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攥著奏折的手了又,連帶著呼吸都沉了一瞬。
他不斷告訴自己,沒關系。
芙蕖跟著父皇,男之事是不可能斷絕的。
既然如此,一次、兩次、三次和無數次,有區別麼?
權當是他在補償芙蕖。
他先做了那個負心人,芙蕖不由己,本就是他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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