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霧其實也想跟談談,就點了頭:“說吧,就在這說。”
莊莞本想找個咖啡館,但看雲卿霧似乎不想多待,也就妥協了,兩人往邊上站了一下。
“卿霧,你和你哥沒有緣關系,而且你已經年了,你不覺得你現在還住在雲家不合適嗎?”
雲卿霧都被這話給逗樂了,“我媽媽去世前把我托付給了林阿姨,我能不能住在顧家是林阿姨說了算,莊小姐你還沒進門就打算代替我阿姨趕我走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莊莞喝醉了,腦子有點,說話也有點七八糟的,“我只是在意你和你哥的關系。”
“他已經跟我求婚了,我們很快就會結婚,然後生孩子,我希你能明白你永遠只會是他的妹妹。”
雲卿霧太困了,打了個哈欠,“祝你們早生貴子,一胎八寶。”
是真困,可這樣子落在莊莞眼里就了敷衍,“你在怪氣什麼?”
“???”雲卿霧喝得有點多,現在風一吹頭也有點暈,“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在怪氣了?這是個梗而已啊姐姐。”
“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我哥在一起後我出現在你們面前打擾過嗎?還是說我做了什麼事要跟你搶我哥?”
莊莞被說得有些心虛,確實,雲卿霧什麼都沒做。
甚至在顧弋要去探班的時候說不舒服,顧弋也選擇陪沒有去找雲卿霧。
但是他們曾經太好,太讓人嫉妒了,不會傷害雲卿霧,但也沒辦法不在意他們的過去。
雲卿霧好困,蹲下來,“我不喜歡他,你放心。”
以前是喜歡,但這人對于向來干脆。
于而言,從來不是必需品。
說放下就是真的放下,絕不可能回頭看一眼。
“可是,你們曾經……”
雲卿霧被吵得頭疼,“我們曾經是兄妹,以後也只會是兄妹。”
“我是真心希你們能幸福,但我也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繼續這樣疑神疑鬼,最先推開他的會是你自己。”
“你畢業于名校,有才華又漂亮,你沒必要把自己困在臆想出來的戰場里和不存在的敵人戰鬥。”
話音落下,雲卿霧看到莊莞的眼眶紅了。
松了口氣,以為總算是想明白了。
哪知道這人又來了一句,“要不這樣吧,你跟顧家斷絕關系,我讓我爸媽收養你,你和我做姐妹吧!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還放心點。”
雲卿霧:“???”
這腦子里是有多腦栓才能講出這種話來啊?
實在不想跟這個醉鬼糾結這事了,“其實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我不會為你們之間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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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莞:“我不信。”
雲卿霧:“……”
實在是沒招了,看到張叔到了,立馬抬步朝車邊走去,“我跟你說不通,實在不行你報警吧!”
“嗯???”莊莞是沒把說結婚那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這事聽起來就很扯。
“哎”了一聲還想跟雲卿霧說話,但張叔已經開著車走了。
雲卿霧越想越覺得無語,這人真的是沒救了。
以為說得那麼明白了,莊莞總會明白和顧弋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而是在里沒有安全一個勁鉆牛角尖,可這人聽不進去的話。
打了個哈欠準備睡會兒,又有電話進來。
“雲卿霧,我還沒說完,你怎麼走了啊?”
雲卿霧腦子嗡嗡的,掛了電話直接給顧弋打了個電話過去:“哥,嫂子喝醉了,在【Haven】門口,你去接一下。”
顧弋回了個“好”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莊莞又打電話過來,干脆把號碼拉黑了。
但那人執著得很,換了號碼繼續打。
快被煩死了,干脆把手機關機了。
“小姐,您電話一直響,有事嗎?”
“沒事,有個腦在發瘋。”
張叔年紀大了,不是很懂的意思,笑了笑,“小姐,今天有人給您送了禮,您在考試,陳媽給您收下了。”
“好。”
雲卿霧應了一聲就睡著了,酒勁上來了,到家了腦子更渾濁了。
陳媽給端了醒酒湯過來,把湯喝完抱起了桌上的盒子,“晚安陳媽。”
陳媽看走路踉踉蹌蹌,實在是不放心,一直跟在後面護送回了房間才下樓。
雲卿霧雖然很困,但還強撐著去洗了個澡。
本來想吹頭發,可是實在沒力氣,就拿了干發巾把頭發包起來躺到了床上。
看著桌上包裝的盒子,手把盒子拽了過來。
打開盒蓋的一瞬間,呼吸微微一窒。
深藍的絨上躺著一支玉簪,玉簪的簪頭是兩簇盛放的蠟瓣花,花瓣用純凈的黃黃玉雕,花瓣層層疊疊的舒展著在燈下泛著瑩潤的澤,整個簪子清雅又不失華。
好喜歡。
看著這簪子,想到了蠟瓣花的花語:不變的誓言與初。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抿起了好看的,這是季司冥送給的吧?
想了想,出手機給他打了個視頻過去。
那頭,季司冥正考察完下山,還沒到營地。
看到的視頻來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
他點了接聽,鏡頭晃了晃,定格在緋紅的臉蛋上。
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用鵝黃的巾裹著,幾縷碎發黏在頸邊,漂亮的大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朝他看過來,像是裹了的鉤子,綿綿的勾住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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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司冥看了幾秒,揚,小姑娘喝醉了。
還醉得不輕。
也不說話,就瞪著個大眼睛歪著腦袋盯著他看。
看著屏幕里的孩,季司冥的嚨無聲的滾了一下。
“季教授,和誰視頻呢?”
後有關系較好的隊員好奇的湊近。
季司冥下意識轉過了鏡頭,不愿意讓別人看到此刻的。
“你們先走。”
他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
隊員們不敢多問,打著手電筒走了。
等到人都走遠了,他才再度看向,聲音輕的問:“喝醉了?”
雲卿霧輕輕的“嗯”了一聲,一手拿著簪子翻了個躺在床上,包在頭上的巾一下散開,的長發如海藻一般鋪滿了米白的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