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層公寓,喬舒寧輸碼進來。
果不其然在大廳中見到了正在喂貓的閨。
“我聽說你沒去宴會,給方書打電話又說你沒在公司,一猜你就得在這里。”
姜晚黎看到這個時候過來也有些意外。
“伯父不是讓你去參加宴會?”
喬舒寧“嘖”了聲,換鞋進來,“在門口溜了圈,就回來了。”
從袋子里拿出幾貓條,一邊喂棉花糖,一邊和姜晚黎說話。
“我聽說,這次的社宴,去的人可不,就連傅聞硯都在。”
姜晚黎對這種宴會沒什麼興趣。
隨口“嗯”了聲,沒說什麼。
喬舒寧看向自家閨,觀察著的神,問:“黎黎,你是因為傅聞硯和賀煜川都在才不去宴會,還是只是為了避開和傅聞硯見面?”
棉花糖吃飽了,雪白的一團翻開肚皮讓姜晚黎。
姜晚黎輕了下小家伙的肚子,說:“我不知道賀煜川也會去。”
推掉這場宴會,只是覺得,既然離婚了,兩家也劃清了關系,還是盡量面為好。
喬舒寧嘆了口氣。
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姜晚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將胖嘟嘟的棉花糖抱起來,偏頭問旁耷拉著眼尾一個勁嘆息的閨。
“大小姐,別唉聲嘆氣了,你作為干主人,給我們家糖糖買的貓床呢?”
“哦!”喬舒寧的注意力瞬間被引過來,將宴會的事拋之腦後,拍了下腦門,連忙翻出手機,湊到姜晚黎面前,指著剛下單的貓床。
“買了買了!我昨天挑了半夜,你快看看,我選的這款怎麼樣?”
棉花糖看不明白,但也跟著湊過來,惹得喬舒寧狠狠擼了把它的腦袋。
…
姜晚黎并不上心宴會的事,宴會中途激起的那點微弱的小水花,當著傅聞硯的面,也沒人敢擴到明面上。
社宴之後,姜晚黎的生活一如既往。
每天公司、公寓兩點一線。
這天下午。
方嵐剛匯報完工作出來,轉頭就看見一西裝的賀煜川獨自一人、輕車路地從直達電梯出來往這邊走來。
方嵐已經見怪不怪。
自從姜、賀兩家重新達合作,賀煜川便借著商討合作案的名頭,三天兩頭往們大小姐這邊跑。
有時姜晚黎忙,他只待幾分鐘就走。
有時姜晚黎手上事不多,他從頭到尾中細地說項目的事,賴上好一會兒才離開。
瞧著來人手中每次來都帶著的‘敲門磚’合作案,方嵐眼皮無聲了,在他走近後,無奈的調侃:
“賀總,項目又有新進度了?”
賀煜川也不尷尬,神很坦然地點點頭,“是有點,晚晚這會兒忙嗎?”
方嵐給他推開門,臉上掛著調侃之余的標準化笑容,“不忙,您請進。”
他笑著道謝,抬進去。
聽到靜,在姜晚黎的辦公桌上踩著貓步慢悠悠散步的棉花糖率先看過去。
見是人,它輕甩了甩尾,輕“喵嗚”著繼續往姜晚黎電腦的方向去。
在它貓臉蹭到屏幕上時,姜晚黎手接住它,抬頭看向往這邊走來的賀煜川。
後者眉眼溫,寵溺地看向在姜晚黎面前慣會撒賣萌的棉花糖:
“這小家伙老是在你辦公桌上玩也不是個事,要不我給它挑個貓床,前兩天正好看到一個適合它的。”
“不用。”姜晚黎拍了拍貓咪,示意它先去一邊自己玩,“沙發那邊有給它買的貓床。”
說著,目落向賀煜川那邊,“又是項目的事?”
