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畫兩吊錢,雖不多,但喬舒圓想著這才剛剛開始,也還算不錯吧。
“姑娘是三幅畫,兩吊錢。”曼英小聲提醒。
這還是和那鋪子老板談了一個時辰的價格呢!
喬舒圓簡直不敢相信,怎麼會呢!
自習畫,常得先生夸贊,的先生可是本朝有些名氣的畫家。
那邊顧維楨剛從衙門出來就聽顧遜稟報了喬舒圓賣畫的事。
顧遜道:“姑娘命人把畫拿到廟會賣了兩吊并五百文。”
說著又將他從買畫的書生那兒花雙倍價錢買回來的三幅畫遞給顧維楨。
經過上次的教訓,顧遜行事更為細心妥帖了。
顧維楨展開其中一幅畫卷,筆意生,海棠花盛開,花枝細節清晰細,畫面完整,雖看得出作畫人用筆急切了些,但算得上是一副好畫。
只可惜這畫缺了一個東西。
“姑娘,這是世子邊服侍的文遙送過來的。”湘英拿了一幅畫卷進屋。
喬舒圓正為自己的畫作不值錢,獨自傷神呢!
沒什麼神,只問是什麼,眼神慢悠悠地飄過去。
湘英展開畫軸,再看落款,瞪大眼睛:“姑娘快看。”
喬舒圓已經看到了,這是一幅紅梅圖,落款寫著甲辰冬日恪之作,下面亦是恪之的印章。
這是顧維楨的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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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恪之分明是顧維楨的名。
“文遙呢?”
喬舒圓問湘英。
“文遙把畫給我之後就回去了。”湘英道。
喬舒圓想了想,起拿起畫卷,又問:“二哥是又回到碧澄山莊了嗎?”
湘英點了點頭,告訴:“聽文遙話里的意思,世子正在啟年堂。”
喬舒圓心里奇怪顧維楨怎的又來了碧澄山莊,在幫顧向霖作掩護嗎?他為什麼要給自己送這幅畫?沒有頭緒,打算親自去找他問一問。
走至啟年堂,喬舒圓剛要讓門口的護衛進去通傳一聲,護衛就先說:“世子吩咐,姑娘來了直接進去。”
喬舒圓抿著瓣,微微頷首,帶著湘英過院門。
庭院里靜悄悄的,又來一個小廝裝扮的來給們引路,帶們到了正房偏廳又退了下去。
著閉的屋門,喬舒圓遲疑了一下,抬手叩響。
來開門的是顧維楨本人,文遙站在他後給喬舒圓作禮。
顧維楨此刻已經換下袍,穿著件松綠暗花紗道袍,最日常的裝束。
“二哥。”喬舒圓抱著畫卷,欠問安。
垂著頭,面龐白皙如明珠生暈,顧維楨著的睫和翹秀氣的鼻尖:“進來。”
屋只剩他們二人,文遙出去前,心地幫他們把門合上了。
喬舒圓見顧維楨坐在了正首的黃花梨雕圍子羅漢榻上,腳踩腳踏,料輕輕地覆在他修長的雙上,稍作猶豫,往坐榻下面兩排擺放整齊的矮凳走去,剛要落座,又被他喊住:“坐過來說話。”
喬舒圓只好挪過去,榻上的小桌擺著數個致的碗碟,盛有各式花樣別致的糕點,顧維楨起居講究,喬舒圓倒不會以為是為自己準備的。
“晚上服藥了?”顧維楨問他。
喬舒圓晚膳向來是用得早的,這還是在前世嫁給顧向霖後養的習慣。別家的家太太總要等丈夫下值後一起用晚膳,不和顧向霖一道用膳,自然也不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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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就讓廚房備了晚膳,用完歇了一會兒,在他送畫給前不久就服過藥了。
喬舒圓點頭,想了下關心道:“二哥用晚膳了嗎?”
顧維楨輕“嗯”一聲,指著小桌,語氣平靜地道:“嘗一嘗,比不過喬府的,但還算能口。”
喬舒圓一愣,不好拒絕,放下畫卷,拿起一旁白釉碟里放著的巾子了手,從離自己最近的玻璃高足碟中取了一塊餅,用娟帕掩著輕咬一小口,細細品味。
原來是茯苓杏仁,表皮金黃,口脆,烘烤過的杏仁格外香甜。
是顧維楨謙虛了。
喬舒圓不作比較,但這糕點是好吃的,也是的口味。
顧維楨就這樣看著吃糕點,喬舒圓有些不好意思,匆忙吃完手里的茯苓杏仁,又了手,拿起被擱到一旁的畫卷,小桌沒有地方放,只能拿在手里,直白地問他:“二哥為什麼送這幅畫給我?”
