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臥轉了一圈,竟沒找到人。
最後走到落地窗邊,才聽見一道滴滴的、還沒醒酒的聲音:
“我在別墅里呀……大別墅喔,超大的!”
“這是我前男友家里的呀,他超富喔……不過我不在乎錢,不然也不會分手呢。”
前男友。
怎麼,以為這里是溫希宇家?
今晚,一直把他當溫希宇?
所以,才肆無忌憚地他?
溫崇衍臉瞬間比夜還黑,手拉開推拉門,靜不小,哐當一聲。
阮稚寧正坐在超大的泳池邊,舉著手機直播。
被這聲響一嚇,手一抖,手機了手,咚地一聲掉進了泳池里!
阮稚寧瞪大眼睛:“我的一千塊——”
溫崇衍剛要冷嗤。
下一秒,就見阮稚寧轉過,竟也一頭扎進了泳池里!
義無反顧地,就是要找自己一千塊買的手機。
可本不會游泳,撲騰了幾下,就開始嗆水了。
“咳、咳咳……”
邵特助跟在後面,忍不住道:“溫總,對不起,我……我不會游泳。”
好,就只有他會是吧?
溫崇衍冷笑一聲。他覺他認識阮稚寧後,冷笑的次數比以前二十六年都多。
他扯了扯領帶,語氣極冷:“游泳都不會,我看你這個特助可以下崗了,要你有什麼用!”
邵特助頓時張起來。
好在溫崇衍沒有多余時間關注他的下崗問題。
眼下有個大麻煩還在——
溫崇衍猛地扎水中。
他長手長腳,游得快且利落,單手就將麻煩撈了上來。
還順便撈起了麻煩的破爛手機。
阮稚寧被丟在岸邊,趴著咳個不停。
啪嘰。一部手機被丟在了面前。
立即手抱起手機。可惜一千塊的就只有一千塊的質量,已經報廢了。
愣住。然後大哭起來。
“我的一千塊——嗚嗚嗚——嗚啊啊嗚——”
“不許哭!”溫崇衍厲聲。
然後阮稚寧就哭得更大聲了。
所有傭人都站在各臺、房間,探頭探腦朝這邊看。
好像都想吃檀園男主人和大學生的大瓜。
“……”
溫崇衍俊臉鷙得厲害。
仿佛下一瞬就要席卷最恐怖的狂風暴雨。
最終,他咬著牙,一字一字道,“去買部手機來。立刻馬上。”
買?
給、給阮稚寧買嗎?
溫家什麼門第,從不買便宜貨。買了也會被笑話。
邵特助立即聯系品牌手機售賣方。
出于工作本能,他問了一句:“溫總,那手機……”
阮稚寧聽到了,立即就起來:“白!白月必須要用白!我是最純潔的白月!”
溫崇衍忍無可忍:“……買白。”
“是。”邵特助一秒消失。
沒多久,他閃電般回來,手里拿著一部下個月才上市、四萬元提前拿到的、存2TB的嶄新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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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銀。但也無限接近于白了。
阮稚寧拿到了新手機,立馬不哭了,嘿嘿一笑,很寶貝地抱在懷里。
踉蹌著爬起來,不小心踩到那個跳泳池都要搶救的、一千塊的手機。
哼了一聲,一腳踢開:“破爛貨!誰要呀!”
溫崇衍:“……”
阮稚寧走進主臥,把手機小心地塞進被子里。然後直接開始服。
落地窗簾并沒有拉。
溫崇衍本來不及轉。
盡收眼底。
的白子就這麼下來,里面直接是、……
極其年輕的軀,細瘦脂香,雪白中著淡淡的。
比那天他在車上撿到的蘋果,更飽滿、人。
如果再剝去最後一層皮。
里面的果不知道會多麼鮮、多。
可惜不過十秒,阮稚寧就進了被子里,抱著新手機開心地睡了。
那是主臥。
是他的房間、他的床。
從來沒有人睡過他的床。他有潔癖,平時傭人鋪床都要戴消毒手套。
但跟一個醉酒撒潑的人,沒辦法計較通。
今晚,他發現阮稚寧不止是做作虛偽、貪慕虛榮。
還酒品差、刁蠻、難纏、善變、好……
渾上下,沒有一個優點。
就只有那張臉。
還有那雙眼睛。
眼睛真的好大。
還有剛剛那一對洶涌……
溫崇衍冷笑一聲。
也許又是的一種手段。裝醉,故意服給他看。
不過再怎麼裝,明早,都得醒酒。
屆時,他看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
阮稚寧確實沒招了。
早上,從溫崇衍的大床上醒來時,差點沒嚇死。
尤其是看到懷里抱著的、布滿紅印的手機盒。
——應該是昨晚抱著猛親的。
可醉酒斷了片,也不敢確定這手機怎麼來的,只依稀記得是溫崇衍遞給的……
至于原因,想不起來了。
但既然溫崇衍送手機給,說明做了令他很愉悅的事?
說不定,是醉後的酒品特別好,姿態楚楚人,我見猶憐呢?
所以,這肯定是的獎勵!
阮稚寧很快就邏輯自洽地接了手機。
并且,為了防止手機被要回去,速開溜了。
路上怕被資本家追殺,還頻頻回頭看。
直到潛逃回到宿舍,才松了一口氣。
但這一口氣還沒松下去,一道聲就怪氣地響起——
“喲~我們白阮神回來了啊,夜不歸宿,不會是去做什麼不該做的事了吧?”
謝嵐嵐穿著領口很低的細吊帶,正上下打量著看起來做賊心虛的。
阮稚寧眨眨眼,抬頭時,眼神已經恢復無辜、純粹:
“晚上除了睡覺,還能干什麼?什麼不該做的事呀?”
謝嵐嵐:“……”
舍友們都在,穢的話謝嵐嵐也說不出口,氣得暗罵了一句b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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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著想到什麼,又幸災樂禍笑了:
“也是哦,你什麼都做不了哦,發匿名墻賣慘的戰也沒用了呢~畢竟,你的首富前男友已經有新歡了哦~”
邊說,邊轉發了一條抖音給阮稚寧。
抖音是一個京市本地名媛的,數很多。
該名媛曬出了一張和溫希宇的合照,配字:
【姐妹們,新認識的小哥哥,我們般配嗎?[比耶]】
什麼!
敵軍攻城了!
阮稚寧一時急火攻心,“啪”地拍了一下桌面,猛地站了起來:
“豈有此理!”
話落,全宿舍的人都看了過來。
眼神震驚,像是對的人設產生懷疑。
謝嵐嵐則是一臉得逞的壞笑。
阮稚寧:“……”
糟了。忘記場合了。
就在謝嵐嵐要開口穿時,阮稚寧下一句話就提前出口了:
“我真是太過分了,今天是國際貓咪日,我竟然忘記去喂野貓了,我……真該死啊!”
謝嵐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