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安靜得過分。
李哲把著方向盤,車子平穩地匯城市的夜車流。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方秋,對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側臉的線條在路燈的影里顯得僵。
“回你那兒?”李哲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方秋沒有睜開眼睛。“找個地方喝酒。”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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