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林淺瞬間全汗豎起,整張小臉都被嚇得慘白。
這男人昨晚都多次了,怎麼還不夠滿足?
林淺連睫都害怕地抖,連忙搖頭,聲拒絕:
“不行,真的不行,我會死的…唔……”
還沒等說完。
男人就已經用力住的下,直接低頭強吻,堵住的。
毫不憐香惜玉,帶著骨子里的惡劣和貪婪,恨不得把拆骨腹。
林淺被迫仰頭,被迫接他肆意的占有,承灼熱的氣息。
“嗚……”
林淺那雙眼睛干凈漂亮,此刻卻是漉漉地、懇求地著他。
陸北霆格外的表現,深邃狹長的眼眸微瞇,吻得更狠。
他毫不猶豫吞噬掉人一切微弱的嗚咽聲……
曾經陸北霆和林淺親過很多次。
在學校小樹林里、在教室講臺邊、在昏暗的廁所……
陸北霆對的了如指掌,當然知道怎麼吻林淺才能讓屈服、讓下子。
林淺大腦里“轟”地一聲崩塌!
的徹底了,雙手抵抗在男人堅的膛前,弱弱掙扎,潤的眼神中帶著懇求、無助和害怕。
“求你,別……”
可惜陸北霆眼底淡漠無,始終沒有一憐惜。
不知道吻了多久。
直到林淺不過氣時。
陸北霆意才猶未盡抬起,漆黑冰冷的眼眸盯著,居高臨下,聲音冷漠:
“昨晚不是還求我弄死你麼?”
“放心,我在床上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前、、友。”
話音剛落,陸北霆就強勢地攬住林淺的腰,一步一步到床上。
……
林淺哭了。
真的覺陸北霆要整死,把往死里整,一點兒都不帶開玩笑的那種。
可是這個死法這也太不面了吧?
林淺惶恐又乖地著陸北霆,“我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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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霆卻食髓知味地摁住的腰。
林淺再次陷昏迷。
醒來時,已經將近傍晚。
陸北霆還在睡。林淺則是被傷口疼醒的。
雙那里,實在是太酸太痛,連翻個都疼得冒冷汗。
一低頭,就看到自己傷痕累累的。
腰上、胳膊、大……無一幸免全是醒目的痕跡,還腫了一大片。
拜托,只是他前友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仇人!
林淺巍巍爬下床,剛接到地面,瞬間一,徹底癱坐在地上。
“嘶……”疼得悶哼一聲。
本站不起來。
陸北霆實在太狠了,什麼招數都往上使,一勁兒本用不完一樣。
這男人上輩子是頭野牛吧?
一天七次。
這真不是吹的。
以前他們也不是沒試過這檔子事。
但陸北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狠戾、這樣兇殘、兇到恨不得把弄死。
三年過去,他更加穩重,更加冷酷無,力好像更強了,需求量也變得更大了,難以滿足。
跟他來這種事,簡直就是遭罪。
林淺扶著自己的腰,輕輕氣,忍著委屈酸的淚,哆哆嗦嗦起。
趁男人沒醒來,忍著腹部的疼痛,頭也不回地跑了。
陸北霆那樣驕傲的人,應該不再會追上來吧?
-
陸北霆長年失眠,如今難得睡上舒服安穩的一覺。
睜開眼,懷里的人早已經消失得沒影。
鼻尖那淡淡的茉莉清香也徹底散盡了。
又跑了。
怎麼還敢跑的?
陸北霆的神瞬間沉下去,臉上風雨來,格外難看。
他猛然起,隨手抓起浴巾圍在腰腹,一把推開門,迫鋪天蓋地籠罩而下。
“去查出林淺的位置。”
門外,高特助早已恭候多時,短短幾分鐘後,匯報說:
“陸總,林小姐正在藥店,距離酒店五公里。”
陸北霆換上嶄新的西裝,扯了扯領帶,嗓音寒冷刺骨:“備車。”
“好的陸總,要去哪里?”
男人臉沉得可怕,冷笑一聲:“去藥店,抓人。”
把他前友抓回床上,再摁著狠狠來幾頓,就徹底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