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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她一身素淨衣裙卻難掩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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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素淨卻難掩絕

第21章蘇香丸

這幾日顧希言有些犯咳,想來是那日竹林中了驚嚇,之後又著涼,這才犯了咳疾。

若是什麽要病,自然是稟了三太太,去請大夫來,但一則顧希言不想多和三太太道,二則這咳疾也算不得什麽,且養養便是,于是便自己每日用蜂調了米湯送服,又仔細添保暖,如此調養了三四日,咳嗽方漸漸止住了。

又因這幾日五提起瑞慶公主如何如何,顧希言想起前次瑞慶公主賞了自己油熬子,當時還特意叮囑要趁熱給自己送來,讓人寵若驚。

之後自己在老太太見過,已經鄭重謝了,但終究覺得欠了一些。

如今既養好了,便想著還是得特特走一遭泰和堂,去給公主問個安,只是又想著那是陸承濂之母,自己若刻意討好,被陸承濂知道了,倒仿佛自己如何。

略一躊躇,便過去五院中串門,這院落東邊是一整排的槅子,槅子上鑲嵌著大塊的明瓦,并有綢簾遮住裏面,約見幾個丫鬟伺候在門前,又聽得裏面說笑聲。

顧希言臉紅,知道那是男調笑聲,沒想到五爺竟然在家。

待要退回去,悄沒聲息走了,可早有丫鬟見到了,忙打了招呼。

話音未落,只見簾一掀,五忙忙迎出來,上只穿著家常的蔥綠夾襖,下面一條松散的白綾細折,一頭發髻松松地挽著。

笑著道:“好妹妹,今兒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快進屋坐!”

顧希言此時也退不得,著頭皮進去了,好在這時五爺已經走了。

房間中很是寬敞,丫鬟也支起下窗氣,銅香爐中也散發出裊裊香氣。

不過顧希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覺得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種氣息。

也是有過夫妻事的,自然瞬間懂了,更覺不自在。

親自捧了茶給:“你嘗嘗我這茶,雖比不得公主那裏的,卻也好喝,是我娘家從岳州帶回的。”

顧希言略品了品,自然誇好喝,說話間進正題,說起想過去公主那裏請安一事。

噗嗤一笑:“我當什麽事,原來是這個,前次喊你一起去,你都不去,如今倒是主要去了。”

顧希言嘆:“此一時彼一時,上次因了三爺的事,我心裏大不自在,唯恐三爺惱了,可我一婦人家,和爺們也不好多說,便想著去公主跟前請個安。”

收了笑:“我想著也是這麽一回事,要說咱們府中這三爺,他那也古怪得很,誰敢輕易招惹他,你如今開罪了他,可不是得小心著。”

顧希言品度的言語,顯然并不覺得自己和陸承濂有什麽私,當下心中大為放心。

顧希言略用了半盞茶,五也忙換了見客的裳,又有小丫鬟們進來,捧著銀盆,巾帕,香胰子并青鹽等,服侍五盥漱了。

待一切妥當,兩個人這才結伴前去泰和堂,到了泰和堂,恰宮中監來傳太後賞,便見一溜兒的宮娥監捧著朱漆描金盒,魚貫而,好生氣派。

自然是大開眼界,對顧希言道:“瞧,這就是天家氣派,同在一府中,公主殿下和咱們可真是雲泥之別!”

瑞慶公主所居泰和堂,是有單獨一道門出,宮中太監侍都是自宮門出來,乘坐馬車直達此,來往便利。

顧希言卻想起陸承濂,想著他是瑞慶公主唯一的脈,是皇太後寵的外孫,更是皇帝倚重的外甥,他自小所的富貴,遠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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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來,在自己看來得之不易的綠硯臺,或許于他來說,真是一個俗

不過這些,也不是能想象的了。

待進去拜見了瑞慶公主,公主顯然心不錯,略含著笑和們說話,又特意對顧希言道:“濂兒子素來不羈,前日皇上還訓了他一通,他行事若有什麽不周,你便多擔待些。”

