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是皮容易泛紅的質。
哪怕只是輕輕一刮,過一陣子就會顯出一條明顯的紅痕,像鮮艷的紅梅,要很久才會消散。
更別說用力些,會青一塊紫一塊,在雪白上尤其醒目。
所以三年前,每次和陸北霆結束之後,都要好好休息兩天。
“你說呢,”林淺看著罪魁禍首,臉瞬間紅,反問,“你說,我怎麼腫了?”
陸北霆涂完藥,慢條斯理為穿上新的睡,毫無愧疚的語氣:
“平時不運,缺乏鍛煉。”
他一本正經問:“以後要不要來我這兒多鍛煉?正好,我當你的健教練。”
此健非彼健。
恐怕運著運著就到床上去了。
林淺對上他那如狼似虎饜足的眼神,慌忙別過頭,“你要是寂寞就去找別的人。”
話落,空氣驟然凝固。
陸北霆臉沉了下來,眸中笑意逐漸凍結冰,“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隨便的男人?”
“那不然呢?”
大學那會,他是全校出了名的浪子,隔三差五就傳出他和別人學院生的緋聞。更何況,他能去半溪島“選妃”“挑菜”,誰知道他私底下有多葷素不忌?
他這麼重,怎麼可能會委屈自己的?
林淺說完後,陸北霆盯著看了良久,忽然氣笑了。
他著後槽牙,下顎線繃,牙都快咬碎了,“是,你都能跟你男朋友做這種事,我為什麼不能去找別的人?”
話音剛落。
陸北霆突然上前一步,圈住的腰,輕而易舉把扛在肩上。
林淺驟然騰空,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害怕掉下去,本能地勾住陸北霆的脖子。
聲音輕,“陸北霆,現在是白天!你想要干什麼……”
“帶你去吃早飯,”陸北霆毫不客氣地在上拍了幾下,“你最好乖一點,別惹我生氣,否則我就把你摁在廚房里當菜吃。”
“……”
林淺立馬老實了。
任由陸北霆扛著走到餐桌前。
桌上早已擺滿致漂亮的餐點,中西合璧,琳瑯滿目。
林淺的目掃過去,心頭不由得微微一。
蓮藕糯米釀、水晶蝦餃、玫瑰酪、琥珀核桃糕、椰香雪絨卷……
全部都是吃的菜。
沒想到,三年過去,陸北霆居然還能記得一清二楚。
沒等林淺落地。
陸北霆就已經強勢地把摁坐在懷里,從後牢牢圈住,再慢條斯理打開包裝盒。
他沉聲命令:“吃。”
林淺坐在他滾燙的大上,不自在地扭了扭,耳微紅,“那你倒是……放我下去啊。”
陸北霆掀眸瞥,“有什麼問題,坐在我上不能吃?”
林淺臉泛紅,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吃飯得保持距離。”
“哦,什麼距離,”陸北霆俯湊過來,惡劣地蹭了蹭,角彎起戲謔的笑意,“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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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
如果不是陸北霆攔住的腰,幾乎能夠彈飛出去。
林淺呼吸都逐漸急促起來。
誰家前任會坐在上吃早飯啊,這還前任嗎?
努力維持著平靜,轉頭問:“你不吃嗎?”
“不,昨天晚上吃飽了。”
林淺:“……”
確實,一晚上吃六次,能不飽嗎。
不過這會兒林淺的是真了。
昨天晚上消耗巨大的力,到最後連手指頭都累得抬不起來。
林淺低頭,認真吃餐點。
陸北霆饒有興致看著一小口一小口吃飯,食指繞了繞一縷長發
“前友,要不要考慮一下。”
林淺抬起頭,“考慮什麼?”
“跟你男朋友分手,”陸北霆漆黑的眸仔細盯著,“我會適當在暗中給他一些補償費,也算是,彌補。”
林淺拿勺子的手一頓,沒有立即回答。
空氣沉默了幾秒鐘,只有窗外約傳來樹葉的沙沙聲。
陸北霆眼底冷了幾分,“怎麼,你不愿意跟他分?”
林淺避開他那道極侵略的視線。
不能讓陸北霆知道,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只是隨口編的。如果陸北霆知道是單,只怕會更加肆無忌憚。
他現在頻繁找,只不過是因為沒睡夠,不過是因為男人的占有和高傲的自尊在作祟,無法接自己曾經被甩而已。
林淺害怕。
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喜歡上陸北霆,喜歡到無法自拔,更害怕自己再到傷害,再經歷一次當年的難過和痛苦……
陸北霆見始終沉默,忍不住氣笑了,用力住的下,迫使抬起頭來。
男人的視線落在臉上,聲音低沉:“行,是我賤,打擾了你們的幸福。”
說完,他冷著臉起,頭也不回,“嘭”地一聲摔門而出,心似乎差到極點。
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套房里回,震得林淺的心臟也隨之了。
門外。
陸北霆卻并沒有離開。
他靠在酒店走廊的墻壁上,從口袋里出煙盒,抖出一煙,漫不經心點燃。
淡青霧氣裊裊升起,逐漸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臉龐。
他安靜地等待著,煙了一又一,滿腦子都是昨夜林淺倒在他下說“陸北霆,我只喜歡你”的畫面。
半個小時過去,房門始終閉著。
林淺依舊沒有追出來找他的意思。
陸北霆自嘲般冷笑一聲,隨即朝電梯走去。
“穿上子就無的人。”
-
當晚,西府庭院,一座奢華別墅。
陸北霆獨自坐在沙發中央,半張臉都藏匿在影里,手中的紅酒已經見底。
像一座安靜的雕塑,無聲無息。
蕭肆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幕,語氣意外:“喲,陸哥你怎麼回事,今天太從西邊升起,居然把我過來陪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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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霆不說話,周圍繞著一沉悶抑的氣息,顯然心不好。
他沒什麼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不知在想些什麼。
蕭肆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喝了口酒,“昨晚不是去跟你那前友敘舊了麼,後續呢?”
陸北霆面無表,“沒有後續。”
蕭肆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就說嘛!像你這種人,是肯定不會去當男小三的。”
陸北霆的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蕭肆前不久剛被小人戴綠帽子,這會兒氣得不行,滔滔不絕:
“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討厭小三了,明明人家談的好好的,非得去破壞別人的,還非得跟人家上床。你評評理,這種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嗎?賤不賤吶!”
話音剛落。
陸北霆的臉瞬間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