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的時候鍥而不舍,分手又怎會干干脆脆。
不止一個人對沈微遙和傅森年的好奇。周巖就是其中之一。好奇到上了大學,知道傅森年出國留學,他馬上就對沈微遙展開比高中時期更猛烈的追求。
但沈微遙再次拒絕了他。
理由是:我對值有很高的要求。
嘗過傅森年這道菜,口味拔高不足為奇。
之後周巖做飛秒,剪發型,拉雙眼皮,甚至扎耳釘,把風格往傅森年那樣的靠攏。
沈微遙大二再見到他的時候都驚訝了。
還聽說他要做增骨手,向一米九的傅森年看齊。
誠懇道歉。
希他不要再折騰自己。
這次不再說理由,就很直白地拒絕了。再後來聊了很多,兩人就了朋友。
“來都不告訴我,我還是聽別人說的。”周巖道。
沈微遙解釋:“陪佳佳來的。”
人頂著素,周巖信了幾分,往傅森年那邊暗暗看了眼:“傅森年怎麼說?”
“嗯?”沈微遙懵了下。
很快反應過來。
皺了眉:“我不知道他來。”
這種事,完全沒必要和任何人解釋。和周巖雖然是朋友,但周巖與余佳佳在心里的地位還差一大截。
“傅森年小心眼,要是找你麻煩,你把我搬出來擋。”周巖說,“說我是你男朋友。”
這麼多年,周巖就沒換過心里的白月。既然追沈微遙不行,那就一直在旁守著,日積月累,總會看到他的毅力和優點。哪怕是最後沒得選擇才選他,他都愿意做替補。
沈微遙想說傅森年不至于。
又怕周巖誤會仍在乎傅森年。
了薄,心想算了,沒有解釋維護,只是潦草點個頭,看余佳佳唱歌。
大多人并不以為是把傅森年甩了。
都以為是傅森年要出國,所以把沈微遙甩了。
實則,也不知道傅森年為什麼突然出國,分手前沒聽他說。大概,曾經猜測過,或許是大爺覺得被甩丟了臉,所以出國,營造是他甩的假象。不論是不是,都沒掙過這個面子。
一會兒後聚會來到了尾聲。
許夏安排大合照。
不管誰來,周巖都站在沈微遙邊。安洋注意這個況,見傅森年還四平八穩地坐著,他對著同伴們使了個眼,幾人馬上佯裝熱心腸,幫忙安排站位,先請沈微遙到生那邊,再一左一右把要跟過去的周巖困住。
“干什麼啊兄弟,下面二兩了嗎,要站人們中間。”
“你…”
不大不小的玩笑話氣得周巖臉漲紅。他笨不會懟他們。
沈微遙全然不知,進到人堆里就想著降低存在,趁余佳佳們不注意,想站到最邊上,但不知道誰在後喊冤屈:“沈大太高了擋著我了。”
是個男聲。
班里確實有幾個營養不良的男生。
沒仔細分辨是誰,以為是他們其中之一,忙說:“來,我和你換個位置。”
位置一換,看著眼前的高個背影,後知後覺是安洋,完全把的視野遮擋。
一米七,安洋說一米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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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擋個鬼啊。
不待說話,有條手臂從右肩到前面,了一把安洋的右肩。
安洋都沒回頭,好像知道是誰,邊和人們風流打趣,邊在沈微遙的面前半蹲下來。
這條手臂,在高中整整往沈微遙邊了一年半。
如何認不出。
瞬間僵了。
“好了好了,都不要了啊。”許夏把手機給侍應生,急忙跑回自己位置。
人群靜了下。
沈微遙再想換位置已不合適。
一就很突兀。
唯有僵著和四肢向鏡頭微笑。恍惚中後背都是傅森年的氣息和溫。
大合照結束,婉拒後面的小合照,和余佳佳先告辭,兩人出了包廂開始聊。
“猜猜我和幾個男的互加微信了?”
“一個。”
余佳佳豎起食指搖了搖:“我在你眼里,戰鬥力這麼弱嗎,盡管往大了猜。”
不等再猜,周巖喊著沈微遙名字追上來。
“你們怎麼走?”
“我地鐵。”余佳佳點完自己指沈微遙,“打車。”
周巖到沈微遙和余佳佳中間走,輕聲對沈微遙說:“我打車和你一起走。”
沈微遙納悶:“我住上新,和你完全不同路。”
“一個人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周巖當余佳佳不存在,小聲兒訓了訓沈微遙,“你還喝酒了,孩子以後在外面喝點酒。”
余佳佳在周巖後“攤手聳肩”給沈微遙看。
這種沒邊界的男人留在邊干什麼?
沈微遙目無奈。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外面。
沈微遙想到解決之法,準備委婉告訴周巖,自己和余佳佳乘地鐵,這時忽然,伴隨著宛如鋼琴鍵音的轎車鳴笛,很快有輛黑邁赫幽靈一樣閃停不夜城門口。
副駕車窗降下。
出安洋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
“太晚了,我送你們一程。”
“是他。”余佳佳拉拽沈微遙裳暗暗激,小聲碎碎念,“陪我陪我嘛微微。”
沈微遙只好點了個頭:“麻煩你了。”
跟在余佳佳後上車,周巖也想跟上,被安洋“誒誒誒”地急攔下來。
“不好意思啊周大帥哥,我這破車從來只送妹子。”
邁赫呼嘯著走了。
獨留周巖站在寒風中臉黑沉。
余佳佳長了脖子往後面看,忍著笑收回視線,對沈微遙說:“總算把他甩掉了。”
沈微遙的確輕松不。
過年已二十五,不再是高中那時候的十幾歲。
說話做事都要更有分寸。
在別人沒有明確追求自己的況下,自己也不適合主拒絕,不給人留面子。
但不代表要將就湊合。
故而和周巖的關系,僅限于每月有空約個飯,聊聊近期況,僅此而已。
安洋將余佳佳剛剛咕噥的聽個正著。
心想周巖原來在沈微遙這還是不待見。
他話音帶了點笑:“住哪兒啊兩位?”
余佳佳回答:“我住瑞清,微微住上新。”
“上新,那個地我不順路誒。”安洋為難地開手機。
余佳佳想說你拐個彎送送不行嗎,沈微遙握了握余佳佳的手:“你把我放前面就好。”
“那不行,哪有上我車還把人丟路邊的。”安洋撥電話,“別急,我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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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遙還想說,安洋的電話已經撥通。
“喂,誒,是我啊年哥,我車上有倆妹子,一個不順路,你過來幫我馱一個送。”
“滾。”
對面男人不咸不淡吐了個字。
沒開免提。
但車安靜,這個字清晰的。
沈微遙不失落,反而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和余佳佳告辭。
哪知對面好像還沒有掛。
不知傅森年又說什麼,安洋小忽然叭叭訓人:“我前嫂子,你親親前友,分手不至于是仇人吧,多大仇多大怨啊?”
聽上去傅森年并不想送。
沈微遙不介意。
但再任安洋這麼說下去,還不知會扯出什麼烏七八糟的言論。
趕手,準備拍拍安洋說算了。還沒到安洋,他掛斷了電話,扭過頭,笑瞇瞇地對沈微遙說:“放心,年哥不是沒風度的男人。保準把你安全送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