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寧沒等到答案就匆忙走了,實驗室出事故了。
有同事把消息發在群里被看到了,下一秒那條消息又被撤銷了,肯定是怕看到。
的確是這樣,那位同事是發錯群了,發完趕撤銷,生怕看見。
但的手速沒有顧一寧的眼速快。
顧一寧驅車去了公司。
沈驚燕和陳逸飛都在,看到來了,紛紛蹙眉,要把往家趕,但顧一寧那犟脾氣,本趕不走。
傷的同事被急送去了醫院,人事部的同事全程陪同就醫。
顧一寧他們需要理實驗室,還需要找出實驗事故的原因,避免下次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炸幾乎把整個實驗室都毀掉了,好在實驗數據還在。
不過實驗室因為炸產生了有毒氣,需要專業人士理。
林教授和陳逸飛戴著有毒面首當其沖,顧一寧也要進去,被沈驚燕拉住了。
沈驚燕把實驗數據給了,“你給負責這個。”
沈驚燕把這邊安排好,匆忙去了醫院,醫院還有兩個傷昏迷的員工,作為老板,他必須到場。
顧一寧理分析了一晚上數據,終于在天空出魚肚白的時候,找到了實驗炸的原因。
找到問題,接下來就是解決問題。
等沈驚燕回公司的時候,顧一寧已經連續加班十幾個小時了,眼里全是紅。
沈驚燕差點給跪了,“顧一寧,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特麼是中度腦震,出院不代表痊愈,醫生千叮嚀萬囑咐,注意休息,避免過度用腦,會加重病。你特麼怎麼保證的?還有,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給你打了電話,你又是怎麼保證的?”
沈驚燕氣得抓起了電源線,“給你一分鐘時間關電腦,不然我就拔頭。”
顧一寧見他一臉嚴肅真的生氣了,先是快速保存好數據,而後發送給沈驚燕,抄送林教授和陳逸飛。
郵件剛剛發送功,沈驚燕掉了電源。
顧一寧訕訕一笑:“……關了。”
“去、睡、覺!”
顧一寧不敢忤逆,走進了辦公室休息間,沈驚燕親自見躺在床上閉上眼,這才離開。
顧一寧才睡了一個小時,手機響了,迷迷糊糊起手機接通。
剛開始還閉著眼睛,一副馬上就要睡著的模樣,可沒過一會兒,就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可能是起猛了,也可能是昨晚加班沒休息,亦或是兩者都有,的頭一陣眩暈,眼前陣陣發黑。
好一會兒才恢復。
掛斷電話,顧一寧匆匆起床,提著包離開了辦公室。
剛出辦公室就遇到研究院同事,“顧教授,你怎麼起來了,老板不是讓你休息嗎?”
“我,我回家休息。”
顧一寧不敢說實話,怕沈驚燕知道了又要發火。
顧一寧不敢自己開車,打了個車去醫院。
看著謝老師發的信息,找到傅星宇的病房。
沒錯那電話是兒園謝老師打的,傅星宇傷了,流不止,傅雲景的電話沒人接,所以就打到顧一寧這兒來了。
看到顧一寧,傅星宇哼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氣呼呼道:“誰讓你來了,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
傅星宇因為流過多,小臉蒼白,傷的手臂雖然已經做了包扎,傷口卻依舊在不斷滲,紗布都染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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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寧是跑著來的,勻了氣走過去,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玩遞給他,“看,我給你買了什麼。你最喜歡的齊天大圣孫悟空。”
自從上次悠然居見過後,他們就再沒見面,也沒打電話。
猜到傅星宇會生氣,擔心他耍子,不要給他扎針止,特意在醫院外的商店買了玩哄他。
結果傅星宇一把搶過玩‘啪’一聲摔到了地上。
沖吼道:“誰要你的破禮。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孫悟空了。我喜歡變形金剛!”
