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那邊歲月靜好。
但國這邊,早已鬧得風風雨雨。
從三年前姜、傅兩家突然宣布聯姻開始,這樁在眾人看來本該不可能出現集的婚姻就備矚目。
如今,聯姻要結束的消息,兩家雖然都沒有在網和其他場合正式提過,但離婚的傳言早已不脛而走,在上層圈子里扎著翅膀傳開。
聽著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傅母罕見地心煩,偏偏在這種時候,還有自詡聰明的‘明白人’沒眼地湊過來。
“孟姐!”
老宅會客廳,拎著限量款包、一名牌、打扮致的貴夫人殷切地從外面進來。
上來便道:
“聽說你好事將近,我特意來恭喜你。”
傅母放下茶杯,下心底說不出道不明的煩躁,抬頭看向突然造訪的薛容,“陳太?坐。”
薛容在傅母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管家在旁邊倒茶。
“陳太特意過來,是要恭喜我什麼事?”
管家將茶遞過來,薛容道了句謝,才笑容滿面地看向傅母,“自然是恭喜孟姐心愿終于要達了。”
“我聽說傅家和姜家的聯姻要結束了?孟姐一向不喜歡姜家那位千金,如今兩家解除關系,可不得要來恭喜一番。”
聽著這話,傅母面上看不出多緒變化,但手中的茶杯已經不輕不重地放在桌面上。
被稱為‘陳太’的貴婦人沒察覺出來,還在竭力地恭維奉承傅母。
“要我說啊,這家族聯姻還得是讓做父母的拿主意,他們年輕人忤逆長輩擅自做主定下的婚姻惹的家里不滿不說,這不早晚還是得離。”
“早在參加婚禮的時候,我們就覺得這段聯姻走不長久,這姜家和傅家,哪里是能聯姻的關系?況且姜家的千金曾經還和賀家的繼承人青梅竹馬多年,圈子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陳太。”傅母忽然出聲打斷。
嚇了正努力討好的薛容一跳。
“姜、傅兩家聯姻如何,是我們自己的事,不用勞煩你特意跑來我面前說教一頓。”
薛容臉一僵,有些愣住。
但隨即,又強撐著笑容問:
“孟、孟姐,您不是一向不喜歡姜家那姑娘嗎?”
傅母臉沉沉,一點好臉也對使不出來:
“我喜不喜歡,都是我兒媳婦,是我們傅家的人!陳太今天特意過來,就是當著我的面污蔑我的兒媳婦如何如何不好?再對我們傅家的家事指手畫腳?”
“這……”一慣會攀權附勢的貴婦人這下徹底慌了,以為姜、傅兩家終于要解除聯姻,傅母這位一向不滿意兒媳婦的婆婆,這會兒應該正是郁結舒暢、心大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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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和圈的姐妹確定姜、傅兩家的聯姻確實要結束後,第一時間就來了傅家老宅,向傅母送上恭賀。
只是沒想到,馬屁竟拍到了馬蹄子上。
傅母連表面的客套都不維持了,直接冷聲下了逐客令:
“陳太有這時間不如多管管自己的家務事,別整天將力盯著別人家的私事不放。管家,送客。”
薛容臉上是不住的難堪。
直到被管家客氣地“請”出去。
樓梯半腰,正要下樓的傅瑤剛好看見樓下這一幕。
視線從外面收回。
轉眼看了會兒沙發上明顯心不悅的媽媽。
下來樓,走過去問:
“媽,您不是不喜歡嫂子嗎?”
怎麼還因為外人說了嫂子幾句不好,就直接跟圈里的‘姐妹’翻臉。
傅母不承認,“我有說過喜歡?但就算他們兩個離了婚,那之前也是我們傅家的人,當著我的面說我們傅家人的不是,這不是打我們傅家的臉是什麼?”
傅瑤:“……”
知道媽護短。
但不知道媽的護短還能這麼護的。
—
竹篁會所。
紀臨安刷新一下屏幕,便有一篇有關姜、傅兩家婚變、聯姻疑似取消的帖子彈出來。
當著傅聞硯的面,刷到這種帖子,紀臨安連看都不敢多看,著跳的眼皮,匆匆掃一眼,便迅速退了微博。
幾人對視一眼。
紀臨安清了清嗓子,瞧向自從那天後,就一直在分公司出差,今天早上才回來的傅聞硯:
“那個什麼,上層圈子都快傳遍了,你們兩個……真離啊?”
傅聞硯點了煙,淡掀眼皮嗤了聲,“這種事,還能有假?”
“不是……你們三周年紀念日的時候,不還好好的?”那時還聽季逾白說,這夫妻倆不僅當真過紀念日,還正兒八經地送紀念日禮來著。
周景淮看向傅聞硯,也出聲勸:“要是有誤會,好好聊聊,有必要鬧到離婚這種地步?”
“沒誤會。”傅聞硯垂著的眼瞼出鋒利的冷然,角半挑,帶著幾分寡淡的慢嘲:
“這種聯姻,又沒,哪來的誤會。”
紀臨安提到那次三周年紀念日,讓季逾白冷不丁想起了那次姜晚黎送去傅氏總部的紀念日禮。
他剛才就覺得傅聞硯袖口的那對暗金鉆石袖扣眼。
這會兒再仔細一看,可不就一模一樣。
他話沒敢說,但就是覺得,這婚……他們傅總怎麼離的有點不不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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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變的消息愈演愈烈,見傅聞硯放任不管,最後傅母看不下去,發話讓林誠下了那些傳聞。
姜晚黎在國外待了一個月。
離婚冷靜期截止的那一天才抱著‘棉花糖’回來。
簽完離婚協議,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兩家的聯姻才算正式取消。
那天一大早,姜晚黎就在等傅聞硯的消息,但等來等去,眼看著一上午都要過去,也沒等來約著去民政局的短信。
最後看著時間,姜晚黎再三思量之下,給傅聞硯發去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