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霆高大修長的軀就這麼牢牢住,黑西裝著白襯,連那一抹弧度都不放過。
林淺被在墻上,想逃都沒地方可逃。
一想起曾經自己事後的狼狽模樣,就不由得渾哆嗦,害怕得連睫都在輕輕抖。
陸北霆毫無疑問是食主義者,每次都要把折騰得下不來床才肯罷休。
可當初分手的時候,就已經暗暗發誓,不再跟陸北霆產生任何集。
以免自己,重蹈覆轍,再控制不住淪陷一次,再到一次那樣的傷害……
林淺雙手抵在男人前,試圖拉開距離,輕聲勸道:
“陸北霆……今天謝謝你幫我。但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林淺說這話時,眼睛是潤的,略微懇求地著陸北霆。
陸北霆這樣的男人,不知道跟多人曖昧纏綿過,邊從來不缺異陪伴,也知道他這樣的浪子,是本不可能為了誰而收心的。
三年前也卑微幻想著,陸北霆或許是有點喜歡的,可後來的某一件事,徹底擊碎夢的幻想。
那時候才恍然大悟,也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陸北霆并不真心喜歡,他骨子里是淡漠涼薄的……
頭頂上,陸北霆盯著沉默片刻,面部廓深邃,薄抿,帶著怒意。
“原來你也知道你有男朋友啊,那他人呢?”
他今天喝了點酒,上有淡淡清香的酒味,不斷縈繞在林淺鼻尖。
陸北霆忽然住的下,眼底暗洶涌,沉聲說:
“他人呢,讓你一個人來這里陪男人喝酒?”
林淺被迫仰著他,看見他額角青筋凸起。
陸北霆滿眼諷刺,“你男朋友真是個廢,連這點錢都給不起,你還跟他談什麼談?”
說完,陸北霆不給林淺辯駁的機會,直接低頭,狠狠地,堵住的瓣。
“唔…”林淺所有驚呼聲都被牢牢堵住。
的紅飽滿,吻起來很舒服,很有彈,讓人難以滿足。
一旦沾染上,就上癮了一樣,不舍得再分開。
理智上,陸北霆深知,自己不該自甘下賤,自甘墮落,去足別人的。
可他的,做不到。
陸北霆吻得更兇,帶著不容置喙人掠奪意味,吞噬掉人一切細碎的嗚咽聲。
他像是在給自己泄火,可這怒意的火焰卻愈來愈烈,烈得快要燃燒掉他的道德和理智。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吻?
是從穿著藍開衩進他包廂的那一刻,是從開始拉小提琴的那一刻,是從給其他男人倒酒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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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現在只穿著寬大的白襯衫,領扣子沒有系好,筆直雪白的雙暴在空氣中。
陸北霆無時無刻都忍著怒意。
無時無刻都想把抓過來,像現在這樣,牢牢摁在懷里,強勢地堵住的紅,讓在自己懷中。
大概是一連一個月沒見到林淺。
陸北霆肆意索取,不顧對方微弱的抗拒。
林淺被吻得快要呼吸不過來,淺茶眼瞳瀲滟碎,瓣漉漉的,親得發麻。
大腦一片混。
不知道過去多久。
林淺終于撐不住他的強烈攻勢,渾倒在他懷中。
陸北霆意猶未盡了,俯湊在耳邊,嗓音磁低啞:
“你跟你男朋友吻過麼?”
這什麼鬼問題啊?
林淺邊還著氣,低著頭,聲音因心虛而抖:
“吻……吻過。”
這句話毫無疑問在陸北霆的怒意上更添一把火。
陸北霆幾乎是咬著牙,“是他吻得爽,還是我吻你更爽?”
“……”林淺睫不斷扇,眼神閃躲。
這個問題,好像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可的沉默在男人眼里,卻是選擇了現男友。
陸北霆冷聲一笑,單手扣住的後腦勺,五指進頭發間,另一手住的下。
“那看來是我吻的還不夠?”
話落,男人再次毫無征兆俯,惡劣地吻住,烙印著他獨特的氣息。
“陸…你放開……”林淺仿佛一條缺氧的小魚,用手不斷拍打他,嗚咽著求饒。
可迎來的卻是更狠的報復。
不知道吻了多久。
林淺腦袋暈乎乎的,已經徹底沒有思考能力,只能趴趴倒在陸北霆懷中。
陸北霆這才放過,下黑西裝外套,包裹住皺得不樣子的白襯,裹得的,不讓人看到一不該看的地方。
他直接橫抱起林淺,大步流星走出去,吩咐助理:
“去開間總統套房。”
“是,陸總。”
……
頂層總統套房。
奢華寬敞,燈火通明。法式壁畫格外浪漫,四周還散落著紅玫瑰花瓣。
林淺被一把丟進雪白的大床正中央。
彈了彈,發有些凌,瓣都是紅腫的。
“陸北霆,”小心翼翼仰著他的臉,試圖喚醒他的良知,“你現在這種行為…好像有點不太道德。”
如果現在停止的話,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陸北霆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似笑非笑:
“哦,不道德,那又怎麼樣?”
林淺震驚得無言以對。
“我就是這樣不擇手段的人,”陸北霆坐在寬大的床沿邊,影幾乎將林淺完全籠罩,沉聲催促,“乖,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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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迫極強的氣勢下。
林淺不得不認命得挪下床,著頭皮去浴室洗澡。
一個小時後,才磨磨蹭蹭走出來。
上只圍著一條白浴巾,幾乎快要遮不住全。
捂浴巾,不自然地別過頭,聲音很輕,“我洗好了……”
話音剛落,男人向一步一步走來。
每一步都好似在重重地敲擊的靈魂。
下一秒,陸北霆一把攥住的手腕,輕松將扯進懷中,俯湊在耳畔,低聲質問:
“你跟你男朋友,做過這種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