公主能和一小小晚輩說這個,自然是天大的面子。

顧希言忙賠笑:“原是侄媳不知禮數,倒擾了三爺清靜,實在貽笑大方,好在府中殿下和老太太都是慈悲寬厚的,憐我年輕守節,外面規矩并不太懂的,是以并不會怪罪于侄媳,侄媳想來,也實在是愧疚激。”

這一番說得瑞慶公主也頗為滿意,自然已經審問過陸承濂,知道他是從鹽鐵司陳謙惠那裏聽說消息,又恰好趕上并州府的舉子打探這件事,知道這是國公府媳婦的娘家。

事關自家守寡的侄媳,倒是要外人幫著打探,他面上過意不去,便順手吩咐了。

誰知道事傳進來,反倒惹得這侄媳不安,才要拜謝。

來說,這侄媳自然是做事不妥帖了,可小門小戶嫁進來的,鎮日守在後宅,沒什麽見識的,又能懂得什麽。

是以如今顧希言這一番說,瑞慶公主倒是心生幾分憐憫。

笑道:“你們來得巧,太後娘娘才送來各樣奇巧吃食,都是宮裏頭制的,你們正好嘗嘗鮮。”

說著便有侍陸續擺上來,每一樣都致小巧,用盡心思,各樣糕點更是名手雕刻,意態生,栩栩如生,看得人都不舍得吃。

其中最讓顧希言驚豔的是山楂糖,那山楂糖是用直隸府進貢的山裏紅所制,如渥丹,吃在口中酸中有甜,甜裏帶酸的,頗為爽口。

這麽說笑間,就聽外面簾外稟報“三爺來了”,顧希言和五聽了,自然忙起告退。

瑞慶公主:“不必。”

很快陸承濂便進來了,顧希言和五自然起福了一福。

顧希言有些忐忑,自從上次兩個人不歡而散後,再沒見過,不知道裏兩個人之間是不是就此消停,就怕再出什麽幺蛾子。

好在陸承濂眼皮都沒擡一下,只略頷首,算是見過了。

這般冷漠態度,倒是讓顧希言心安。

陸承濂問了瑞慶公主安,卻是道:“前幾日皇舅舅特意命膳食局為皇外祖母調配的梅蘇丸,今日應送來了,母親記得每日服用。”

瑞慶公主聽著,自是滿意,笑道:“難為你記得,今日確實送了不。”

說著便命侍給顧希言與五各裝了一盒,又添了幾樣巧茶食。

顧希言和五忙謝過,正好趁機先行告退。

告退時,顧希言低著頭,經過陸承濂邊時,陸承濂突然一個眼神掃過來。

顧希言被他那麽一看,腳下略頓了下,之後才快步跟上五

待終于出了泰和堂,五笑:“咱們這一趟可不白來,公主殿下賞咱們的都是好吃食!”

顧希言心裏還著,忙點頭贊同。

:“我聽說當今皇上以仁孝治天下,對太皇太後孝敬有加,這清上梅蘇丸是特意為太皇太後調配的,可以做丸藥,也可以做零來潤,裏面所用烏梅,薄荷,可都是各地采集的用貢藥,可比外面買的不知道好上多倍。”

顧希言聽著,卻想起陸承濂所說的話。

是他提起,瑞慶公主才想起賞賜們的。

雖不願意多想,可莫名覺得他那麽提仿佛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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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過南廊下,五回去自己住,秋桑便湊過來,低聲音道:“,剛才在泰和堂,我打探了一番,可算是清那只猴兒的底細了!”

顧希言:“猴兒?還真是一只猴兒?”

