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榛到周家差不多是晚上九點。
周敘司的父親還在外面應酬,沒有回來,周婉平日也是住校的,所以偌大的別墅里,除了幾個保姆之外,正兒八經的主人只有唐榛的母親和周敘司。
不,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唐母一人。
因為周敘司也不住這里。
他私下房產很多,一年到頭也難得在這里留宿一次。
見到唐榛回家後,唐母顯然很驚訝,“怎麼突然回來了?”
唐榛上下仔仔細細打量,“大哥說你扭到腰了,你現在覺怎麼樣?”
唐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敘司,又看了眼唐榛,眉開眼笑道,“我今天確實在浴室里了一跤,扭到了腰,不過況不嚴重,現在已經看過醫生,也抹過藥了。”
知道唐母沒事後,唐榛也放心下來。
唐母走到唐榛邊,拉著往沙發上坐下,邊坐還不忘邊招呼周敘司,“小司也坐。難為你惦記我,還特意把榛榛都帶回家看我,我很。”
周敘司語氣平靜,“順路罷了。”
順路?
唐母在心里哼笑一聲。
不管是周敘司常住的住所,還是他的公司,可都跟唐榛所在的學校不是同一個方向,這算哪門子的順路?
不過本就有意撮合兒和繼子,自然不會破他這個小小的謊言。
甚至,樂得如此。
和唐榛聊了會兒後,唐母就假托腰疼,準備回房了。
唐榛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媽,我扶你回去吧。”
唐母本來想拒絕的,但很快又改了主意,“好。”
唐母回房,周敘司自然是不方便跟的,所以他留在客廳里喝茶。
回房間後,唐母眉間的喜是怎麼都遮不住,“你大哥對你不一般啊。”
有嗎?
周敘司在這本小說中的定位是多金男配。
一路給主投資送資源,助上青雲。即便周敘司目前進攻的方向是游戲研發,但後來他偏偏對機人興趣了,給了主一大筆投資,對主的事業幫助很大。
所以聽到這句話後,唐榛反應平平,“媽,你想多了。”
不管是男主還是男配,真的都只有主,和這個配沒什麼關系。
剛想到這里,唐榛的手機就開始震了。
低頭看了一眼。
是任言京的視頻通話。
這個點了,他怎麼突然打視頻來了?
問000,“三圈,男主是有什麼事嗎?”
000也不清楚,【不知道誒,可能就是想跟你打電話了吧。】
至于路魚拍的那張照片,不管是還是系統都沒放心上。
一方面,男主吃醋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 和周敘司的關系確實太清白了。就算有校友誤會,即便自己第一時間來不及解釋,的三位好室友也會為解釋的。
唐榛和唐母說了一聲後,就回自己房間接電話去了。
雖然只是周家的繼,但在這里也是有自己獨立的大房間的,并且房間每天都有保姆打掃,干干凈凈的。
確保附近沒人後,點了接通。反正和男主早晚都要分手,所以并不想讓唐母知道和任言京的關系。
多一事不如一事。
下一秒,任言京的臉出現在了屏幕里。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宿舍,而是在車里。
他現在是要出門嗎?
“你要開車出去?”
“寶寶在哪?”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幾乎同時問出問題後,兩人陷了短暫了沉默,最後還是任言京先回答了問題,“我來找你。”
唐榛茫然地啊了一聲,“我們剛分開沒多久。”
任言京嗯了一聲,系好安全帶,將手機固定在安全位置後,啟跑車。
“在哪?我來接你。”
唐榛清的小臉在房間里白的發,“我在家。”
任言京微微一愣,“今天怎麼突然回家了?”
唐榛把手機拉遠,讓任言京看的房間,“我媽今天腰扭了,我繼兄剛好路過我學校,就帶我回來了。”
任言京踩油門的速度慢慢慢了下來,他裝作渾不在意道,“嗯?你沒跟我說過你有繼兄。”
好像也沒什麼機會提吧。
畢竟他們往的時間也不長,最近幾次約會,他們都沒怎麼提過家里的事。
唐榛嗯了一聲,“我媽去年改嫁了,我多了一個繼兄,還有一個繼姐。”
任言京干脆在路邊把車停了下來,依舊是那副恍若若無其事的樣子,“你繼兄是誰?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其實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男主雖然目前和男配并不認識,但他們彼此都聽過對方的名字。
屬于耳,但不算了解,也不算識的程度。
唐榛報了周敘司的名字。
任言京把這個名字暗暗記下。
這個名字,他好像有點印象。
但對方在做什麼,年齡多,際圈子是什麼,他不太了解。
畢竟他和周敘司之間差了6歲。兩人際圈子沒有重疊。
任言京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那你幾點回學校?我來接你。”
唐榛其實也不太習慣和唐母同同一個屋檐下。
不是原主,兩人的格大不相同,怕和唐母待久了被發現了什麼。
但也不想讓唐母見到任言京。
唐榛遲疑的時候,叮咚一聲,又接收到了新的任務。
就像是x了麼,x團接到新訂單一樣,每次接收到新任務時,這邊也都有提示,完全忽略不了。
偏頭看了一眼。
只見任務十一是這樣的——
【任務十一:不要讓男主和男配正面接。】
這次沒有必做任務的選項了。可做可不做。
也意味著這個任務只有1點生命值。
不過這個任務正合唐榛的意。
不想讓周敘司知道了,一旦周敘司知道,就等于母親也知道了。
所以唐榛想了下,跟任言京說,“現在九點一刻,我媽一般十點就睡了,我大哥的話,我不太了解,要不你等他睡了來接我吧。”
這句話一出,兩人都微微一愣,都有一在家長眼皮子底下的覺。明明都已經是年人了,怎麼還有早?
任言京輕咳一聲,“行,你把你家地址給我。”
他目前對周敘司一無所知,除了名字之外,他對對方沒有任何印象。
確實還是不見面更好。
不過掛掉電話之後,任言京很快給他堂哥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是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這個點了,我們阿京怎麼記得給我這個哥哥打電話了?”
任言京沒有浪費時間,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眸深深,“哥,你認識周敘司麼?”
“哦,他啊?我在MIT的校友,怎麼了?”
“哥,我想要一份他的個人資料,越詳盡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