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大家在莊園里閑逛。
江見盈纏著陳格給拍照,“這是我回國後,最開心的第一個夜晚,給我好好拍。”
陳格:“你怎不讓陸景淮給你拍,凈知道使喚我?”
雖然他們三個關系好,可以像朋友那樣聊天開玩笑,但從相識開始,陸景淮的份家境就擺在那里,始終是有些不一樣。
況且也使喚不。
陳格一邊嫌棄,一邊耐心地給拍。
林昭看見裝飾得很漂亮的秋千,沒忍住坐了上去。
陸景淮看向:“要幫你推一下?”
林昭錯愕看了他一眼,而後重重點了點腦袋。
陸景淮輕輕一推,秋千晃了起來。
徐徐晚風,吹得心舒暢也些許,“陸總,能不能再使點兒勁。”
“你抓穩。”陸景淮應的要求,越推越狠。
秋千得又高又遠,幾下之後,林昭有些暈有些怕,沒忍住尖了起來,“停.........”
江見盈聽見兩人的嬉鬧聲,回頭看了過去。
發現陸景淮正倚在欄桿上,翹著胳膊,雙眼不瞬不眨地盯著秋千上的林昭在笑。
那眼神,那笑容是從未見到過的。
江見盈呆愣了許久,陳格催促:“你還拍不拍?”
哪里還有興致拍照,回頭看向陳格,意有所指道,“你覺不覺得,景淮對林昭還好的?”
陳格看了眼不遠的兩人溫馨的畫面,還欣的。
這些年陸景淮過得實在是枯燥無味,像個機人,現在終于有點兒人樣了。
他喃喃自語:“那能不好嗎?”
江見盈詫異極了:“你就不會覺得慌?”
陳格以為江見盈是指陸景淮這大悶都有人了,他還孤家寡人,不以為然道:“慌什麼?有啥可慌的?”
在江見盈看來,陳格一向心大,又跟林昭于熱當中,自然不會懷疑什麼。
從陸景淮給林昭推秋千這個事,就很不尋常。
他向來就是金字塔頂端的人,也就偶爾會聽聽陳格的,除外真的沒有任何人使喚得他。
直覺告訴,這個林昭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十分不簡單。
更重要的是,長得實在太漂亮了。
怕引起陳格的反,江見盈就沒敢再說些什麼。
林昭從秋千上跳下來,氣鼓鼓地看向陸景淮,“不是讓你停嗎?”
陸景淮角輕揚,“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
他突然靠近湊近耳邊,聲線低,“有時候,你也不是真的想停,不是?”
男人上特有的雪松佛柑的香氣撲鼻而來,噴到的耳的。
這是陸景淮頭一次在家意外的場所,跟調,林昭瞬間臉頰漲紅,拍了一下他的西裝。
Advertisement
不過他好像心已經好了不,白天的時候明明還因為昨晚的爭執而生氣。
林昭突然反應過來,他愉悅是因為江見盈吧?
白月的力量可真是非一般。
不過他是不是有點兒渣,白月還在呢,就跟這個假老婆調?
這時江見盈笑盈盈地小跑過來,“景淮,我也想秋千,你推推我可以嗎?”
陸景淮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我接個電話。”
江見盈雙眸閃過一失落,但很快看向林昭:“昭昭,那你幫我推推?”
“好。”林昭正要過去,陳格率先繞到了秋千後面:“算了,我來吧!”
等陸景淮接完電話回來,時間也不早了,陳格便提議回去了。
跟來的時候一樣,林昭跟江見盈坐後排。
車子在回市中心的路上,陳格問陸景淮:“先送阿盈?”
陸景淮:“嗯。”
這時,江見盈子前傾,對著駕駛座的陳格說道:“沒事兒,你跟昭昭可以先回去。到地方了,我和景淮都能自己開車。”
眨眨眼,臉上帶著一抹神笑意,“昭昭今天可是準備了神禮,咱可別耽誤你們過二人世界了。”
二人世界?和陳格?
這話一出口,車瞬間安靜下來,林昭、陳格和陸景淮三人皆是一愣,臉上滿是茫然。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江見盈這是誤會林昭和陳格的關系了。
林昭趕忙出聲解釋,急切道:“你搞錯了,我不是……” 可話還沒說完,江見盈就自以為是地擺了擺手,笑著打斷:“哎呀,不好意思,我這比腦子快,說了。不過都是年人都懂,別太害嘛。”
這話一落,車廂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尷尬的氣息彌漫開來。
陳格“噗” 地笑出了聲:“我說,見盈,你這什麼眼神?林昭可不是我朋友。”
林昭雖然看不見副駕上陸景淮的表,但尷尬得腳趾都快把鞋底摳穿了。
江見盈這才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笑話,滿臉疑地回頭看向林昭,問道:“你男朋友不是陳格?”
林昭狠狠搖頭:“不是。”
“啊?” 江見盈干笑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陳格特意去買新睡呢!”
這話一出口,林昭頓時像被施了定咒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心里直犯嘀咕。
這的是不是有點病?知道誤會了,干嘛還非得提買睡這茬兒!
“喲!玩這麼花?”陳格余瞅了一眼陸景淮。
陸景淮一條胳膊支在車窗上,神微斂看向窗外。
Advertisement
嗤!
陳格在心里罵他悶。
後排的林昭也不知道陸景淮會怎麼想,得恨不得挖個鉆進去。
江見盈見陸景淮的反應,心里沾沾自喜,猜陸景淮一定覺得很低賤,很輕浮,不會再對林昭興趣。
于是想繼續深挖林昭的料,“昭昭, 你男朋友是我們公司的嗎?有空的話,可以的話帶來給我們幫你把把關啊?”
林昭微往車邊傾,半天不到,已經對這個江見盈十分反了。
怎麼那麼挖人私呢?
真想大聲告訴江見盈,陸景淮就是老公。
可江見盈是陸景淮的白月,這麼干的話無疑是自掘墳墓。
“我那位,陸總跟陳助都見過了,你要興趣的話,可以問問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