪朋友來的。
陳導看了楚笙一眼皺眉,冷冷道:“這里不是讓你們來敘舊的地方,要聊天,到後面去,別來影響我的進程。”
楚笙臉微變,閉上不說話,心里卻不是很舒服,一個導演,說話頤指氣使的。
副導也閉了,房間里頓時噤若寒蟬,他就多余問!
陳導看了秦書一眼,隨機取了一段讓表演。
秦書表演完後,房間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長得漂亮,有演技,臺詞功底扎實,讓人眼前一亮。
陳導掀眼皮看了一眼:“回去等通知。”
秦書彎腰說了聲謝謝,隨後走了出去。
楚笙坐在顧霆宴旁邊,沒有錯過他眼底的驚艷和對秦書的欣賞。
秦書表演的時候,他那雙眼睛就直勾勾的落在了上。
一眼都不曾看過自己,他眼里只有秦書。
楚笙手了,面更冷了。
蘇團團跟秦書并肩往外走:“這次準備如此充分,肯定能拿下一號。”
秦書:“可別半路開香檳,容易被人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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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團團一拍腦袋:“對,回去等結果。”
結果兩人正走到拐角,聽到一聲呼:“啊……霆宴。”
蘇團團跟秦書的臉同時變了。
蘇團團臉上表一言難盡:“這人大白天的發了?”
這聲音,真的好像在床。
秦書臉驟變,快步上前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顧霆宴背對著秦書,他摟著楚笙的腰往自己懷里帶。
楚笙看到了秦書,角笑意加深,抱著顧霆宴的腰抱的更了,聲音滴滴的,小聲道:“嘶,我的腳好痛,好像崴了。”
顧霆宴原本打算推開,聞言,眼底于心不忍,蹲下去檢查的腳踝,那果然紅了。
楚笙看著秦書若有所思,抱著顧霆宴的手臂沖他撒:“霆宴,你背我好不好?”
“我腳好疼。”
秦書拽著準備沖上去干一架的蘇團團走了。
顧霆宴站起,將手從掌心出,單手兜,漆黑眼眸盯著楚笙:“我讓阿忠背你去醫院。”
楚笙一頓,笑了笑,隨即說道:“算了,不用麻煩阿忠了。”
“我的腳好像沒剛才那麼痛了。”
蘇團團心中窩著一團火:“靠,沒見過這麼厚無恥的小三!大白天的發春勾引別人的老公!”
“顧霆宴是死人嗎?也不知道推開!”
罵了一堆,沒見秦書吭聲,回頭看秦書面依舊很平靜,頓了頓:“畫畫,你不生氣嗎?”
這孩子,不會是氣傻了吧?
秦書扯了扯笑道:“他想跟前友舊復合也好,曖昧也行,都跟我沒關系了。”
蘇團團見笑,鼻子微酸,只卻覺得這笑容掩藏著幾分平靜的悲傷。
秦書說:“我要離婚。”
蘇團團高興了,一百個支持秦書:“離!立馬離!”
早看顧霆宴不順眼了!
秦書上了車就開始咨詢離婚律師。
兩人的車子剛開到一半,顧霆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秦書摁了掛斷。
顧霆宴就給發消息:“晚上過來跟陳導一起吃飯。”
說完,還甩了個地址過去。
“如果你想拍陳導的戲,就過來。”
秦書看到這話,心了,他這是威脅自己?
不去,就不讓拍?
秦書問了句:“楚笙也要去?”
顧霆宴:“嗯。”
“簽了星辰娛樂。”
這話是告訴秦書,楚笙也是他旗下的藝人,他是老板,楚笙是員工,兩人在一塊只是公事公辦。
秦書回道:“不去了。”
有楚笙和他的地方,秦書不想去,免得自己被膈應。
顧霆宴:“好。”
秦書:“顧霆宴,我沒楚笙重要,對不對?”
顧霆宴:“畫畫,在我這,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秦書看到這話,角扯出一抹諷刺,再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了。
……
晚上差不多十點左右。
蘇團團給發微信,給了一則新聞鏈接:“畫畫,陳導這部戲的主角定了,不是你。”
秦書還沒點進去,心底就有了猜測,問:“是楚笙?”
蘇團團沉默:“嗯……”
“顧霆宴對,可真是舍得下本,一個新人剛出道,就拿下了陳導的大制作。”
“這部戲一拍完,基本上能拿獎,影後就是楚笙的了。”
秦書就是沖著拿獎去的,顧霆宴倒好,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楚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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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心底不是滋味,進娛樂圈沒有得到過顧霆宴任何資源上的支持。
哪怕顧霆宴對有楚笙半分上心,憑借著秦書的演技和貌,早在娛樂圈站穩腳跟了。
秦書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心底還是酸心臟疼的厲害。
到底沒有楚笙在他心目中重要。
他又是把楚笙簽進自己公司,又是給介紹頂級資源。
娛樂圈多明星,爬打滾一輩子,也排不上陳導的戲,楚笙一出道就有了。
連秦書都沒有過優渥待遇,要拍這部戲,得靠自己去爭取的,顧霆宴就這麼給了楚笙。
秦書也沒想過要靠顧霆宴的資源和背景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只是兩相比較之下,跟楚笙就有了區別。
這種區別對待,令秦書心底泛起一陣疼,眼眶泛酸。
既羨慕,又嫉妒。
嫉妒容易令人發瘋,快變得不像自己了。
秦書把手機放下,去了孩子的房間,坐在床邊著他的頭:“塵塵,如果有一天爸爸跟媽媽離婚了,你選擇跟誰?”
顧逸塵小臉冷酷,被的小耳朵泛紅,他仰頭看,語氣篤定地說:“你們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