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宋煦心好了一些,他瞥了沈宴和肖恒一眼,“你們高考完也放松得差不多了,別整天窩在我這里,如果太閑,就進你們家的公司實習。”
“煦哥,我們就是怕被家里人抓進公司當牛馬,才到你這里躲著的。”沈宴哭喪著臉。
“是啊煦哥,你也知道高中三年有多難熬,我和宴子為了考上江北大學,褶子都快熬出來了。”肖恒賣慘說道。
宋煦不為所,“我并不覺得難熬,要不是你們家里出資贊助,就憑你們兩個考的分數,連江北大學的門都不到。”
沈宴和肖恒沉默了,有幾個人能像宋煦那麼強,高考輕輕松松就考了七百分,大一開始接手家族生意,現在已經做到總經理的位置了。
明明只比他們大一歲,小時候還帶著他們爬過樹,逃過學,打過架的,現在怎麼像是比他們大了一輩。
林熙把浴室的水漬凈後,就出來了,看了眼臥室的其他地方,都干凈的,貌似不用做什麼了。
況且那個煦哥的也只讓打掃浴室。
在路過書桌時,林熙被一張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是兩男一。
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房間的主人,另一個男人也是同樣的又高又帥,但看起來要年長一些,長相艷麗的孩站在兩個男人中間,笑得明。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林熙的注意力在他們後的背景上,是江北大學的大門口。
今年考上的就是江北大學,一個月後,就要進江北大學讀書了。
這個煦哥的應該是的學長吧,想到這里,安心不,拿出手機和閨報了平安。
走出宋煦的房間,用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把房間徹底清掃一遍。
期間一分鐘都沒有休息,只想著快點做完早點離開。
宋煦早早就回房間了,沈宴和肖恒怕林熙不自在,盡量沒有出現在面前。
終于完事了,林熙捶了捶酸痛的腰,收拾好工包,敲響了沈宴和肖恒的房門。
“沈先生,我都做完了,你要驗收一下嗎?”林熙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沈宴走出房間隨意掃了幾眼,林熙有多努力干活,他都看在眼里了,“好的,我把工錢給你。”
“加個好友怎麼樣?以後要是需要可以直接聯系你。”沈宴拿出手機問道。
林熙沒意見,亮出自己的二維碼,沈宴掃碼,兩人加為好友。
林熙收回手機,“時間是四小時四十分鐘,您按四個半小時算就好,一共是22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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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直接轉了兩千五百元給林熙,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他心里有些愧疚,“太晚了,你一個孩子走夜路太危險,不如在這兒住一宿,明天早上再離開。”
他指了下他們隔壁空著的房間,“那個客房可以住。”
“這不太好吧!”林熙猶豫了,現在離開也只能就近住賓館,這個時間回棚戶區太危險了。
在這附近找便宜的賓館也難的,最普通的也要二三百,林熙心疼錢。
“沒關系的,你離開時收拾干凈就好,”肖恒這時也從房間里走出來,勸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你睡覺時可以在里面反鎖。”
林熙心了,“那謝謝了,明天天亮我就會離開。”
次日清晨,林熙在做了早餐後悄悄離開了。
多收了二百五十元錢,還住了一宿,心里不舒服,便早起一個小時做了些早餐給他們。
林熙騎著共單車回到家,家住的房子是筒子樓,樓齡有四十多年了,之前是個廠子的家屬院。
把單車停止院子外面的停車,拎著工包往家走。
上到二樓,一個影擋住了林熙的去路。
汗臭味兒撲面而來,林熙後退兩步,看清眼前的男人,是同住在二樓的李勝。
李勝比大幾歲,自從發育開始,這個男人看的眼神就不對勁兒,讓林熙心里犯惡心。
“讓開!”林熙沉著臉呵斥道。
李勝臉上出輕蔑的笑容,“昨一晚沒回來,去哪兒了?”
“管你什麼事,”林熙掄起手里的工包,想撞開李勝,“讓開。”
李勝側躲開工包,手抓住林熙的胳膊,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去哪兒了,璀璨天城公寓,你晚上進去就沒出來,你是不是去賣了?”
“你有病吧!”林熙罵了他一句,“快松開我,要不然我喊人了。”
“你要是敢喊,我就讓這院子里人都知道你去當了,”李勝惡臭的湊近林熙的耳朵,“只要你陪我睡一覺,我可以幫你保守這個。”
“睡你媽!”林熙抬起手一掌搧到李勝的臉上,然後大聲呼救,“救命啊,著火了!”
這筒子樓里最怕著火,只要燃起來,一家都別想跑。
林熙這一嗓子把二樓的住戶都喊了出來,包括李勝的父母,還有林熙的。
“哪著火了?”
李勝一看有人出來了,松開了林熙。
林熙趁機往自己家跑,站到了林邊,“沒有著火,是李勝他非禮我。”
林看到林熙的胳膊上有紅紅的手印,臉一變,回到屋里拿出一把掃帚就朝著李勝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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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欺負熙熙,”林一邊打一邊罵,“看我歲數大了好欺負是不是,今天我非打死你這個小胚子。”
李勝的父母把李勝護了起來,擋住了林的掃帚,“林姨,這肯定是誤會,小勝怎麼會欺負熙熙呢,他們可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呸!”林啐了一口,“誰跟他是青梅竹馬,不學好的壞東西,別侮辱我們家熙熙了。”
“不學好的是林熙,”李勝著被林打疼的肩膀,呲牙咧地說道,“夜不歸宿,為了賺錢去陪男人睡覺,是不要臉的!”
李勝的話一出,看熱鬧的人全都詫異地看向林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