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鳴夏頓時就蔫了,畢竟這世上能在嘆息之壁上留痕的,除了任杰之外,也就只有愚者了。
至自己目前是做不到的。
任杰正了正心神,深吸了口氣,提刀便刻。
刀鋒所刻之,嘆息之壁自讓開。
一個個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的大字于嘆息之壁上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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