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本意是想帶某人散散心,畢竟某人最近心不好、心理扭曲、居然要足人家小。
心差,那就喝酒嘛!一杯不夠,那就一瓶;一瓶不夠,那就一箱!
哪料對方本就不領。
“不去,”陸北霆言簡意賅,“我要工作,掛了。”
“等等等等!”蕭肆急忙出聲挽留,“是你自己說心不好,我才想著要帶你喝酒的好不好,我這兒還新來了幾個調酒師呢,真不來嘗嘗?”
陸北霆冷聲嘲諷:“我很忙,等會有兩個國會議,不像你閑的蛋疼。”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掛了。
蕭肆看著被掛斷的界面,太突突直跳,氣的要命。
去他爸的,這還是好基友嗎?是好兄弟嗎?!
蕭肆悶悶不樂喝了口酒,百般無聊地往下面看去。
可下一秒,他的目突然定住。
只見一樓角落里,林淺獨自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酒杯。
今天是純素,穿了件淺紫吊帶長,像一簇溫綻放的紫羅蘭。
烏黑長發披在肩上,的雪白皮在燈下泛起澤,格外引人注目。
嚯,這不正是某人的前友嗎?
蕭肆震驚地“臥槽”了好幾聲,拍張照片,發給陸北霆。
果不其然,幾秒鐘後,對方就向他彈來微信語音通話。
陸北霆嗓音低沉,“你在哪喝酒?發個定位,我馬上過來。”
蕭肆勾了勾,語氣悠悠:“呵呵~不好意思,婉拒了哈。我閑得蛋疼,可不敢打擾您這個大忙人!”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一報換一報。
陸北霆:【……】
陸北霆:【西郊那塊地的利潤,讓你五個點。】
蕭肆這才心滿意足發了個定位:【不愧是我好哥們,夠鐵!】
【這邊再給你一個小提示,你前友一個人坐在那兒喝酒,說不定正是心低落的時候,你陪喝一會兒,肯定能促進升溫的~】
Blue酒吧另一端。
夏聽詩同樣坐在VIP位置,一香奈兒高定,優雅大方地喝酒。
坐在對面的是的好姐妹——徐菲兒。
徐菲兒滿臉期待:“詩詩姐,聽說昨天你和陸北霆的爸爸一起吃飯了,怎麼樣,他有沒有提到你跟陸北霆的婚事啊?”
夏聽詩爸爸和陸北霆爸爸是很好的朋友,也確實有意撮合兩人在一起。
夏聽詩微微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把碎發別到耳後,說:
“他爸爸是提到了啦,不過那天北霆哥沒有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麼態度。”
徐菲兒湊近,小聲說:“詩詩,我一直覺得陸北霆對你肯定是不一樣的,估計就是在等你主呢。畢竟他這種天之驕子,是不可能對生死纏爛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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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聽詩心頭微,忍不住問:“真的嗎?”
高中那三年,就覺得自己在陸北霆心里是不一樣的存在。
的小姐妹們都說,是陸北霆心中唯一的白月。
夏聽詩也一直對此保持微妙的態度,在陸北霆面前更是矜持優雅,很主給他發消息。
學校里還有很多磕他們CP的人,說他們郎才貌、天生一對。
陸北霆也懶得管,似乎是默認了。
那會兒就有許多生,明里暗里羨慕嫉妒。
不過後來,兩人讀不同的大學,聽說陸北霆談了很多任友……
夏聽詩時常忍不住想,如果當年再主一點,那會不會就是陸北霆的初友了?
徐菲兒眼珠一轉,“要不這樣,你裝喝醉酒的模樣,再把他過來……嘿嘿,我就不相信面對你這個喝醉酒的大,陸北霆還能夠把持得住!”
聞言,夏聽詩心臟怦怦跳,拉住徐菲兒的手,“菲兒,你真好~”
徐菲兒:“那當然啦,詩詩姐,我可是一直對你忠心耿耿的啊!”
夏聽詩又喝了一杯紅酒,紅邊還殘留著幾滴,在酒吧線下顯得晶瑩剔。
找好角度,對自己拍了張照片,刻意弄長發,再把上扯了扯,不經意間出致漂亮的鎖骨,有凌朦朧的。
夏聽詩自拍完,把照片發送給陸北霆,摁住語音鍵,嗓音得能滴出水:
“北霆哥,唔~我好像有點喝醉了,你爸爸讓我平時有事就找你……你可不可以來Blue酒吧幫幫我?我好難啊……”
發完消息,夏聽詩的臉更紅了,將信將疑問:“真的能嗎?”
徐菲兒拍拍脯,信誓旦旦說:
“詩詩姐,你就放心吧,你要是主撒個,陸北霆肯定頂不住的,說不定今晚他就忍不住帶你去開房呢!”
夏聽詩耳更紅,捂住臉說:“討厭啦,菲兒,你別這麼說了~”
但心里卻也忍不住幻想了一下。
陸北霆這人力特別好,每次運會都包攬各種獎項,而且以他這野的材,在床上,肯定特別強勢刺激吧?
到時候肯定會不住的……
“欸,你快看!”徐菲兒突然指著一樓角落的位置,“那是不是林淺啊?!”
夏聽詩順著的手指去,角的笑容逐漸消失,聲音也變冷了,“確實是。”
徐菲兒頓時氣的要命,“就是這個死婊子,上回在同學聚會里欺負葉苗苗吧?苗苗可都跟我說了,林淺現在整容後就到勾引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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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聽詩適當出委屈的神,“還上了北霆哥的邁赫,北霆哥親口承認的……”
“草,賤不賤啊!竟然還妄想勾引陸北霆?”
徐菲兒憤怒地拍桌而起,滿眼怒火,“走,我們去給點兒教訓!”
酒吧一樓。
今天客流量大,林以澤和宋煜都在忙著兼職,半點兒空閑時間都沒有。
林淺就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里,低頭喝了口林以澤給調的長島冰茶,打算等兩人兼職完一起回家。
忽然,面前落下一道影。
林淺一抬頭,就看見徐菲兒正雙手抱站在面前。
徐菲兒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口吻輕蔑又嘲諷:
“喲,這不是林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