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聽到宋延要給司愿辦生日宴,林雙嶼表示有些詫異。
語氣里滿是好奇:“阿延,怎麼突然想著給小愿辦生日宴呀?以前也沒見你這麼費心過。”
以前宋延對這個妹妹一直是淺嘗輒止的好。
就算司愿生日也只是買些敷衍的貴重禮送給。
宋延低頭翻看手機里的宴會流程,隨口答道:“小愿親生父母還在的時候,每年都會給辦。這幾年在外頭沒好好過過一次生日,回來第一回,總得讓開心些。”
他沒察覺林雙嶼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
“原來是這樣,”林雙嶼笑著點頭,指尖卻悄悄收,“你想得真周到。”
上說著附和的話,無聲,眸子卻冷了下來。
沒想到,司愿寄人籬下那麼多年都沒用。
滾出國五年,一回來,就能讓宋延記掛起過去的習慣,還為花這麼多心思。
下心底翻涌的嫉妒。
再抬眼,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燦爛明的模樣,主提議:“要不要我幫你一起籌備呀?場地布置或者伴手禮,我都能幫上忙。”
宋延聞言,眉頭舒展了些,心底有些欣。
“好,我正愁不知道孩子都喜歡什麼,你心思細,給你我也放心。”他了林雙嶼的頭發,剛要再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宋延的特助打來的。
看樣子是公事。
“我得回趟公司理點事,”宋延看了眼時間,起往外走,一邊囑托道:“對了,書房第二個屜里有幾本舊相冊,都是一些宋家的全家福,你布置場地時記得擺上,看到應該會高興。”
說完,他便拿起外套出了門。
林雙嶼點了點頭:“放心啦,都給我吧!”
送走了宋延,林雙嶼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
想幫忙,只是為了不讓宋延在司愿的事上花太多心思。
林雙嶼轉走向書房,不耐煩拉開第二個屜。
的確有一本相冊。
翻開,第一張就是司愿小時候的照片。
那會兒應該是剛來宋家,整個人都委屈的,看起來有些難過。
宋延讓圈著自己的胳膊,努力的想要開心一些。
林雙嶼挑了挑眉,有些不屑:“哼,裝得還真可憐。”
林雙嶼嗤笑一聲,把照片翻了過去。
隨便找了幾張,林雙嶼合上相冊,結果手一沒拿穩,相冊就掉在了地上。
林雙嶼有些無語,果然,跟司愿有關的一切都這麼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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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愿的彎腰去撿。
目一瞥,忽然發現宋延書桌底下還有個暗格。
暗格的隙里,出一角泛黃的牛皮紙。
林雙嶼心底一。
鬼使神差地,拉開暗格,取出那包東西。
牛皮紙包裹得很嚴實。
拆開後,一本藍封皮的日記和一疊照片掉了出來。
照片上,司愿已經長模樣,和宋延并肩站在宋家院子的櫻花樹下,兩人的影子挨得極近。
而且不止。
還有司愿角度拍下的宋延各種各樣的照片。
和一起寫作業,陪去游樂園,和一起喂小貓……
林雙嶼冷著臉,又翻開了日記。
日記里字跡娟秀,但每一頁都寫滿了對宋延的心思。
【今天哥哥給我買了草莓蛋糕,他好像知道我喜歡吃甜的。】
【哥哥今晚補習到很晚,我煮了湯,他了我的頭說謝謝。】
【哥哥給我準備了生日禮,我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收到家人的禮了。】
林雙嶼的臉瞬間冷得像冰,手指死死攥著日記,紙張都被攥出褶皺。
相比于司愿那些曖昧叢生的話,更讓林雙嶼憤怒的是這本日記竟然被宋延的藏在書房。
他竟然會留著這些?
林雙嶼心底的嫉妒和不安頓時傾巢而出。
“司愿,看來你還是沒長記。”
片刻後,忽然勾起角,出一抹惻的笑:“高中時我能讓你在學校抬不起頭,現在,我也能。”
——
今天下班早。
司愿下了樓,晚風迎面吹來,頓時吹散幾分疲憊。
正要去車庫,後卻有人喊了一聲。
司愿回頭,是陳默。
比起上次的輕佻,這次陳默的姿態明顯放低了些,大概是從別打聽了的家境。
他跑過來,殷勤的問:“司愿,周末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就當……之前多有冒犯,給你賠個不是。”
司愿攏了攏包帶,禮貌地搖頭:“抱歉,周末已經有約了。”
“那其他時間呢?”陳默立刻追問,腳步往前挪了挪,幾乎要擋住的去路,“我時間很靈活,你定就行。”
司愿眉頭微蹙,耐著子找了個更直接的理由:“不用了,陳默,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話像潑了盆冷水,陳默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皺起眉,語氣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探究:“你剛回國沒多久吧?怎麼會這麼快……是咱們公司的人嗎?”
他的追問讓司愿有些不耐,但陳默到底是剛進公司時的半個師父,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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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私人話題就不細說了。我忽然有些工作要回去加班,先失陪了。”
“加班?”陳默卻不肯罷休,語氣陡然拔高了些,仗義執言道:“你上周的稿子不是都完了嗎?誰又給你派活?我去找主管說去,哪有這麼榨人的!”
司愿連忙阻攔,覺得這人傻乎乎的:“真的不用,不是主管安排的。”
“那是誰?”陳默不依不饒,眼神里帶著點執拗和不服,決定一定要幫司愿出頭。
“不管是誰,也不能這麼榨人啊!”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突然從後就著冷風傳來。
“是我,你有意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