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爺子突然不吃荔枝了,把保鏢進來。
先是閑問幾句有的沒的。
問到溫希宇怎麼不來看他,保鏢的回答是:
“希宇爺最近在忙創業的事,去國外了。溫總已經通知他您住院的事,您放心。”
明顯是提前對好的口供。
——應該是溫崇衍吩咐的瞞。
溫老爺子臉不好看,卻沒表出來什麼,揮手讓保鏢下去了。
轉頭,他對阮稚寧說:“小翠丫頭,你下午就回去了,方便的話,幫我送個信?”
阮稚寧當然方便,這就是喜聞樂見的。
但現在份是個老實人,人設必須要畏畏、猶猶豫豫:
“送信……很遠嗎?我沒有車,我要怎麼去送呀?”
這對溫老爺子來說都不是事,大手一揮,讓保鏢給了阮稚寧一筆獎金(實則是車費)。
阮稚寧打開袋子一看,差點站不穩。
天老爺,20萬車費!
想,這就是“一句話,讓男人為我花20萬”的經典案例。
可惜不能發抖音,不然肯定破十萬贊,大大滴漲。
阮稚寧跑去給溫希宇送信。
看著手里的20萬,冷傲一笑,嘀嘀打車直接不用券,選擇了最下面的“豪華商務車”,還薅走了瓶裝礦泉水。
最後的驗是:不如勞斯萊斯坐得舒服。
到了目的地後,阮稚寧怕暴自己,進行了令人不齒的轉包業務——
找了個看起來憨憨的大學生當跑,幫去傳遞信給溫希宇。
總耗時2小時,耗費資金1000塊,的凈利潤是19萬9千。
生意人阮稚寧滿意地離開了。但綠茶阮稚寧再次上線了。
打開五天沒發的朋友圈,分了一首歌:
《有一種做放手》
什麼文字都不留下,更能展現出的痛楚與掙扎。
這份心機,第一個品嘗到的不是溫希宇,而是正在開會的溫崇衍。
副總在上面匯報業務,他拿起手機,本來只是看邵特助發來的匯報:
【阮小翠小姐已經結束工作,臨走前老溫董獎勵了20萬元現金。】
溫崇衍已閱,并覺得很正常。
一定是阮小翠的淳樸與善良了父親。
不像另一個心機的綠茶孩——
他腦子里在想別的,而他的大拇指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已經點開了阮稚寧的朋友圈。
結果就發現,消失五天的阮稚寧朋友圈更新了。
分了一首歌,看歌名就很做作。
他冷嗤,點了進去,歌曲瞬間開始播放:
“有一種做放手,為放棄天長地久
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
讓真帶我走”
溫崇衍:“……”
全會議人員:“……”
電話在這時響了。第二個被這條朋友圈釣到的男人上鉤了。
一接通,溫希宇就喊:“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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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崇衍:“你是?”
溫希宇:“……”
溫崇衍:“溫先生。你現在不是溫家人。”
溫希宇:“……溫先生,稚寧五天沒出現了,剛剛朋友圈分一首很悲傷的歌,會不會為了我想不開?”
溫崇衍意料之中嗤道,“顯然是你無分文了,被無拋棄了。”
溫希宇:“不可能!我和稚寧在支付寶有共同種的樹,每天都會澆水,今天早上還澆了……說明還我。”
溫崇衍:“……”
溫崇衍冷笑一聲:“說不定這五天,又有一個和你一樣愚蠢的男人,上趕著給送錢。你以為還記得你?”
溫希宇:“那你還給那個阮小翠送錢呢,你肯定是喜歡,人家還是一個村里的寡婦!我還不同意做我小嬸嬸呢!”
“溫希宇。”溫崇衍驟然冷下聲音,“你再重復一遍?”
“我……”
就在此時,似乎有人走到溫希宇面前,遞給他一個東西。
溫希宇看著手里的紙條,瞬間眼睛睜大,像是看到了救命符,“……我、我不怕你了!呵!溫崇衍!”
最後鼓起勇氣直呼了大名。但似乎還是害怕的,呼完就掛了。
溫崇衍看了眼被大膽掛斷的手機,黑眸微瞇,想到一種可能……
果然,會議剛結束,保鏢那邊就打來電話——
希宇爺找到私人醫院了!
而且一見到老溫董,就大哭特哭,傾訴自己在溫崇衍那里遭的“待”。
聽到這個消息,邵特助大驚失,“溫總,我絕對做好了保工作!”
溫老爺子眼疾反復,早就不直接接聽電話了,一切通訊都由助理層層過濾、轉達。
這次的住院地址,對溫希宇也是保了的。
奇怪了,溫希宇是怎麼找到老溫董的?誰還能滲溫家的頂級安保嗎?
這不可能啊!
但再不可能也發生了。不到一小時,助理戰戰兢兢打來電話,說老溫董摔了手串,說要見溫崇衍這個逆子。
還宣布說明天要召開溫瑞董事大會,很顯然,是要恢復溫希宇的份。
老溫董早就不管集團的事了,這舉……是生了大氣了。
溫崇衍面無表地坐在椅子上,黑眸盯著屏幕上停留著的阮稚寧朋友圈。
過頭像的小狐貍,他眼前浮現出那張漂亮到刺眼的臉,仿佛正在沖他得意地眨眼睛。
“阮、稚、寧。”
一定是。
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得到了父親的信息,讓溫希宇能順利找過去。
什麼手段?無非就是勾引男人。
一定有個愚蠢的男人被蠱,帶領去,發現了父親所在的私人醫院。
溫崇衍幾乎可以想象,阮稚寧對著其他男人笑得甜、狐的樣子。太漂亮了。
這麼漂亮的人,就該有個男人把關在家里,不聽話就了子按在下懲罰,弄到哭啞嗓子滿臉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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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放出來禍害人間?
可不僅出來了,四招搖放——
現在肯定還滿臉笑意,等著溫希宇恢復豪門闊份,和繼續,再娶進門?
溫崇衍冷笑一聲。
他重新開手機,撥通一個國的洋電話:
“在新澤西州找兩個18-20歲的,不,找四個,高要超過188,材要好,格甜會哄人,嗯……我母親就住在游艇別墅……”
接下來就是一些細節。
溫崇衍說得冷靜,條理清晰——而邵特助站在邊上,聽得差點當場嚇昏!
這……也太狠了……
當年溫總親自開辟洲市場,接連打敗兩個當地巨頭,制定方案時,語氣都沒有這麼狠、冷戾。
所以,溫總就真的那麼討厭阮小姐嗎?
討厭到,為了拆散和溫希宇,就連父母都能搭進去?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深刻骨的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