孫悟空的手臂被摔壞了,金箍棒也碎了幾節,破破爛爛的躺在地上。
那一刻,顧一寧覺得傅星宇摔的不是孫悟空而是,喜歡的時候當寶,不喜歡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摔掉。
顧一寧頭有些痛,彎腰撿起碎掉的孫悟空放進包里,拿出在藥店買的銀針攤開,“星宇,要我給你扎針嗎?”
傅星宇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胳膊,氣,眼淚跟著往下掉,一副委屈的樣子,“我討厭你。”
“嗯。”顧一寧輕聲應著,“我知道了。”
顧一寧平靜的態度刺傷了傅星宇的心。
若是以往,媽媽看到他傷,一定會難過的掉眼淚,還會溫的抱著他,他寶貝。
可是現在卻一點都不難過,也不抱他,也不他寶貝。
傅星宇氣得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你為什麼不要我?”
顧一寧輕聲嘆息,“我沒有不要你,是你不想要我。忘了嗎?你說我是你家保姆。”
傅星宇哭聲一頓,而後理直氣壯的說:“我那只是隨口一說,又不是真的。你怎麼那麼小氣。”
“扎針嗎?”顧一寧不想跟他一個小孩子爭辯這些,沒有異議,也不會有結果。
“你想清楚,不扎會一直流,很久才會止住。”
“扎。”傅星宇不不愿的說。
顧一寧沉默的給銀針和需要扎針的皮消毒,而後下針,的手法很輕,下針快狠穩,一點都覺不到痛意。
幾針下去,傷口果然不怎麼流了。
顧一寧又來護士,重新給他上藥,銀針藥雙管齊下,傷口終于止了。
謝老師從衛生間回來,看到顧一寧來了,一個勁兒的道歉。
顧一寧來之前,在出租車上已經看過了老師發過來的兒園視頻監控,知道這事也怪不上老師。
“我要吃蘋果。”
謝老師說:“我給你削皮。”
“不要,我要削。”傅星宇指著顧一寧,連媽媽都沒,那語氣也像是使喚家里傭人。
謝老師尷尬的看向顧一寧,溫的教育傅星宇要當個小紳士,說話要有禮貌。
顧一寧倒是沒說什麼,拿起一個蘋果沖洗干凈後,坐在一旁安靜的削了起來。
傅星宇看著顧一寧給自己削蘋果,看著看著就哭了,“媽媽,”
顧一寧的心一,削到了手,謝老師驚呼一聲跑出去找護士了。
顧一寧看著手指上的珠,沒覺痛,隨手扯了幾張紙包著傷口,繼續削皮,削好後遞給傅星宇。
傅星宇看著,“媽媽,那天的小孩兒是誰?是你的新小孩兒嗎?”
顧一寧把蘋果給他後,扯掉了手上的紙,還在往外冒,“不是,我沒有小孩。”
以前有,可現在已經沒有了。
“真的嗎?”傅星宇聽到這麼說,心里高興了點了,笑嘻嘻的咬著蘋果,“那我原諒你了。但你以後不可以抱其他小孩兒,只能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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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寧沒說話,用紙巾按著傷口。
看到的作,傅星宇終于問:“你手還痛嗎?”
“不痛了。”
謝老師了護士,護士幫顧一寧理了傷口,其實傷口不大,但謝老師還是堅持要護士給消毒,然後上創可。
從剛剛開始顧一寧的頭就有些痛,應該是加班沒休息,加上來醫院的時候劇烈跑了,導致還沒痊愈的腦震加重了。
得回去休息。
此刻謝老師回來,顧一寧提上包,對謝老師說:“謝老師,星宇就麻煩你照顧了,先走了。”
“你要走?你不陪我嗎?”傅星宇氣呼呼的不可置信的看著。
顧一寧看向他,“星宇,我還有事。好好聽老師話。”
“你不許走!”
“不許,不許!”
“我你不許走!”
眼見顧一寧走到了門邊,傅星宇尖著把蘋果砸向了顧一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