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正在藥店買避孕藥。
“左炔諾孕酮,72小時服用,越早效果越好。這邊付一下錢。”
“好的,謝謝。”
林淺接過藥盒,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瘋狂。
昨天晚上,醉得意識模糊,直接撲倒在陸北霆懷里,哪里還顧得上避孕的東西。
陸北霆更是像沒見過人一樣,急不可耐,直接就把服給剝了。
從床上再到落地窗,再從沙發滾到浴室……
他依舊和以前一樣,強勢霸道,喜歡在床上講一些刺激的dirty talk。
三年前,就已經知道,陸北霆本就不喜歡,只是一時貪的、的順從而已。
是,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擁有浪子的真心……
林淺提著藥走在馬路邊。
天空忽然下起一陣小雨。
冰涼的雨形朦朧薄霧,毫無征兆傾瀉而下,麻麻落在雪白的上。
的長發很快就了,白連也漉漉地粘在上。
可本沒有力氣跑去躲雨。
突然,一輛低調奢華的黑邁赫停在前面,車牌號A88888,流出其財富與權勢。
豪車後排玻璃車窗緩緩落下。
出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眉目深邃,廓優越冷峻,純黑西裝矜貴十足。
陸北霆抬眸看過來,盯著的眼睛,仿佛野捕捉到自己的獵,侵略意味十足。
他言簡意賅:“上車。”
男人看的眼神格外灼熱。
仿佛恨不得穿的服、要就地跟狠狠再“大戰”個幾天幾夜。
林淺心跳猛地掉一拍。
深吸一口氣,穩住心態,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往公車站站臺走。
可旁這輛邁赫卻像是粘上一般,鍥而不舍跟在旁邊。
大有一種跟死磕到底的覺。
陸北霆的臉沉了沉,用一貫命令的口吻說:
“上車,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他骨子里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是永遠的上位者。
林淺別過頭,“不用了,我自己坐公就可以。”
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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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瞬。
陸北霆晃了晃手上的東西,一抹銀反恰好刺進林淺眼睛里。
“這東西不要了?”
林淺腳步驀地一頓。
那是銀項鏈,媽媽留給的。
林淺一直戴著脖子上,那麼多年都沒摘。
唯獨昨晚,陸北霆跟狗一樣,一直啃脖子。強烈要求摘下項鏈以免被某人啃壞,這才忘掉的。
“還我。”林淺朝他出手。
誰知下一秒,陸北霆竟然直接升起玻璃車窗,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車門鎖“咔嚓”一聲彈開,暗示意味很濃。
林淺不得不著頭皮上車,心里莫名涌上一陣慌。
豪車溫暖靜謐,縈繞著男人淡而好聞的雪松氣息,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司機心地升起擋板。
兩個人在曖昧而狹小的空間,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林淺不敢直視陸北霆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睛,低著頭說:
“那個……我項鏈,還給我。”
像只發抖的小,在車門邊,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圖謀不軌。
陸北霆饒有興致地盯著。
林淺早就被雨淋了,海藻般的墨發漉漉的,幾縷發還黏在脖頸,有凌的。
白連很,能約看見纖細曼妙的腰肢,意外地人。
還是和三年前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掐住的腰,把摁在車里狠狠……
陸北霆眼眸深沉,滾了滾結,語氣強勢而不容抗拒:
“坐過來。”
林淺小心翼翼往他這邊挪了挪,警惕地看著他。
兩個人中間仿佛隔了條銀河系。
陸北霆氣笑了,幽幽出聲:“離得這麼遠,怎麼,我上長了刺?”
林淺:“……沒有。”
其實很想點點頭。
這個男人今天和昨晚的行為實在太惡劣,一弄起來就發狠了忘了,讓人恐懼。
可林淺不敢說真話,為了要回項鏈,只好磨磨蹭蹭再次往他邊挪了挪。
陸北霆顯然不滿意,拍了拍自己的大,意味深長地暗示:
“坐上。”
林淺驚地瞪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陸北霆耐著子重復,“坐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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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張地心跳加速,意識到不太安全,本能地往後了。
“我——”
可話還未說完。
下一秒,的細腰就被男人壯有力的手臂勾住,一把扯過去。
“唔…”林淺瓣無意識溢出的聲音,嗓音到骨子里。
陸北霆直接強勢地把人抱在自己上,大掌牢牢固定住的腰,以防逃跑。
林淺被迫坐在他大上,以背對著他的姿勢。
隔著一層西裝布料。
林淺甚至能夠到男人灼熱的溫,源源不斷通過皮鉆進里。
嚇了一跳,耳立馬變得滾燙。
“陸北霆,你…你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