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黎告別傅聞硯。
往車上走去。
剛拉開車門,一團胖白就撲了過來。
姜晚黎彎腰順手接住。
抱進懷里,關上車門,離開。
傅聞硯黑眸半斂,視線收回,坐進邁赫,往反方向駛去。
四點整。
姜晚黎帶著棉花糖進電梯。
喬舒寧掐著點等在玄關。
一開門,見到閨後晃著尾鉆進來的貓團子,眼睛猛地一亮,蹲下就要這只胖崽。
“這值,比視頻中還好看!伯父伯母眼可真好!”
手過來,眼看著就要落在棉花糖茸茸的腦袋上,但這家伙傲,不肯輕易讓人,形看似胖,尾一甩、頭一偏,輕而易舉就躲了過去。
喬舒寧也不氣餒。
轉拿來剛打開的罐罐,不遠不近地遞到傲的棉花糖面前,著笑、一本正經地跟它商量:
“給不給?一下,給你一個罐罐。”循循善,“不僅有罐罐,還有數不盡的貓條、凍干,只要你給,并認一下干主人,以後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看著這損友當著的面,明目張膽地哄騙家的貓,姜晚黎啼笑皆非。
棉花糖這吃貨更是,它不想輕易讓人,骨子里還是個妥妥的吃貨,聞著罐罐的味,尾很傲,腦袋卻很誠實地直勾勾瞅著喬舒寧手里的罐罐。
最後仰頭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眼罐罐,一步步“誠實”地挪了過去。
喬舒寧如愿以償到了貓。
邊擼,邊著笑評價:“嘖嘖,果然,吃貨最好騙。”
棉花糖像是聽懂了。
抗議般“喵嗚”著甩了下尾尖。
卻誠實地一下沒從罐罐上移開。
瞧著它這副樣,姜晚黎忍俊不,蹲下,擼了把它,笑道:
“可不就好騙,一只罐罐就讓你出賣了相。”
棉花糖這家伙,貓世故拿的死死的。
見姜晚黎過來擼它,它地吃兩口罐罐,就來蹭一下,生怕生氣似的,緒價值提供的滿滿的。
喬舒寧逗了會兒貓,說回正事,偏頭問姜晚黎:
“婚離了?”
“離了。”姜晚黎起,順手從包里拿出離婚證,隨意扔在桌上,了脖頸,往里走:
“有份郵件等著理,我很快就來,你幫我陪會兒棉花糖。”
傍晚不到。
傅聞硯和姜晚黎領完離婚證的消息傳到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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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父聽完電話中的傳話,嘆息一聲,看向旁:
“夫人,那倆孩子去民政局領——”
“我聽見了,不用再重復一遍。”剝到一半的橘子被放在果盤中,傅母話中莫名的煩躁,在大廳待不下去,扯了張紙巾了手,直接起上了樓。
一旁因冒晚回學校的傅瑤沒敢吱聲,在母親上樓後,和正嘆息的父親對視一眼。
—
相比于剛開始商議離婚時,圈子里沸沸揚揚的風聲,真正徹底離婚後,姜晚黎的生活反而很平靜。
每天除了去去公司,便是在家里逗棉花糖。
偶爾在閑時,和喬舒寧一起出去逛逛專柜、約個晚飯。
直到一周後。
周四這天。
姜晚黎早早從公司出來。
準備帶棉花糖去洗澡。
剛出公司,就迎面見了從車上下來的賀煜川。
姜晚黎停下腳步。
後亦步亦趨乖巧跟著的棉花糖也跟著停下。
賀煜川走近,溫和煦的眼神先落在了姜晚黎旁的布偶貓上,真心夸贊:
“貓很漂亮,似乎也比第一次在伯父那邊見到它時更胖了一圈。”
姜晚黎低頭看向胖嘟嘟一團蹲在自己腳邊的棉花糖,輕彎了彎,“謝謝。”
賀煜川目落到姜晚黎上,將手中拎著的小蛋糕遞過去:
“來的時候,開車路過市區南你以前喜歡的蛋糕店,順道買了些。”
“還有——”他聲音停頓了下,“我聽方書說,這兩天公司沒什麼事,明天中午,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姜晚黎本想拒絕。
但剛出聲,賀煜川輕笑著,又不急不緩地補充一句:
“不用有力,是聊合作。”
姜晚黎話音滯住。
朝他看去。
他神繾綣,一如記憶中謙和,說起合作,臉上多了點稔朋友間的打趣和調侃。
“賀家確實經歷了場變故,但并不是各個方面都比三年前差很多,姜氏旗下涉獵的產業多,賀家投資的領域面也不,我聽說城東的項目你們看好,我們可以合作試試,就當——共贏。”
姜晚黎思忖片刻。
里說了一半的拒絕的話咽下,轉而點頭應下,“好。”
見似乎是要回去,他不著痕跡地問起另一件事:
“我搬回原來的別墅了,昨天搬過去的,我去了隔壁,但姜家那邊,只有林伯他們在,晚晚,你沒回去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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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姜晚黎垂眸看了眼輕甩著尾喵嗚的棉花糖,“那邊離公司有些遠,暫時沒過去。”
賀煜川點了點頭。
他其實很想多陪陪,多和說說話。
但更清楚,中間無法揭過的那三年,早已讓他們的關系不如從前。
他將分寸把控得很好,說了幾句合作的事,便先提出離開。
“那我先回去讓人準備方案,明天中午我們詳細聊。”
賀煜川走後,姜晚黎無奈又寵溺地看向穩如老狗蹲趴在腳上、一不的胖團子,輕了,彎腰了它:
“還不走?趕,給你洗澡去了,你干主人那邊都開始催了。”
棉花糖輕“喵”著站起來。
跟著姜晚黎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