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聽到這句話,有一瞬怔愣,難以自控地恍惚。
人人都說陸北霆眼高于頂、高高在上,不可能栽在人手中。他更是揚言從不吃回頭草,任憑那些前任如何哭著求復合,他都無于衷。
可就是這樣一個高傲骨的男人。
此刻卻低著頭,一瞬不瞬地凝著,深邃的眸墨翻涌。
給一種很深的覺。
但如果不是當年發生了那件事,遇見了那個人,知道了真相……可能現在還會淪陷一次。
林淺別過臉去,避開他灼熱溫的視線,“不行,我們已經分手三年——唔!”
剩下的話還未出口。
陸北霆再次不悅地堵住瓣,熾烈洶涌,帶著不容抗拒的味道,貪婪地掠奪口中所有清甜可口的氣息。
他本不想聽說完。
林淺在他懷里無力掙扎,眼神都變得迷離,“陸……你……”
他竟然在強吻。
林淺拍打他的肩膀,心下一橫,用力咬住男人的瓣。
腥甜的瞬間在齒間蔓延開來。
陸北霆像是完全不到疼痛,反倒更加興,吻得更深。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不輕不響的談笑聲,人聊天的聲音從不遠耳中,由遠及近:
“詩詩姐,你說陸北霆怎麼出去半天都不回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陸北霆居然說林淺上過他的邁赫!”
葉苗苗和夏聽詩正手挽著手結伴上廁所。
林淺聽到葉苗苗的聲音,脊背不由得僵了一瞬。
陸北霆卻毫不在意,大掌溫地著的後背,吻得也漸漸溫起來,像是熱中的人。
夏聽詩聲音中帶著詫異,“什麼,林淺上過北霆哥的車?這事兒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我也是在你來包廂之前才知道的。現在仔細想想,總覺哪里不對勁兒!陸北霆沒這麼好心吧,平時不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怎麼會突然好心送林淺回家?”
葉苗苗分析得頭頭是道,“我懷疑啊,就是林淺那個賤人知道你喜歡陸北霆,就想故意勾引他!但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麼東西,給陸北霆提鞋都不配!”
可葉苗苗并不知道。
就在旁邊的拐角。
陸北霆正將林淺錮在懷中,吻得難舍難分,還是他強吻的。
葉苗苗只需要再往前幾步,就能撞破兩人曖昧的畫面。
林淺睫簌簌抖,整個人像油一樣即將融化在男人的懷中。
陸北霆終于松了口,意猶未盡在上啄了兩下,湊在耳畔,低聲線說:
“別聽們挑撥離間,乖乖,你跟我最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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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夏聽詩忽然停下腳步,總覺聽到了什麼靜。
好像是陸北霆在低聲說話,蠱,又溫。
可左顧右盼,并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是幻聽了。
不得不說,林淺現在長得實在是太漂亮。
漂亮到給們一種危機。
但夏聽詩也沒過多放在心上,緩緩揚起紅,自信說:
“算了,你放心吧,北霆哥那麼挑的人,肯定看不上這種便宜貨!”
兩人手挽著手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
林淺這才開始小幅度掙扎,“陸北霆,你快放開我!”
“我是不是警告過,別再讓我抓到你。”陸北霆的手臂紋不。
他理直氣壯地笑了笑,“更何況,一周前的那晚,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晚林淺醉酒,直接撲在他上,不斷抓著他的手往自己前的地方帶,又又:
——“哥哥,我好難,你我好不好?”
三年未見,再次見面,好似干柴遇烈火,一即燃。
而這一燃,就把陸北霆的理智都燒沒了,徹夜失控。
林淺咬瓣,耳通紅,“可你不也做回來了嗎,我們兩清了。”
陸北霆單手撐在側,借著微弱的線,俯盯著。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不分手,行不行?”
“不行。”林淺沒有一猶豫。
陸北霆略微僵,呼吸停滯兩秒。
接著,林淺用盡力氣推他,頭也不回地跑了,似乎一點也不想跟他多待。
陸北霆站在原地,著倉促離去的背影,頓了很久。
他瞇了瞇眼,腔仿佛被灌滿沉重的鉛,翻滾著晦難辨的緒……
林淺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跑。
反正只要能夠遠離陸北霆這個危險的男人就好了。
漫無目的走到一個很偏僻的走廊里,正要原路返回時,卻意外瞧見朱子豪的影。
林淺悄悄走過去。
只見朱子豪懷里抱著一個沒穿服的人。
那人竟然是……葉苗苗!
“哦,苗苗,你真棒!再放松點~”朱子豪掐住的腰,低聲吼道。
朱子豪今晚喝了很多酒,沒能把林淺搞到手,心里的要命,滿火沒發泄,就找來自己的老人了。
葉苗苗勾著他的脖子,嗓音得能滴出水:
“子豪,我們這樣……要是被你老婆發現,該不會生氣吧?”
說是這麼說。
可葉苗苗卻更加興了!
一想到他老婆就在不遠包廂里,葉苗苗就跟打了似的激。
朱子豪的老婆就是高中時期的語文課代表,今天也來參加了同學聚會。
其他老同學還羨慕他們從校服走到婚紗的,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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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苗苗勾勾手,就把人給勾過來了。
朱子豪爽得要命,“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們在一起?”
兩人發狠了、忘了,毫沒有察覺到林淺的影。
也沒有察覺到,幾分鐘後,林淺來一群老同學,正朝他們這個方向浩浩走過來。
昏暗的角落里。
朱子豪把葉苗苗摁在地上,舒服地嘆一口氣,“苗苗,真的好刺激啊。”
葉苗苗聲回應:“那下次我來你家里好不好呀?我要躺在你老婆的床上,還要穿著你老婆的睡……誒喲臥槽!!!”
霎那間,走廊燈“啪”地一聲亮起。
兩人的徹底暴在明亮的線下,也徹底展在眾人震驚的目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