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字,當然指的是林淺那本不存在的男朋友。
林淺被迫扯男人滾燙的懷中,跌坐在他上,不安地捂前浴巾。
垂著眼睛,很輕地“嗯”了一聲,“試過。”
陸北霆小臂青筋凸起,掐著的腰不自覺用力,手指泛白,幾乎快要把的腰扭斷。
“幾次?”
林淺耳微紅,強裝鎮定說:“呃,記不太清了,應該很多次吧……”
在心里飛快盤算著,陸北霆這種男人,不知道私底下睡過多人,哪怕他們分手後,他也照樣不會缺送上門的床伴。
以他這麼大的需求量來說,他不可能會拒絕的。
他這人有個特點——挑剔,對自己的所有占有極強,喜歡干凈純粹的,一旦這東西被別人沾上了氣味,他就會毫不猶豫厭棄。
林淺心想著,這麼說,陸北霆應該會瞬間對失去興致。
哪料預想中的厭惡并未到來。
男人忽然冷笑一聲,像是徹底被引的炸彈,直接把林淺摁在下。
火,反而越來越大、熊熊燃燒。
林淺驚呼一聲,上的浴巾隨著巨大作而緩緩散開。
那白瓷細膩的皮,如同漂亮無瑕的羊脂玉,在燈下,泛起瑩潤和的澤,十分惹人注目。
陸北霆低頭,視線一寸一寸劃過的皮,像在欣賞自己的東西。
林淺不安地別過頭,攥浴巾的一角,“陸北霆,能不能關燈?”
男人居高臨下睥睨,毫不留,冷冰冰吐出兩個字:“不能。”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即發的時刻。
突兀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是林淺的手機。
林淺推了推陸北霆的肩膀,嗓音溫如玉,懇求道:
“我有電話…可能是我弟弟擔心我,我得跟他說一聲。”
電話鈴聲固執地響了很多次,頗有一種誓不罷休的覺。
陸北霆的興致一再被打斷,不悅地皺了皺眉。
他長臂一,拿過林淺手機,冰冷的屏幕上赫然亮起【宋煜】這兩個字。
陸北霆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左手用力掐住林淺的腰,“真不巧,是你男朋友的電話。”
說完,他替林淺摁下免提。
下一秒,宋煜那溫好聽的年音通過手機傳來,充滿毫不掩飾的關心:
“姐姐,怎麼還不回家?我很擔心你。”
這聲“姐姐”像是一淬了毒的針,無形中輕輕刺激陸北霆的神經。
他眼底沉了沉,住林淺腰的那只大掌更加用力,帶著懲罰意味。
林淺得嗚咽一聲,連忙抓住陸北霆那只不安分的手,“別…”
沒想到這狗男人竟反客為主,刻意與十指相扣,抓得很,牢牢地鉗制住五手指。
“姐姐,你在聽嗎?”宋煜出聲問,“出什麼事了?”
林淺被死死在陸北霆下,男人滾燙的溫不風籠罩著。
臉蛋微紅,劇烈起伏,呼吸都徹底了。
林淺極力克制,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麼異常,“唔…沒什麼……我今天,住在閨家,不回來,忘記跟你們說了。林以澤呢,他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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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還在酒吧兼職,凌晨才下班。”
林淺艱難地呼吸,努力維持語氣平穩,“嗯…好,那、那我先掛了。”
“嗯,姐姐記得早點休息哦,”宋煜地囑咐,“不要太累了,晚安!”
林淺的那句“晚安”還未說出口,陸北霆就已經冷著眼、毫不留掛斷電話。
他面無表,語氣夾槍帶藥,“你們可真好。”
話落,陸北霆的腦海中,莫名回想起高助理說過的話——
“這種男生一看就是會姐姐的那種小狗類型,很吃香的。現在很多生都喜歡年下姐弟!”
寥寥幾句,此刻卻像是魔咒一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循環。
陸北霆薄抿。
腔仿佛堵著一塊石頭,得心臟都有輕微的窒息。
他低頭,用力摁住林淺的腰。
林淺毫無還手之力,眼眸中瀲滟點點波,楚楚可憐求饒:“陸北霆,我好難。”
“乖,再忍一下。”
……
夜如墨,套房未曾熄過燈,一直到晨曦吹散黑夜。
林淺累得睡昏了過去。
陸北霆卻異常清醒,他看著屋混隨意丟棄的紙巾,聞到空氣中旖旎的淡香。
他走到臺,點了事後煙。
極度的激過後,是漫無邊際的空虛和悔恨。
他制著腔的沉悶,嚨里像堵住一團浸的棉花。許久後,才緩緩吐出煙。
青白煙霧繚繞,東方天際淺淺亮起橙黃。
陸北霆清晰地意識到。
不管道德不道德,他該睡的也已經睡了。
他竟然真的,卑劣無恥,睡了別人的……朋友。
-
中午,散進來的時候。
林淺無力地睜開眼。
渾腰酸背痛,滿是折騰後的印記。
枕頭上沾滿的淚水,徹底了。
昨晚快要不行了。
可陸北霆卻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後,被榨干所有力氣、癱在浴缸里,近乎昏迷,陸北霆卻仍舊無地把撈起來……
林淺難地了,牽起一陣的酸痛。
手探去,大床邊,是空的。房間也沒有陸北霆的影子。
林淺咬著,哆哆嗦嗦起,雙抖,可剛接到地面,不控制地一。
“啊…”低呼一聲,整個人跪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就在這時,門突然“咔嚓”一聲打開。
陸北霆頎長的影出現在門口,逆著,五深邃冷峻,有鋒利人的英俊。
從這個角度來看。
林淺完全是跪伏在陸北霆面前。
陸北霆饒有興致挑了挑眉,眼底帶著一玩味,“見到我,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禮吧?”
林淺的臉噌得一下紅了,忍不住開罵:“陸北霆,你是不是禽?”
這樣,到底是拜誰所賜,誰心里清楚!
可任由這麼罵。
陸北霆卻毫不生氣,反而角愉悅地翹起,耐著子把抱到床上,“嗯,只對你禽。”
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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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要不要臉啊?
越罵他,他反而越爽。罵他簡直就是在獎勵他。
林淺沒招了。
陸北霆坐在床沿邊,一把掀開的被子。
林淺本能地攥被角,脖子向後了,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什麼?”
說話時眼睛還漉漉的,像只掉進狼窩里還不自知的兔子。
陸北霆眸底沉了沉,從屜里拿出昂貴的藥膏,“給你涂藥而已,張什麼?”
林淺看到藥膏,這才松了一口氣。
索閉上眼,任由對方幫忙。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的,陸北霆早就過無數次,同樣,對陸北霆的也早已記于心。
藥膏隨著男人手指的挲,一點一點化舒緩的涼意,下那火辣辣的疼。
陸北霆看著的皮,瞇了瞇眼,不不慢開口:
“素質不太行啊,怎麼都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