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多月時間,顧一寧忙到飛起,上班,加班,學習,兩點一線。
期間傅雲景給打了幾個電話,想跟聊聊離婚的事,但每次都沒接到。打過去的時候,傅雲景不是在出差就是在開會,兩人的時間總是錯開。
離婚協議又改了幾個版本,傅雲景愿意分給六十億現金,不過還是被顧一寧否定了。
5月底的一天。
盛大生科技有限公司召開了發布會,公司研發的專治肺癌的基因抗癌藥功上市。
這次發布會的主講是顧一寧。
無數攝像頭對準,優雅大方的站在臺上,自信從容的回答記者問題,那一刻,終于有了一新生的真實覺。
在臺上侃侃而談,“……這款藥的臨床研究表明:它的治愈率更高,副作用更小,能延長患者生存期,更好的改善患者的生活質量。
除此外,它的價格也是一大亮點,相較于市面上同類抗癌藥的價格,它的價格只要同類藥品的一半,而且還納了醫保報銷……”
納醫保報銷,這就意味著更多的病友不用傾家產就能吃上藥,這算是幫國家解決民生問題。
也正因此,新聞發布會後,盛大生科技也被國家點名表揚了。
盛大生科技的票也一路高歌,漲停了。
……
金玉滿堂。
紀樊看一眼祁司明手機,那上面正放著顧一寧的新聞。
“你干嘛看的新聞?”
“作為決策者,各行各業的發展都要關注,懂?”祁司明頭也不抬的說完,又說道:“算了,你不是決策者,不懂。”
紀樊氣得直掐他脖子。
楚新月給紀樊倒了一杯茶,“雲景和我也都看了,還會說的。”
“都是提前寫好的通稿,背下來就行,”紀樊大咧咧的癱在座椅上,一副很了解的模樣,“換個人也行,你要是上臺,說得肯定比好。”
“我可不懂那些,沒厲害。”楚新月笑笑,眼角余看向了傅雲景。
傅雲景抓起的手,“沒必要和比。”
“對啊,你擅長的是AI人工智能。還不是靠沈驚燕,你還真以為懂啊,說不定連自己說的那些專業名詞都不懂什麼意思,”紀樊滿臉不屑,“不過沈驚燕還真是膽大,為了捧,這麼大的場合竟然敢讓上,也不怕給他搞砸了。”
祁司明看完新聞,收起看機看向傅雲景,“依托沈家的醫院藥房,估計盛大這次要漲一波大的,沈驚燕的價怕是要翻翻。”
傅雲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也就這樣了,他沒說其他的,一是沈驚燕的公司與他隔了一行,二是沈驚燕公司的量相對傅氏來說,還是太小。
即便沈驚燕價翻翻,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
金玉滿堂的另一個包間,正在舉辦慶功宴。
項目一組的同事已經喝嗨了,給人一種刑滿剛放出來的瘋癲,興得過了頭,拉著顧一寧唱歌玩骰子喝酒。
顧一寧實在扛不住了,唱歌好聽喝酒,玩骰子贏了,還要喝酒,頭暈乎乎的。
一群人還在嚷著繼續喝,顧一寧把陳逸飛薅過來,指著他大放厥詞說:“看見沒,這我師兄!千杯不醉的酒神,你們別太囂張,我讓我師兄喝趴你們,跪地唱征服。”
Advertisement
陳逸飛無奈笑道:“師妹,不帶你這麼隨便給人標簽當槍使的。”
顧一寧拍拍陳逸飛肩膀,“師兄大氣,師兄牛,師兄多關照,我頭暈,出去口氣,待會兒回來救你。”
就這樣,顧一寧離開了包間,留下陳逸飛被一群人圍著灌酒。
離開喧鬧的包間,世界一下安靜下來,顧一寧的心也漸漸變得安靜,甚至莫名低落,生出一惆悵。
顧一寧搖搖晃晃如幽靈一般向天花園走去,卻沒想到會遇上傅雲景。
傅雲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轉開了目,冷漠的往前走。
顧一寧沉默的跟在後面,喝了酒走路不穩,形搖晃,又有些心不在焉,沒注意到地上很。
突然腳下一,驚呼一聲,本能的出了手抓向傅雲景。
傅雲景見了輕輕蹙眉,快速退開一步,錯開了顧一寧。
錯開的那一瞬,兩人四目相對,顧一寧的眼里滿是驚詫錯愕,而傅雲景的眼里只有冷淡疏離和厭惡。
“啊——”一聲驚呼。
“咚咚咚咚——”
顧一寧滾下了樓梯。
服務生聽到靜趕了過來,“士,你沒事吧?”