秋桑咬牙切齒:“是一個小丫鬟,據說生得黑不留丟的,名喚什麽阿磨勒,聽說這阿磨勒的爹是個黑鬼,生來便黑,力氣也大,如今侍奉在三爺邊。”

顧希言蹙眉:“是嗎?之前沒聽說過,府中竟還有這一號人。”

秋桑:“據說是三爺自西疆帶回的。”

顧希言頓時恍然,往年讀書,約莫讀到過,西疆一帶臨近水域的,家中會豢養黑廝,甚至流行著一句話做“不如此,不仕宦”,想必這小丫鬟便是西人圈養的黑廝後代了。

陸承濂兩年前征戰于西疆,大獲全勝,不知哪兒得了這樣的小丫鬟,估計是充了尋常奴僕養在邊了。

秋桑不甘心地道:“如今想來,那日挾持我的便是,扔了硯臺的也是,這小黑猴兒不乾好事,專幫著三爺辦些暗地裏的勾當!”

顧希言看恨得牙,便想笑:“你便是知道了,又待如何?”

秋桑:“等哪一日見到,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麽裝神弄鬼的玩意兒!”

顧希言笑嘆,搖頭:“人家的主子是三爺,人家是練家子一功夫,我們怎麽對付得了?”

秋桑:“……”

想想也是,這樣的人跑起來,連人家影子都看不到呢。

上次被人家捉到林子裏按住,本反抗不得。

顧希言:“你啊,還沒得教訓嗎,以後凡事小心,惹不起躲著吧。”

自己這當主子的就是這麽過日子,這個當丫鬟的,難道還沒適應嗎?

秋桑鼓著腮幫子,有些不甘心。

顧希言便哄著說:“你看,公主殿下賞賜了我們這麽多吃食,趕歸置歸置,回頭給你吃好吃的。”

秋桑一聽這話,倒是神了,暫時將那黑猴子拋在腦後,將各樣都攤開來,又喊了春嵐來幫忙,大家都一一歸置過,顧希言大致看了看,不經放的,分給大家夥一起嘗嘗鮮。

能放的,或者收起來慢慢吃,還有一些特意留著等孟書薈來了,給孟書薈帶過去給孩子吃。

等一切歸置過了,顧希言才從那紅木匣中拿出來一粒梅蘇丸,綠瑩瑩的丸藥,聞著有一的薄荷香,待放到口中,只覺冷香繞舌,清涼潤嗓,是藥又是小零

前幾日確實有些咳,如今吃這個,真是剛剛好。

這會兒雖是傍晚時候了,但確實春了,不那麽冷了,春嵐將窗槅支起,顧希言只披了夾襖,坐在窗前,悠閑地品著那梅蘇丸,看著窗外風景。

通過院牆可以遠遠地瞧見遠,此時廂廡游廊,層樓崇閣,再是崢嶸軒峻,此時也被蒙上一層朦朧的,靜謐安詳。

在這沁人心脾的冷香中,竟品到一歲月靜好的安穩。

有些事,約莫能猜到,但不願意去想。

哪裏敢想呢,畢竟份在這裏擺著,不敢求太多,只求守著這份,平淡地過這一輩子。

第二日,顧希言便讓孫嬤嬤把一些點心果子捎出去給孟書薈,這其間自然也賞了孫嬤嬤一些,倒是把孫嬤嬤樂得合不攏

晌午過後,孟書薈卻來了。

顧希言高興之餘,拉著的手:“嫂子怎麽這會兒來了 ?”

孟書薈塞給顧希言一個小荷包:“這個給你,我想著不方便托人,才自己來的。”

顧希言驚訝,打開來,裏面竟是一塊碎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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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對銀子也有些覺,稍微一上手便知道,這是約不到二兩。

顧希言不懂:“怎麽好好的給我錢?”

孟書薈笑著道:“這是你自己的造化,之前你幫我畫的那些畫,連同我自己抄的書,都給主顧了,誰承想那主顧滿意得很,也是人家出手闊綽,竟多賞了二兩銀子,我便把這二兩銀子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裏外裏算起來,我應該分給你二兩銀子。”

顧希言聽著自然高興,不過還是把銀子還給孟書薈:“既然掙了,你就留著花吧,又何必地要給我,你那裏供著孩子呢。”

孟書薈:“你平日給我的,是你待我的分,我自然要領。可這銀子是你筆墨換來的,既經了我的手,便該算個分明,把賬目給你割清楚,這才是正理。”

顧希言差點笑出來:“嫂,聽聽你說的,倒是一堆歪理,我都要被你繞糊塗了!”

