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的吻熱烈而霸道,足足有十幾分鐘,林昭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他才終于停下來。
林昭看向近在咫尺的臉,咬了咬微微紅腫的瓣,譴責道:“這是在公司,萬一有人進來......”
陸景淮雙眸一瞬不眨地盯著:“沒我同意誰敢進來。”
林昭懊惱:“你不是說過在公司,我們還是上下屬關系,要保持距離。”
陸景淮蹙眉:“我什麼時候說過?”
他沒說過嗎?
林昭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沒有。
只是他平日里在公司那副冷峻、疏離的模樣,以及種種行為,讓不由自主地認為在公司就該和他刻意保持距離,躲著他一些。
想到這兒,林昭頓時語塞,張了張,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
可他這是干嘛?突然這樣吻。
林昭抵在他口的手,用了點力想要站起來時,他雙臂反而收,不讓起來。
“還要干什麼?”
陸景淮一臉嚴肅地沉了片刻,“宋凜的出現讓你很張?”
愣了愣,矢口否認:“沒有,我什麼時候張了。“
開會的時候,明明還鎮定的,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不好的表現。
陸景淮:“你眼神了。”
林昭:“.......”
陸景淮:“你還喜歡他?”
林昭蹙眸,他們不過是協議結婚,他是不是管得有點兒太寬了?
當然不敢這麼懟陸景淮。
“那是我的事。”
陸景淮眸猛地一沉,林昭卻毫沒察覺,繼續堅定道:“還是那句,在我們婚姻續存期間,我不會跟他復合,不會做違反協議的任何條款。”
“此外,也不會因為他影響工作。”
陸景淮沒什麼表地扯了一下角,語氣里帶了嘲諷:“你還有協議神。”
“景淮。”陳格突然在這時候推門而。
三人目匯。
“不好意思,我一會兒再進來。”陳格干咳了兩聲,連忙退了出去,關好門。
林昭頭皮發麻,慌忙從陸景淮上起來,整理自己的服和頭發,“我就說有人會進來。”
陸景淮:“他什麼都知道,也不會說。”
“那也很尷尬。”林昭臉頰紅,“還有別的事嗎?”
陸景淮默默挪了挪辦公椅,瞬間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峻、冷漠的模樣,并他揮了揮手,示意可以離開,仿佛剛才那個深擁吻的人不是他。
林昭這才覺察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讓他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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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錯什麼了嗎?
林昭蹙著眉,轉走出總裁辦。
剛到門口,就跟站在門口的陳格撞見。
陳格打量了一眼,調侃道:“記得補補口紅。”
“......”林昭又又窘,下意識地捂住臉,匆匆去了洗手間。
再次回到工位上時,林昭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終于勉強將心思集中在工作上。
可的腦海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總裁辦跟陸景淮接吻的畫面。
陸景淮以後要是在公司有更過分的舉該怎麼辦?
以後怎麼心無旁騖工作?
然而一切都是想多了,接下來的幾天陸景淮都沒有在公司直接跟接過。
工作都是陳格下達的,經過工位的時候,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他一如既往每日都很忙碌,而也因為智能超市的項目開始步啟前,最關鍵的籌備階段,變得更加忙碌。
此外林昭作為業務協調書,需要跟供應商方面進行極為頻繁的通,而宋凜作為悠銘集團的對接人,幾乎每天都會來萬盛陸氏開會。
而且他一來,林昭桌面上就會多一束喜歡的桔梗花,還有一杯蜂柚子茶。
桔梗花的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是最喜歡的,蜂柚子茶也是喜歡的口,是教宋凜泡的。
除外每次的會議雖然還有江見盈,周曼,以及幾個項目的參與人員在,可宋凜的目毫不掩飾地盯著看。
不過宋凜還是有認真開會的,偶爾也會提出一些不錯的建議。
林昭知道他本就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草包,以前在工作上遇到困難,宋凜偶爾也會跟一起討論,甚至還會給一些主意。
那時候林昭就會覺得宋凜雖然只有大專學歷,但很聰明很有見識,只要他好好打拼,兩人一定會有很好很滿的未來。
然後一眨眼五年過去,他還是個小助理,工資也沒有漲。
林昭就對“悠銘”十分不滿,雖然早九晚五,宋凜還能送送外賣做點兒兼職,卻五年都沒能升職加薪。
接著林昭就開始為他籌劃跳槽,像萬盛陸氏這樣的集團,對學歷要求高,門檻是夠不了了,那就找一些規模還不錯的公司,給他投出去很多很多的簡歷。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多家公司通知了宋凜去面試,但最後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宋凜。
那時覺得宋凜運氣太背了,還怕他難過,想盡辦法安他。
現在想來宋凜當時一定覺得像個有趣的小丑,難怪現在還要來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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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來二去,加上宋凜的有意傳播,整個集團都知道了林昭跟他的關系。
林昭很懊惱,不得不在別人八卦的時候,義正言辭地告知,他們已經分手了,絕不會把私人關系牽扯到工作中。
這日項目組需要急商討關于智能貨架技升級的問題,林昭抱著一摞資料匆匆趕往會議室,卻在門口與同樣趕來的宋凜撞了個滿懷。
資料散落一地,兩人急忙蹲下子去撿。
林昭的發落臉頰,宋凜下意識地手,想要幫捋到耳後,手指剛到那縷發,林昭便像電般猛地躲開,“宋凜,你鬧夠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