賀煜川斂笑,在對面坐下來。
“有一部分是。除了項目,明天周六,晟煋廣場那邊有一場寒蘭展,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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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黎沒怎麼考慮,便婉拒下來,“下次吧,明天有些忙。”
賀煜川沒多失落,又道:“那下周也好,臨市茶梅盛開,玉朗峰景秀麗,我記得,你之前很喜歡去那里。”
門外書。
方嵐剛回到工位,一個小書就拿著一份邀請函走了過來。
“方姐,這是主辦方讓人送來的慈善晚宴邀請函,問姜總是否有時間參加。”
方嵐接過看了眼便放在桌上。
心里清楚,們姜總十有八九不會去。
“行,待會兒我去給姜總。”
二十分鐘後,賀煜川拿著方案離開。
方嵐帶著邀請函敲門進去。
“大小姐。”將邀請函遞過去,“本周末主辦方送來了慈善晚宴的邀請函,您看……”
姜晚黎正在看C.R科技的項目進度,聞言,頭都沒抬,直接對方嵐道:
“讓人把慈善款打過去,再告訴主辦方,那天我有事,晚宴就不去了。”
方嵐早就猜到了這種結果,很快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另外——”
話說到一半,姜晚黎的手機忽然響起。
視線從電腦上移開,看向手機屏幕,見來電是姜承遠,姜晚黎輕抬手,示意方嵐待會兒再說。
方嵐會意住聲。
姜晚黎接通電話,將手機放在耳邊。
“二叔?”
電話那邊的聲音不復平時的儒雅和溫和,帶著濃濃的焦急和自責。
他一出聲,姜晚黎眉頭就皺了起來。
“晚黎,二叔得跟你說件事。”
“您說,二叔。”
姜承遠道:“我上次跟你說的,南市分公司正著手的那個招標項目,本來勝券在握,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夏呈集團,以比咱們低百分之一的報價,奪走了分公司的項目。”
只比報價低百分之一?
姜晚黎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分公司的高層中有人泄了底價。
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但姜承遠自責地說:“所有的高層我都查過了,都沒有問題,這次項目失利,都怪我,是我大意了,只是給分公司造了不小的損失。”
“晚黎,二叔這心里過意不去,這筆項目是在我手上丟的,二叔真的愧對于姜家,年底的東分紅,二叔給集團,來抵這次分公司項目的虧損。”
姜晚黎垂眸按了下發脹的額角,安說:“二叔,這跟您沒有關系,公是公,私是私,您不用把責任都攬到自己上。”
幾分鐘後,電話掛斷。
姜晚黎眉頭蹙,臉一點點沉下來。
一旁的方嵐聽了個大概,也覺得納悶:“只比咱們低百分之一的報價?這概率,這個什麼夏呈集團,跟咱們有仇吧?”
這種隕石撞地球的小概率事件,在所有高層都沒有往外泄核心資料的況下,居然也會發生?
姜晚黎主要管轄集團總部,姜氏旗下的幾個分公司的決策權,從三年前開始就早早全權在了姜承遠手里。
像南市分公司中的項目,過問的不多,并不清楚,姜承遠所說的夏呈集團,之前也沒太多印象。
片刻沉默後,著太,吩咐方嵐:
“去查查這個集團,還有這次分公司項目的競標。”
“好,我這就去。”
方嵐辦事效率很高,下班之前,就將夏呈集團的資料送到了姜晚黎辦公桌上。
“據調查,夏呈集團是國外發家的公司,涉獵的產業和領域涵蓋跟咱們公司有一定的相似,公司規模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在今年有意進軍國市場,南市分公司競標的項目,巧正是夏呈集團擬訂的投標案。”
“至于競標的報價……”方嵐說:“已經翻來覆去查了好幾遍,并沒有什麼貓膩,只能說……對方出價正好比我們低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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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黎:“……”
事也巧,南市分公司那邊今年剛擴了好幾條生產線,資金投進去不,前段時間姜承遠和說起來時,本來是計劃用這個競標項目的產值來填補空缺的資金。
如今項目泡湯,在徹底周轉過來前,空缺的資金無法填補,只會越來越大,這也是姜承遠多次在電話中說用他的東分紅補上虧損的原因。
但歸結底一家人,們家和二叔家的關系也向來親近。
這種項目上的失利,又怎麼能真的怪罪他,用他的東分紅。
姜晚黎住嘆息,翻開總部和林氏的項目書,一邊看一邊對方嵐說:
“分公司那邊的資金運轉,靠部是不行了,你從總部撥款,先挪去給分公司應急,別讓二叔他的私產了。”
“另外,這幾天加加班,周二和林氏的合作必須拿下。”
方嵐應下,并問:“林總習慣在‘竹篁’洽談業務,地點還是定在‘竹篁’會所嗎?”
姜晚黎:“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