孟書薈正道:“我給你說正經的呢,趕明兒我缺錢了,找你打秋風,你該給的,不是還得給?只是親姑嫂也要明算賬,這原是你應得的,斷沒有昧下的理。”

顧希言:“罷了罷了,依你就是!”

孟書薈又提起來:“書畫鋪子的掌櫃倒是賞識你的筆墨,說盼著你再多作幾幅,只是我想著你份不便,只怕不能長久。”

顧希言卻有些興沒想到自己還能掙錢,興致問起來,催著孟書薈多給接活,要掙錢!

姑嫂兩個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番,不過最後也都說了,這件事萬萬要瞞著,不可傳出去,若是讓外人知道了,只怕于顧希言不利。

這麽說著間,孟書薈道:“還有一樁事,我正要和你商量呢,如今我接了些針黹、抄書的零散活計,兩個孩子的嚼用我也能勉強支應過來,所以我想著,日常用度就不用你補給我了。”

顧希言:“瞧你說的,我又不是補不起。”

現在想得很明白,自己沒兒,攢了己銀子不能帶到棺材裏,不得多照應侄子侄,不然還能給誰?

所以給侄子侄花錢,樂意。

孟書薈笑道:“你在國公府中,雖說有月錢,但日常耗費也大,都得講究,手底下多攢些己錢總歸是好的,我這裏一時能支應著,便不想總要你補。”

顧希言:“嫂嫂,日子長著呢,以後兩個孩子總歸要讀書進學吧?這個花費可就大了!”

這麽一想,突然意識到,孩子年紀也差不多到了:“怎麽不給孩子讀書呢?也該上學堂了吧?”

孟書薈:“進學的事,我也想過,不過一時半刻的,只怕是進不得,總得慢慢等著。”

顧希言聽著,奇怪:“為什麽?”

孟書薈笑嘆:“你深居後院,自然不知外面那些道道。”

這才說起,原來這京師孩進學,竟和們老家很是不同,必須有個正經宅邸在冊,又要呈報籍貫文書,層層手續,繁瑣得

顧希言不懂:“難道非京師籍貫的,竟不能在京師進學了?那外來員暫居于此的,他們怎麽辦?”

孟書薈道:“自然是有些章程,須先備下呈文,遞與坊間裏正,由裏正呈報上,層層核驗,得了批文,方能許孩子進學。”

如果是世代居住于此的,這核驗自然容易些,但是孟書薈為外來人家,無無基的,眼下要辦這事,不得要耐著子等了。

顧希言:“若是一日不得批文,孩子一日便不得進學?”

孟書薈嘆道:“我帶著他們倉皇來到京師,還沒站穩腳跟呢,一時之間哪裏顧不得上這麽多,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想著這核驗公文批下來,我們日子也穩當了,那不是正好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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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希言:“可是孩子大了,每日耽擱在家中,也不是事啊!”

有些自責,自己膝下無子,自然不懂這裏面的門道,一時也沒想起孩子進學一事,幸虧今日問起來了,這才知道裏面的難

孟書薈見此,反過來安:“原不必急在這一時,待府文書批下來,孩子自然就能進學了。況且如今在家中,我也未曾荒廢他們的功課,晚間閑暇時,便教他們認字讀詩,兩個孩子倒也伶俐,如今已識得不字了。”

笑了笑:“要我說,讀書這種事,終究要看各人的造化,若真是個天資聰穎、真心向學的,便是在家讀書也能。”

話雖這麽說,可顧希言終究覺得不太妥當。

待到孟書薈走了後,顧希言盤算著間,卻想起一件事。

敬國公府祖上曾經設有宗學,是唯恐宗族中有子弟因為家境貧寒不能讀書,才特意設立,進學所需都是有祖墳所屬的田地租金來供,這宗學會專門請了德高重者來為塾掌,且一旦學,只需要三十兩的贄見禮,便吃喝履日用一概全免,可以說,進了這學,家裏再不愁無錢供著子弟讀書。

顧希言多知道,這幾年族中子弟從宗學中出來且有所的,倒是很有幾分,可見這宗學確實極好。

顧希言便想起來,去歲時,四的外甥似乎就進了宗學?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侄子是不是也能進?