“圓姐兒很缺錢?”顧維楨沒回答的問題,轉而反問。
喬舒圓臉龐開始發燙,實在是尷尬。
其實在收到的畫的時候就猜想顧維楨是不是知道賣畫的事了,仔細想也是,在他眼皮底下行事,哪里能瞞得住呢!
好在顧維楨不像是會告狀的人。
“二哥你不知道,每月胭脂水,首飾裳都有一筆不小的開銷!還有偶爾也要買書,買些自己想要的小件兒……”一一數給顧維楨聽,說話時,腦袋點一點,彎著眼睛笑,耳邊墜著的白玉鑲紅寶石的耳環輕輕地搖晃,襯得靈麗,還有些孩子氣。
顧維楨著,角出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又落到神采奕奕的眼眸上。
喬舒圓臉一變,出幾分沮喪:“只可惜,我的畫作賣不上好價錢。”
不經想到若是喬老太太聽到如此市儈的話,至要罰跪上一整日的祠堂。
顧維楨含笑道:“喬舒圓我說過,你要做什麼我幫你。”
難道他要給他銀錢使嗎?不對!喬舒圓愣住了,眨了眨眼睛,覺得手里的畫卷開始發燙,試探地問:“你是讓我賣你的畫嗎?”
驚到連稱呼都沒有了。
顧維楨挑眉,一副有何不可的模樣。
“二哥知道你的畫作有多值錢嗎?”
喬舒圓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提醒他,語氣都急切了三分。他在學子中極推崇,他的畫作不說價值千金,但百兩白銀是有的,甚至有市無價,難得尋到他墨寶真跡。
抱著的這幅畫若是出售,賺得的銀錢足夠普通人家十幾二十年的開銷了。
顧維楨不以為意,平淡地說:“不過是因為那方刻印罷了。”
“你若想要,可以拿了自己印。”
顧維楨語出驚人,嚇到喬舒圓了,連忙搖頭,要他的私印做什麼呢!
干地說道: “二哥就不怕我拿了做壞事嗎?”
顧維楨傾,雖隔著小桌,但也拉近了距離,他微微一笑,目像是會蠱人心一般直視著喬舒圓:“你會嗎?”
喬舒圓一怔,莫名到的面頰又開始發燙了。
“不會的,我不會。”連說了兩聲。
說完又難免到很傻氣,正道:“我不要二哥的私印,二哥別說笑了。”
顧維楨看了一眼,“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喬舒圓松了一口氣,觀他臉,想著方才的話,真是他的玩笑話,好在也沒有當真。
只是這幅紅梅圖,也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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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圓單手抱著畫,另一只手提著擺,起走下腳踏,把畫輕輕地放到他側:“多謝二哥的好意,但我不能要。”
放下畫就想要轉離開。
顧維楨突然手握住了還沒有來及收回的手腕,隔著輕薄的料,他能清晰地到腕骨,他眉心微。
前兩日抱時,就覺到太瘦了。
他不等反應,就先松開了手:“坐。”
顧維楨像是早料到的拒絕他的畫,語氣十分平穩:“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為什麼呢?喬舒圓心里冒出了想法:“二哥,向霖哥哥的事與你無關。”
喬舒圓語氣真誠到讓顧維楨冷了臉。
以為他是再替顧向霖補償?顧維楨聽明白的意思,臉實在不好。
他最近的待自己和悅到讓喬舒圓差點忘了他從前的模樣,可是……
說錯話了嗎?喬舒圓小心翼翼地看著顧維楨,除了賣畫也沒有做別的出格的事,思忖著,顧維楨這臉是肯定是想到了在外胡作非為的顧向霖!
喬舒圓先打消離開的念頭,老實地坐回去,十分懂事的同他說:“二哥放心,我不會把向霖哥哥沒有送我過來的事放在心上的。”
“只要向霖哥哥高興,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我也不要你的畫來賣錢,你放心,我不覺得委屈。”
“也許這一次,向霖哥哥就是去理那些事的呢?”喬舒圓笑瞇瞇地說。
顧維楨冷笑一聲,不樂意聽。
“你就打算在廟會市集上賤賣你的畫?”顧維楨看著,淡淡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喬舒圓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話題跳得太快了。
喬舒圓當然也想要把自己的畫賣得高價,但一沒名氣,二沒合適的地方賣畫,回城後又擔心會被喬家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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