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瀾庭離開後,姜晚黎就近找了家藥店,買了盒避孕藥,隨後直接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這套大平層是兩年前買的,距離姜氏集團總部很近,開車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之前很長時間,傅聞硯常去A國出差時,除了回姜家別墅,便是最常來這里。
直到今年,傅聞硯的出差大幅度減,絕大多數都住在婚房,這才很來這邊。
這棟住有專門的阿姨定期來打掃衛生和更換冰箱中的水果菜品,什麼都不需要收拾,也不用再請阿姨過來清潔。
進門後,姜晚黎將行李箱扔在玄關,換完鞋就去了島臺,接了半杯水先吃了避孕藥。
今天很好,和煦明的線從窗外大片灑進來,姜晚黎將窗簾全部打開,拿著手機坐到沙發上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去了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鏡頭晃過,率先出現在屏幕中的,是媽媽徐蕾寵溺含笑的面容:
“還真是巧,我和你爸正說著快兩天沒給我們寶貝兒打電話了,正要給你撥個視頻,還沒打過去,我們黎黎就先打了過來。”
姜晚黎臉上揚著明顯的笑容,挑挑眉看著屏幕,“那可不是,論心有靈犀還得是我和爸爸媽媽。”
“對了,爸今天好些嗎?”
還不等視頻那邊的姜母回答,一休閑裝笑呵呵的姜父湊著過來:
“爸好得很,這不剛和你媽出門遛彎回來,你看,臉不紅氣不的。”
姜母嗔笑著看他一眼,和自家兒揭起他的短來:
“你爸何止恢復得好,今天遛彎時還好幾次念叨著,說這幾天要個時間悄悄回國,給你個驚喜。還說就他現在的,別說回國長住,就算進公司理公務都沒問題。”
見自家夫人將他的驚喜計劃揭了個底朝天,姜父一邊急急忙忙地說沒這回事,一邊想搶手機。
姜晚黎哭笑不得,連忙道:“爸,您可別來回折騰了,我忙完這幾天就去找你們,您在那邊好好聽醫生的話休養。”
搶手機沒搶過,姜父又湊來姜母邊一塊和自家寶貝兒說話。
幾人說了會兒家常,姜晚黎話頓了頓,和他們說起聯姻解除的事。
“還有一件事,跟爸媽說聲。”
“——我和傅聞硯……離婚了。”
聽著前半句,姜父姜母正想問是怎麼了,直到聽到後面那半句,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後看向視頻中的兒,點點頭,溫聲說:
“離就離吧,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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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拿離婚證?”
姜晚黎彎起,在親生父母面前,不需要任何掩飾和偽裝,語氣一如從前的隨輕松。
“最快一個月後吧。”
姜父姜母沒多說什麼,又說了幾句別的,才委婉地說起另一件事。
“煜川回國的事……黎黎,你知道嗎?”
姜晚黎眼睫垂了下,“知道。”
姜母嘆了聲,說:“那孩子昨天來了我和你爸這里,和我們解釋三年前賀家沒能及時相助的事。”
剛理完離婚的事,姜晚黎不太想在這個時候再想賀煜川那邊的事,也沒有足夠的力去聊這個可以稱得上逃避的話題。
姜父姜母也看出了現在的想法,只說了這麼一句,便打住了這個話題,和自家兒聊回家常話。
快二十分鐘後,電話掛斷。
姜晚黎剛退出對話框,就見喬舒寧發來了消息。
【沒來公司嗎?親的,我來給你送甜點。】
姜晚黎順手拍了張住照片給發過去。
并在屏幕上敲下一句:
【沒去公司,現在在總部旁邊的大平層。】
那邊秒回:【等我!馬上到!】
姜晚黎了兩下腰,起去廚房洗了些水果,剛放在果盤中,玄關門就傳來稔按碼的聲音。
接著,喬舒寧拎著幾份甜點進來。
“這麼快?”姜晚黎看過去。
喬舒寧在鞋柜中拿出的拖鞋,邊換邊說:“跟你發消息時,我就從公司出來了,開車過來,也就三四分鐘的事。”
說著,轉進來。
剛走了一步,冷不丁看見玄關角落中還沒收拾的行李箱,指了指,半開玩笑地說:
“咦?行李箱怎麼回事?你們鬧分居了?”
姜晚黎看了眼,腳步沒停,端著果盤往沙發走:
“不是分居,離婚了。”
“我靠!”喬舒寧驚得聲音都拔高了些,幾步跑來姜晚黎這邊,“這麼突然?黎黎寶貝,你又提了一次離婚啊?”
“是有點突然。”姜晚黎揪來一個抱枕抱在懷里,卸下腰上的力氣靠進沙發里,“不過這次不是我提的。”
喬舒寧挨著坐下,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這速度。
“我以為上次離婚無疾而終,你們至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真正解除聯姻呢。”
“我一開始也以為這樣,但……”按著有些暈的額角,語氣并不算很在意,“解除聯姻不過早晚的事,早一天晚一天的區別罷了。”
喬舒寧深表贊同,“這倒也是。”
“不過你們一大早就理離婚的事,是不是還沒吃飯?來,先吃兩口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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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特意挑的甜點一一擺在姜晚黎面前,又拿出小勺遞給,“待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
姜晚黎接過勺子。
將剛洗的果盤推到面前,“特意給你洗的,都是你吃的。”
喬舒寧揪了顆白草莓咬進里,見自家閨有點蔫蔫的,不放心地問:
“怎麼這麼沒神?你們離婚的時候沒吵架吧?”
姜晚黎輕笑,“哪有合作婚姻吵架的?放心吧,我只是昨晚沒睡好。”
喬舒寧來回看了幾眼自家閨。
覺得以這個蔫的狀態,出去吃飯也是折騰,索直接拿過手機,點開屏幕湊到面前,一塊來選中午吃什麼。
“那咱們別出去吃了,中午讓人送餐吧,下午好好休息下,晚上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