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爸媽年紀都大了,我和你媽商量過了,想將公司給賣了,然後我們一家人回江南怎麼樣?”
“什麼!回江南?”
蘇沓驚了。
“怎麼好端端的就要回江南啊?”
蘇明山安的拍了拍的手背道。
“就是覺得回去也沒什麼不好的,當然,這只是我跟你媽的想法,最重要的還是想聽你的意見,所以沓沓,你想跟爸媽一起回江南麼,爸記得你喜歡那邊的對吧?”
沒錯,蘇沓確實是喜歡蘇州,因為那是媽媽的故鄉。
喜歡那里的人風土,讓覺得很舒適。
但那邊的生活太安逸了,雖然喜歡但沒有想過一直在那邊長期生活下去。
還是更喜歡京市的繁華,在京市長大,自然是不想離開的。
“我是喜歡,但我沒想過要離開京市呀,爸爸,是不是咱們家公司出什麼事了?”
“沒有,公司很好,我和你媽也只是突發奇想,覺得回江南也不錯,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回了。”
可蘇沓卻不相信,自從半年前父親被騙後,就不太好了。
公司的事雖然也在理,但力有限。
而這半年似乎什麼忙都沒能幫上。
他們也不會跟說公司上的麻煩。
他們希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而這麼多年也確實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好聽是逍遙自在,說難聽些就是混吃等死。
雖然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但太貪玩,沒什麼事業心。
父親又縱容,所以畢業後就一直在玩。
蘇沓想到這些不由抿了,看向父親已經長出許多的白頭發。
雖然爸媽不曾在面前表現過憂慮,但這些白頭發已經充分說明家中公司沒那麼好,一定出了問題!
否則爸媽們不會想要賣掉公司離開京市。
又不傻,公司是爸爸一手創建的,從最初的連鎖店到現在的珠寶公司。
這些年父親做的很多努力和貢獻。
但現在卻為了保護不傷害而決定賣掉公司。
蘇沓紅著眼抱住他,“爸爸,公司的問題我會理的,您相信我麼?”
蘇明山當然是不相信的。
他生的兒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
但能這麼說,當老父親的就已經很欣了。
“爸當然相信你,但是沓沓,咱家公司的況有些復雜,你……”
“我知道,不過爸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理好!”
看到兒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蘇明山也說不出打擊的話。
心里想著讓去壁也不是壞事。
他都沒有辦法徹底解決蘇氏目前的困難,一個經驗全無的小丫頭能有什麼辦法?
“好,你想做什麼爸媽都支持你。”
撞了南墻就知道回頭了,或許就愿意和他們回江南了。
從書房離開蘇沓就振作了起來。
給沈曼妮打了通電話。
“妮妮,你來找我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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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曼妮就帶著禮品上門了,和蘇母撒了會就上樓了。
“來了。”
沈曼妮關上房門迫不及待的來到旁邊坐下。
“你要和我說什麼事?是不是你和趙錦乾有什麼進展了?”
提到趙錦乾,蘇沓搖了搖頭,“他沒答應我的追求。”
沈曼妮擺了擺手,意料之中道。
“猜到了,他要是真那麼好追,哪還能得到你啊,那你快和我說說,你去找他之後你們倆都發生了什麼!”
蘇沓把昨晚的況都跟沈曼妮說了,沒落下什麼重點。
“就這些了,妮妮,我覺得你說的對,他對我確實是有意思,可他又不接和我在一起,你說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沈曼妮一聽就樂了,拍了拍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多好理解啊,他這是在釣魚執法唄!”
“釣魚執法?”
“很簡單,我給你打個比方,你現在就是趙錦乾池塘里的那條魚,他明知道你跑不掉,所以才不著急把你釣出水面,再說白點,他就是在吊著你!”
蘇沓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臉。
“你是說他把我當他魚塘里的魚在釣啊?他是故意的?”
沈曼妮連連點頭。
“肯定是故意的,對你有意思還不松口跟你在一起,我猜他是不想讓你太輕易的就得到,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
“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輕易的得到就不會珍惜,所以他肯定是這個意思,先吊著你,等到時機再和你在一起!”
聞言蘇沓不由抱了懷中的娃娃,泄憤似的用力捶了捶。
“好一個險狡詐的男人!”
“沒事,他早晚都是你的池中之,跑不掉的。”
蘇沓瞥一眼嘟囔道:“你剛才還說說我是他魚塘里的魚。”
“但是他的魚塘就只有你這一條人魚啊。”
“所以他想釣魚你就讓他釣,配合他的小癖好,但你作為他未來的準朋友,該有的福利就得主爭取,咱這麼的一條魚也不能讓他白釣吧,你說是不是?”
“你是讓我現在就……”
“對,你現在就可以借他的勢為自己謀福利,但不要太過分,還得循序漸進才行,不然就顯得你目的不純了,讓他生厭就不好了。”
蘇沓眨了眨眼,嘆了口氣道。
“妮妮,爸爸他剛才跟我說打算把公司賣了帶我和媽媽回江南……”
沈曼妮頓時睜大了雙眸,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什麼?叔叔要賣了公司回江南?”
蘇沓可憐兮兮的看著。
“是啊,不過我拒絕了,我說我會把公司的問題理好,可是妮妮我該怎麼做啊?”
沈曼妮表也嚴肅了下來,著下原地踱步。
“公司現在的問題是資金不足,無法進一批新的原材料,導致新一季度的銷售嚴重下,所以只要解決這兩個問題,公司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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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沓了然的點了點頭。
“我媽之前倒是說過,說爸爸去見了幾個投資商,但不知為什麼最後都不了了之了,本就沒拉到投資,拉不到投資哪來的錢買原材料?”
沈曼妮轉頭看著,心里能猜出來為什麼叔叔這半年來遲遲沒能拉到投資。
原因肯定是在沓沓上。
沈曼妮重新坐回旁邊,攬住的肩膀。
“沓沓,我們可以借風使舵啊!”
蘇沓自然清楚說的風是誰,但問題是……
“怎麼借?”
“趙錦乾不是給你留了名片麼?”
“嗯,留了。”
“他的名片應該不是誰都能拿到的吧?”
蘇沓雙眸一閃,“所以你是想……”
好姐妹四目相對,心中想法不謀而合。
蘇沓眼球轉了一圈後起來到梳妝桌的屜前,拿出打火機晃了晃。
“我還有這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