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柳江市琴餐廳門口。
李遠道背著雙肩包,頂著邋遢長發,一風塵漫漫的布,步餐廳。
琴餐廳,在柳江市算是極為高檔。
門口的服務生自然很有涵養,沒有因為李遠道這番模樣而阻攔,反而很客氣的將其帶到了陳言柒訂好的6號包廂。
揮退服務生,李遠道打開雙肩包,把被他一團豆腐塊的諸葛小夏給拎出來。
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
李遠道搖搖頭,輕聲嘀咕:“凡是所有相,不過是虛妄,到頭來也是紅枯骨一堆!”
在他眼里,諸葛小夏是有點姿,但與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就是一皮囊,不會有任何憐香惜玉!
當初在宗門里,師姐師妹哪一個不是絕世之姿?
不過諸葛小夏的兩座杯,倒是讓李遠道不由得懷念起宗門里早已飛升的大師姐。
總是能把李遠道悶得要窒息,但過後又讓人回味無窮!
“咔嚓……”
“咔嚓……”
李遠道把諸葛小夏放在餐桌上,如同攤開被子一樣擺正。
只是面容、肢、皮等都被他得慘不忍睹。
但隨著他掌心靈力涌,諸葛小夏的很快恢復如初,生機十足。
“剛才爭吵的記憶,抹掉吧,解釋起來也麻煩……”
掌心落到了諸葛小夏頭頂,李遠道將對方一部分記憶抹去。
不過半分鐘。
諸葛小夏悠悠醒來。
發現自己躺在包廂的桌子上,頓時懵了。
自己不是剛下飛機,等著小柒來接嗎?
被綁架了?
轉頭,看到坐在桌子邊上的李遠道,嚇得急忙翻下桌子,道:“是你把我綁到這里的?”
“喂喂……話別說得那麼難聽!”
“我是陳言柒的朋友,去機場接的你……”
李遠道額頭黑線,面不改的道:“誰你在車上睡著了,我只能把你抱來我們訂好的包廂。”
“是這樣的嗎?”
諸葛小夏面狐疑。
李遠道輕咳一聲,想到把對方折疊得不樣,覺得過意不去,索道:“為了表示歡迎,這餐我請了!你給陳言柒打個電話吧,現在可能是趕去機場的路上,太慢了,我就先一步接了你……”
諸葛小夏側頭,一臉迷糊。
但看到自己現在也安然無恙,李遠道看著不似壞人,便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小夏,你落地了嗎?在出口等我一會,我馬上到!死妮子,一個暑假不見,肯定想我了吧……”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陳言柒的聲音,顯得很興。
諸葛小夏靈的眸子瞥了眼旁邊的李遠道,歉意道:“言柒,我……我已經在琴餐廳了。”
旋即,將李遠道把從機場接來的事簡單說了一番。
“不可能!我比他還先出發的……”
“還有李遠道這家伙都沒見過你,怎麼接到你的?你和他不會是串通好氣我的吧?”
“哼,你們給我等著,我馬上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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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柒氣呼呼的掛掉電話。
諸葛小夏憋著,有些委屈的樣子,回頭朝李遠道質問:“哼,我現在想起來了,你本沒見過我,怎麼認出我來的?言柒說了,他比你還先出發,你怎麼先到的機場?”
“我說了,跑車太慢!而我會飛,嗖的就到!至于你嘛,氣質出眾,一眼就認出。”
李遠道聳了聳肩道。
氣質出眾?
是這樣的嗎?
諸葛小夏轉而眸含笑,心里滋滋。
只要是孩子,任何時候都會很他人的贊!
一時間都忘了繼續追問李遠道,如何從機場來到琴餐廳的,腦子里一點記憶都沒有。
“啊……差點忘了我的小白兔!不會悶壞了吧!”
諸葛小夏急忙起,抓過旁邊上的雙肩包,張的拉開背包拉鏈。
小白兔?
李遠道疑看去。
隨著諸葛小夏蹦跶,兩只大白兔倒是劇烈起伏,差點沒懟到李遠道臉上。
這低頭不見腳尖的,李遠道都懷疑走路會不會經常摔得鼻青臉腫。
“嗚嗚,我的小白兔,它……死了!”
諸葛小夏發出哽咽,兩眼一時間紅了。
李遠道不解看去,發現對方手里捧著一只半掌大小的白倉鼠,已經沒了生息。
恐怕是被在雙肩包里窒息死的!
“你養的倉鼠?”
“嗚嗚,它小白兔,最可了!怎麼會這樣呢?以前出門,我都是這樣帶出來,都好好的!”
看著孩傷心至極的樣子,李遠道眸子微,笑道道:“它其實沒死,只是裝死逗你的!”
“你給我看看!”
“啊……真的嗎?”
“你也養過倉鼠?”
諸葛小夏驚喜萬分。
李遠道將已經逐漸僵的小倉鼠接過,掌心靈力彌漫,生機涌。
“吱吱~”
眨眼的功夫,死的倉鼠重新翻起來,發出興的聲。
“哇……小白兔,你真的沒事!”
“你好壞,竟然敢唬我!”
諸葛小夏一時間淚中帶笑,笑里帶著慍怒,對小倉鼠斥責。
蹬蹬~
包廂外,響起腳步聲。
隨之包廂門被推開。
陳言柒怒氣沖沖的進來,迎面就劈頭蓋臉的輸出:“李遠道,你怎麼找到的小夏?我分明是比你先出發!”
“小夏,你和他串通好的是不是?還是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諸葛小夏剛好把倉鼠放回雙肩包,開心道:“言柒,你來了啊!我們還沒有點菜呢,哪里有什麼湯?我和你說,李遠道看去雖然臟兮兮的,丑也丑了點,但人還不錯,他幫我把睡著的小白兔醒了呢!”
“……”
李遠道不語,沉默在他心震耳聾。
自己現在這模樣,確實有點寒磣,但和丑也不沾邊吧。
“……”
陳言柒扶著額頭,臉上寫滿無奈,瞟了一眼諸葛小夏的兩座杯,心想果然,大的,都比較無腦。
高商的說,就是,純粹!
“言柒,終于等到你有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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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請你吃飯!”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油頭面穿著棒球服的青年,邁步而。
“蕭家,蕭思聰!”
聽到來人的聲音,陳言柒翻了翻白眼,滿心惡寒。
除了父母和諸葛小夏以外,還沒其他男人這樣稱呼。
這段時間以來,蕭思聰對進行了死纏爛打的追求,讓煩不勝煩。
“蕭思聰,我要和我朋友吃飯,請你出去!”
陳言柒咬了咬牙,努力下火氣。
蕭家,算是柳江市的豪門大族了,不能往死里得罪。
“沒關系,大家一起嘛!”
蕭思聰輕笑一聲,目游弋。
當視線到諸葛小夏,頓時定格。
他眸子里閃過驚艷與熾熱。
諸葛小夏上的兩座碑,極視覺沖擊,讓蕭思聰熱沸騰,他大手一揮:“這餐本請了,都點最貴的!”
“我請們!你現在可以滾了!”
李遠道了肚子,已經不耐煩。
正著肚子呢,又來一個磨磨唧唧的!
蕭思聰一愣,才注意到李遠道,一番打量,回頭看向陳言柒,“這人誰啊?哪里來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