只是四爺如今可是有些職在的,顯然前途無量,自己是個寡婦,不被人看在眼中,若是提出來,難免被人推三阻四的。

顧希言猶豫了一番,若是自己,自然可以躲進小樓一統,不必計較得失,可如今既是涉及到孩子的前途,不得厚著臉皮去問問。

這一日,恰好在老太太跟前請安,顧希言便湊過去,想著問問二太太。

誰知道二太太一聽,便道:“如今學堂可不好進,前幾日有人來求呢,是正經陸家的宗族子弟,說要進去,都還沒門路呢!”

慢騰騰地道:“這事我給你記著,等有空缺的時候,第一個想著你。”

顧希言聽著,明白這是一桿子給支到猴年馬月去了,不過也只能罷了。

正說著話,便見二太太突然笑起來,對著那邊招呼:“這不是承濂嗎?”

顧希言一聽這三個字,心便跳一拍。

回頭看,果然是的,對方頎長地立著,後兩個小廝。

陸承濂卻是看都沒看顧希言一眼,徑自上前,和二太太打招呼。

二太太掌管過中饋,和大房瑞慶公主得也好,對陸承濂這個侄子自然也是自小親近,如今見了他,好一番喜歡,問東問西的,又拉著他進屋。

顧希言也不敢多言,只安分地站在一旁。

陸承濂和二太太說這話,袍邁上臺階時,才仿佛突然看到顧希言,他很是稀松平常地頷首,算是打了招呼,之後便徑自進屋去了。

顧希言一個人站在臺階前,攥著手帕,看著一旁廊檐下的盆花。

當然覺到陸承濂對自己刻意的冷淡,自始至終他都沒多看自己一眼。

雖然這也沒什麽大不了,但總有一種覺,他是故意的,故意冷落自己。

顧希言好笑至極,又覺得極好。

深宅大院之中,大伯與守寡的弟妹,本該恪守那道無形的天塹,他們猶如日和月,各有其軌,輕易不相見,便是偶爾打個照面,也只作陌路,淡漠地錯開視線。

如今只是將一切回到最初罷了。

陸承濂陪著二太太進去屋中,便仿佛很不經意地問道:“淵六媳婦怎麽回事?”

二太太:“還不是娘家的事兒,如今侄想進學,可是我想著,這也不是隨便進的,今日若開了這個先例,明日府裏這些媳婦們個個都要把娘家子侄往裏送,那什麽了?”

陸承濂漫不經心地聽著,視線淡淡地飄向窗外。

過窗簾,他看到正站在一個梨樹下,和人說話

不知是不是這邊銀炭烘得暖,窗邊的梨花早早開了。

生得骨瑩潤,欺霜賽雪,此刻低低地垂著眉眼,俏生生立于梨樹之下,一素淨卻難掩絕

風一吹,花瓣如雪,撲簌簌地灑落,掠過青的鬢角,襯得越發皎白。

陸承濂在心裏冷笑一聲,之後尋個由頭,先行出去。

他大步走出月牙門,走到僻靜,才一個彈指。

隨著清脆的一聲,一道黑影輕盈落下。

是阿磨勒。

顯然已經等了許久,迫不及待地道:“大消息,大消息!”

大消息……

陸承濂額角。

就在最近幾日,他已經聽到“好消息”,“爛消息”,“糟了糟了”,“完了完了”,如今又來了“大消息”。

他用一種極度忍耐的眼神著阿磨勒:“說說你的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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