顧一寧眼前陣陣發黑,又惡心想吐,幾乎說不出話,了,半天說出幾個字,“福星高照。”
福星高照是們包間的名字,服務生通過對講機通知了三樓的服務生。
陳逸飛他們得知顧一寧摔下了樓梯,沒醉倒的都趕了過來。
陳逸飛首當其沖,他一把推開了樓梯口的傅雲景,焦急的跑到了顧一寧邊,跪了下去。
陳逸飛和那服務生一樣都不敢隨便,“哪兒不舒服?骨頭斷沒斷?”
顧一寧一下覺全骨頭都痛,但好在,并沒有斷。
顧一寧氣若游的說:“沒斷,就是暈,想吐。”
“肯定是腦震了。你先別,緩一緩,已經了救護車。”陳逸飛滿臉焦急。
傅雲景沒想到顧一寧會真的摔下去,他以為顧一寧是故意摔向自己的,就算他不扶,也不會有事。
傅雲景走下了樓梯,走近了問,“顧一寧,你沒事吧?”
顧一寧此刻看人都是重影,聽聲音也是嗡嗡的,著傅雲景晃的臉,勾了勾角,“托你的福,沒死,你不能當寡夫了。”
傅雲景蹙眉,他沒那麼想,但他也沒解釋,一是沒必要,二是他的確沒有拉住顧一寧。
陳逸飛聞言,想到剛剛傅雲景就是站在樓梯口的,他憤怒的看向傅雲景,“是你推的?”
“不是他。”他只是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滾下樓梯而已。
陌生人看到興許都會拉一把,而眼前這個自己喜歡了14年的男人還不如陌生人。
顧一寧覺自己的心比還疼。
許是外面靜太大,楚新月他們也出了包間,尋了過來。
“雲景,怎麼了?”楚新月抓住了傅雲景的手。
看到地上的顧一寧後,楚新月作勢松開,卻反被傅雲景抓了,“沒什麼,你們吃好了?”
“嗯。”楚新月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顧一寧,“那我,先走了。”
“一起。”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牽手說話,陳逸飛怒火沖天,“喂,傅雲景。”
傅雲景偏頭看去,陳逸飛剛要說話,被顧一寧拉住了,“別說。”
Advertisement
陳逸飛蹙眉看著顧一寧,不懂為什麼要忍著,出軌的又不是,上次在悠然居是這樣,這次都摔下樓梯了還要這樣。
“師兄。”顧一寧輕聲喊他,靜靜得看著他。
一雙眼睛染著薄紅,潤潤的,是剛剛摔下樓梯疼出的眼淚未干。
陳逸飛最終咽下了滿罵人的臟話,“要走就走快點,別在這兒污染空氣。”
傅雲景沒說什麼,紀樊卻跳了出來,“你特麼誰啊,敢這麼跟我兄弟說話。”
“紀樊。”傅雲景住了他,“別找事,走了。”
紀樊還要說什麼,被祁司明直接環住脖子給架走了。
傅雲景拉著楚新月跟在他們後面,沒看顧一寧一眼,也一句話未說,冷漠無到了極致。
“師妹你以前得多眼瞎,才能挑中那麼個玩意兒。”陳逸飛覺自己肺葉子都要氣炸了。
“是啊。還好我現在眼睛好了。”顧一寧自嘲的輕笑了一下。
“別說了,好好休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