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姜晚黎回到大廳。
姜母往外邊看了眼,“煜川回去了?”
姜晚黎點頭。
嘆了口氣,“上次賀家這孩子過來,就是特意解釋三年前的事,黎黎,媽知道你心里難……”
姜晚黎輕聲開口:“沒事,兩家都有難,媽,你不用擔心,都過去了。”
姜母看著現在越發沉穩懂事的兒,眼底卻浸出心疼,斂了聲,不在團圓的日子里再提過去那些傷心事,對著自家兒招招手,寵溺說:
“行,過去的事讓它過去,走,你爸給我們黎黎準備了份特別的禮,媽帶你去看看。”
姜晚黎快步過來,挽著姜母的手臂跟往外走,直到來到草坪前,往四周看了看,什麼都沒看到,被自家母親勾起好奇心的追問:
“媽,什麼禮?在哪兒呢?”
姜母還沒來得及回答。
後偏廳樓臺這邊傳來姜父笑呵呵的聲音。
“在這兒!”
“黎黎,看你後面。”
姜晚黎一回頭,一只優雅的亞年的布偶貓豎著蓬松蓬松的松鼠尾撞視線。
小家伙一點也不認生,雪白的小墊踩著草坪、尾一晃一晃地徑直走過來。
姜晚黎不自蹲下。
掌心落在小家伙昂著的腦袋上,順著順極好的發,往後一路擼過背部,最後了把那晃的人心難耐的蓬松松鼠尾。
見喜歡的,姜父高興地走過來,“怎麼樣?爸這禮,送的不錯吧?”
姜晚黎仰頭看向自家爸媽,漂亮澄澈的眉眼都抑不住揚了起來,“什麼時候背著我養的?”
姜母嗔了眼寵兒寵的沒邊的姜父,“那得快一個月了。”
這貓原本是住在附近的華裔鄰居給他家小孫養的,小家伙格活潑,常常跑出去玩。
一年前在它很小的時候,姜晚黎就曾在自家莊園的後花園見過它,那時它還特別小,絨絨地跟團棉花糖一樣,看著就想讓人擼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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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能分辨出來面前的人是不是真心喜歡它,旁若無人地來莊園逛了幾次後,開始大膽地往姜晚黎上蹭。
後來慢慢悉了,每次姜晚黎來這邊,小家伙都卡著點過來,圍在姜晚黎邊撒賣萌地翻肚皮讓抱。
姜父見喜歡這只團子,還親自跑去鄰居家好幾次,想高價把這只布偶貓買回來。
但這貓是人家給剛出生的小孫買的,就等著兒子兒媳婦帶著孫過來把貓送給小孩子。
姜父見狀,只好作罷。
直到一個月前。
鄰居家的小孫來了國外,但憾的是,小孩子對貓過敏,只能忍痛割將貓送走。
姜父聽聞這件事,第一時間趕了過去,誠意滿滿地高價把這只想了很久的貓咪順利買了回來。
姜晚黎聽完前因後果,擼著黏在懷里的貓啼笑皆非。
姜父自得地說:“我就說這貓跟咱家有緣,不然怎麼隔壁那張老頭養的第一天,這小家伙就傻乎乎地跑來了我們家。”
聽著這話的姜晚黎和姜母:“……”
“先取個名吧。”姜父將管家拿來的貓罐頭遞向兒,“總不能一直‘咪咪’‘咪咪’地喊。”
鄰居家本想討小孫開心,一直等著小孫來了讓小孫親自給小家伙取名字,養了快一年,小家伙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名字。
看著萌萌地往自己手心里蹭的貓咪,姜晚黎想起第一次見它時的場景,眉眼笑開,“不如就棉花糖吧。”
姜母俯了貓咪:“行,這名倒跟它很配。”
又胖又蓬松,可不是一團絨絨的棉花糖。
姜父也覺得好,指了指胖貓崽子笑著說:
“黎黎啊,我和你媽還得過段時間才能回去,這次你回國的時候,把這小家伙帶上,陪你做個伴。”
姜晚黎正有此意。
‘棉花糖’“喵嗚喵嗚”地撒著,一邊蹭著姜晚黎的手心等著給它開罐罐,一邊愉悅地豎著那尾漂亮的尾悠哉悠哉地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