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見陸北霆一副風雨來的表,瞬間有不好的預。
他微張,一副天塌地陷的震驚模樣,結結問:
“哥…你不會,真…足了吧?”蕭肆結結地問,連聲音都變了調。
陸北霆幽幽掀眸,語氣平靜得可怕,“有問題?”
他的又何止是足。
蕭肆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開房了?”
“開了。”
“那個…那個啥了?”
陸北霆面不改,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什麼問題?”
蕭肆:“……”
牛。
當小三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他這輩子也就只見過陸北霆這一個。
蕭肆開始不斷給陸北霆找補,“那……況不一樣,你昨天晚上不是喝了很多酒嘛,可能是醉了,意識不太清醒,所以就稀里糊涂跟睡了。”
“可我昨晚清醒得可怕。”陸北霆幽幽看向他,“每一秒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蕭肆被雷劈得外焦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
許久後,他支支吾吾:“那也是你占理,先來後到的規矩懂不懂,明明是你先談上的……”
說著說著,蕭肆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也越來越虛,這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他急忙扯開話題:“那男朋友現在是什麼條件?”
陸北霆把一份個人信息資料發給蕭肆看。
蕭肆邊喝酒,邊打開文檔仔細瞅了瞅,皺眉道:
“大學生?家境一般嘛,長得倒還不錯,清純小狗弟弟類型的。”
又是“小狗”這三個字。
陸北霆陡然沉下臉,幽幽掀起眼眸,“他比我好?”
“噗——”蕭肆里的紅酒差點噴出來,“什麼?你跟他比?你哪方面不甩他十條街啊?”
陸北霆臉逐漸緩和,輕輕晃杯中琥珀,“這還差不多。”
論值?這大學生還湊合吧,兩只眼睛一個鼻子,勉強算有個人樣,反正肯定沒有他帥。
論高?這大學生一米八,比他矮了整整八厘米,也不如他。
至于某方面?更別說了。
陸北霆就沒見過比他還天賦異稟的。
蕭肆敬了他一杯,低聲音說:
“你要是真喜歡,就搶過來唄,用點手段也不是不行,我知道你有一萬種方法讓他倆分手,也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乖乖回到你邊。”
Advertisement
陸北霆著窗外遠濃稠黯淡的夜,聲音沙啞:
“人搶過來有什麼用,的心又不在我這兒。”
-
林淺在一家知名科技件公司上班,項目部員工,職一年半,五險一金,月薪到手差不多六七千。
這幾天腰酸,提不起一點兒力氣。
又請了一天病假,次日才勉強回到公司上班。
同事陳小盼連忙湊過來問:“淺淺姐,你怎麼了,連著請假兩天?”
不說還好,一提這事兒,林淺越想越氣。
這兩天請假都是要扣工資的,還不是拜陸北霆那個狗男人所賜?
“沒什麼,”林淺勉強出一個微笑,“就是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了會兒。”
陳小盼“哦”了一聲,可一低頭,就看見林淺脖子里半遮半掩的紅痕跡。
震驚地捂住,“天吶,淺淺姐,你脖子里怎麼了?被什麼東西咬了嗎?”
林淺連忙心虛地捂住脖子,聲音很輕,“是……被蟲子咬的。”
“那這蟲子也太毒了吧!賤不賤啊!”陳小盼罵罵咧咧,發給林淺一條殺蟲劑的鏈接,就認真上班打卡了。
林淺悄悄舉起小鏡子,認真觀察自己鎖骨上的紅痕。
雖然已經過藥膏,不算明顯,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
陸北霆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在的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和氣息……
林淺一整天工作下來,時不時肚子疼。
喝完一杯熱水,又捂住肚子了很久,終于有所緩解。
林淺虛弱地趴在桌子上,腦海中不控制地逐漸浮現起前天,那曖昧荒唐的夜晚。
那天晚上,夜深濃。
整個酒店房間里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氣味。
陸北霆一邊住,一邊問:“喜歡你男朋友的還是喜歡我的?”
林淺小聲著氣,輕輕抿,轉過頭表示抗拒。
下一秒。
陸北霆寬大的手掌住下,極其強勢,迫回答,“說話,不說話就捅你。”
“……”林淺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只好巍巍說,“喜歡你的。”
眼底瀲滟著水,盼著對方能夠再溫一些。
可陸北霆卻笑了笑,愈發得寸進尺,“寶寶,喜歡我的什麼?”
他著把剩下的三個字說出來……
收回思緒。
林淺在工位上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恢復清醒。
Advertisement
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不過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遇到他了吧?
-
下班後,林淺就去不遠的一家Blue酒吧。
霓虹燈璀璨閃爍,冰塊與酒杯撞出清脆的聲音。
林以澤就在這里兼職賺錢,他看見林淺,連忙揮了揮手:
“姐,你終于來了!這就是我新兼職的地方,一個月起碼能賺三四千!”
宋煜也從旁邊冒出來,抿了抿,小心翼翼說:
“姐姐等會還可以嘗一下我新調的酒哦,我請你喝,酒度數很低,酸酸甜甜的。”
林淺朝他微笑點頭,“好,那謝謝你了。”
與此同時。
蕭肆正坐在Blue酒吧二樓最尊貴的VIP席。
他隨意喝了口酒,給陸北霆撥去一個電話:
“陸哥,今晚好無聊啊,要不要來我新開的酒吧聚一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