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類往往是相殘的。
阮稚寧簡直坐立難安。
溫崇衍顯然是看不上這里的餐食品質,只有最開始了一口。
他俊的臉上一派氣定神閑,毫看不出尷尬。
頎長的形懶懶靠在椅背上,修長手指在桌面輕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
阮稚寧:“……”
趕招來服務生,點個甜品,緩解尷尬。
服務生問:“我們甜品種類很多,請問您想吃什麼樣的類型的呢?”
阮稚寧還沒說話。
溫崇衍淡淡開了口:“有沒有那種外面是白的,一刀切下去,發現里面是黑心的那種甜品?”
阮稚寧:?
“有的。”服務生微笑說,“黑心白月,我們店的新品。”
阮稚寧:“……”
溫崇衍勾著補充:“再來壺綠茶,要茶葉卷得最的那種,用沸水狠狠澆下去——我就看綠茶裝不下去、原形畢的樣子。”
“這個也有的。”服務生說,“碧螺現形,馬上為您上這兩道甜點。”
阮稚寧:“…………”
汗流浹背了。
現在百分百可以肯定。
這位京圈大佬看、穿、、了。
這下難搞了。
溫希宇接完電話匆匆回來,發現桌上新上了甜品和一壺綠茶。
他那個從不吃甜品、不喝茶的小叔,竟然還親自切開甜品,倒了杯茶喝。很悠閑的樣子。
阮稚寧卻臉發白。有些張的樣子。
肯定是他小叔太兇太嚴厲了,把稚寧嚇到了。
溫希宇頓時對阮稚寧又多了幾分歉意。
他小叔就是因為三個叔叔的遭遇,才會這樣多心的。
稚寧要是壞人,他溫就字倒過來寫!
……
尷尬的一餐好不容易結束。
阮稚寧去買單,店員卻極度客氣說,他們老板已經結過了。
肯定是看到溫瑞大老板溫崇衍竟然坐在這里,老板嚇得馬上把賬結了。
功幫省下了650元。頂半個多月的飯錢了。
早知道溫崇衍會跟著來,就選個人均高的貴店了。
既能當作請的,又不要出錢。滋滋。
剛走出餐廳,溫希宇電話又響了,合伙人有急事要他過去。
他一臉愧疚,“稚寧,對不起,我可能沒時間送你了,我給你個專車……”
溫崇衍卻打斷了他,很紳士的語氣,“不必。我送阮小姐回學校。”
說完,他還特意看向阮稚寧。
見微微瞠大雙眸,心底不由嗤笑。
要跟他獨,嚇到了吧?小丫頭片子一個罷了。
阮稚寧確實是被嚇到了——
溫崇衍送回去,意味著什麼?總不可能是打車送吧。
Advertisement
肯定是坐他的勞!斯!萊!斯!
而且還是全銀的私人定制款。
就算去當車模也坐不到這種,只能坐到通用版的!
纖細的雙手不由握起來。為自己的好運氣到開心。
瞧見的小作,溫崇衍更加覺得,自己提出送的決定,是正確的。
這麼害怕,待會兒上車了,不會被他嚇哭吧?
在阮稚寧萬分激的心中。
全銀的勞斯萊斯果然緩緩地駛來,像是行走的人民幣。
邵特助下車,替他們打開車門。
阮稚寧深吸口氣,緩緩彎腰坐進去。
目就是星車頂,也就是星空頂,像是耀眼的星河。
太了……
屏住呼吸,眼睛緩緩觀賞著,這真金白銀堆砌起來的奢華。
不敢想象,如果有一輛這樣的車,會是一個多麼快樂的小孩。
以後,一定會有的!
溫崇衍長優雅疊,隨手從冰柜里出一瓶水。
喝了一口清清嗓,他才冷淡開口:
“阮小姐。”
“我有話對你說。”
阮稚寧再次瞠大眼。
那瓶水!兩千多一瓶!在網上刷到過總統喝!真的好想喝一口!
看夸張的反應,溫崇衍猜測,此刻心肯定很慌、不知所措。
溫崇衍頗為滿意地扯,又道:
“我這一脈人丁不旺,到了晚輩這一代,就只有一個侄子。你知道的吧。”
當然知道,這個消息還是花大價錢從私家偵探手里買的!害得一個月只能吃饅頭!
阮稚寧笑笑:“沒聽說過呢,我不太喜歡關注這些豪門新聞。您侄子,我認識嗎?”
裝。
還笑得那麼純、那麼甜。不知道是怎麼練的。
溫崇衍冷笑一聲,“我不希任何人傷害到我侄子。”
佯裝驚訝:“那肯定不會呀,誰敢呢。溫總多慮了。”
“不好說,”溫崇衍似笑非笑,“這年頭膽子大的人很多,我看阮小姐敢上我一個男人的車,膽子就很大?”
阮稚寧:?
坐在勞斯萊斯里,別說跟人了,跟鴨豬牛都可以的。
見不說話,似乎打算裝傻到底,溫崇衍英俊的臉上沉了幾分,耐心徹底耗盡。
“我侄子的妻子會由我挑選,我不會讓他跟外面那些人結婚——”
頓了頓,他話說得更重:“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歪心思一堆的人。”
阮稚寧驚訝不已。
聯姻!毫無、各玩各的的那種聯姻!
那不就真白月了嗎。
哪怕溫希宇最後不會娶,但為“溫瑞小爺而不得的白月”,在網上廣為流傳,借此名號做個網紅,開直播帶貨瘋狂撈金……
Advertisement
阮稚寧頭腦風暴,面上卻出惋惜的表:
“是嗎,那您侄子…好可憐。沒有的婚姻,風一吹就散了。”
溫希宇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詞語,鼻尖錯出聲譏諷。
“。”
“阮小姐是裝的,還是真的這樣想?”
“我裝什麼呀,溫總,我覺您可能不了解我,我是至上的人呢~”阮稚寧嗲嗲地說。
嗓音甜得可以滴出來了。
連副駕駛的邵特助都不由吞了吞口水。
溫崇衍卻不為所,語調冰涼得很:
“阮小姐是不是發錯音了,是至上,還是錢至上?”
假笑,“那肯定是……前者。”
他哂笑,“錢者?嗯,很符合阮小姐。”
“……”
這男人怎麼油鹽不進啊。
阮稚寧暗暗咬牙。
忽然,上半朝溫崇衍傾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