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湘過去柜換服,葉夏至也停下了畫筆,轉頭看向盛湘,笑著道,“你都多久沒跟男人講電話了?這樣蠻好的,我聽著都覺得溫馨。”
盛湘扭頭,冷眼看著葉夏至道,“你們夠了啊。”
葉夏至一臉虔誠地回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景小媛走到葉夏至邊,抱著肩膀看著盛湘道,“多男人想約你吃飯,簡直比登天還難,你看你跟奇葩這飯局約的,一場連著一場,兩人一個腸胃炎一個胃腸冒,頂著病還去約會呢,真是輕傷不下火線,值得我們佩服。”
盛湘倚靠在柜門邊,斜睨著景小媛和葉夏至的方向,出聲道,“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自己單單瘋了,就開始琢磨起我了?奇葩比我大了十一歲,我他叔都可以了,你們兩個竟然能把我們想一對?”
景小媛眸子微瞪,出聲道,“大十一歲怎麼了?你才十八歲,他也才二十九而已,男人要一點才懂得疼人,你看你一說自己得了胃腸冒,他立馬說要來送藥,這多知冷知熱的啊。”
盛湘懶得跟景小媛糾結這種事,瞪了一眼,然後道,“誰都可能,奇葩你們就想都別想了。”
說著,下了上的阿木睡,換上了一件大紅的寬帶背心,下穿了條白的牛仔短,腳上是白的帆布鞋。
景小媛見狀,不由得打趣道,“呦,孤男寡的,你穿這麼,這樣真的好麼?”
盛湘連頭都沒回,只見左臂一抬,下一秒,換下的睡已經罩在了景小媛的臉上,景小媛嚇了一跳,不由得手著心臟。
盛湘側頭瞥了一眼,然後道,“你再說,下次就是板磚。”
盛湘去到洗手間,站在鏡子前面,整理自己略顯凌的長發,有一頭烏黑亮麗如瀑布般的好頭發,但是手殘,不會打理,除了扎個馬尾辮之外,就是披散著。
外面天氣悶熱,盛湘不想披散著頭發,拿著頭繩認真的想要梳好一個馬尾辮,但是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梳來梳去,怎麼都弄不好。
葉夏至出現在盛湘後,看著一臉焦躁的盛湘,葉夏至從手上拿過頭繩,然後道,“大夏天的,你能別這麼焦嗎?越焦越熱。”
盛湘皺眉道,“明天干脆剃個禿子好了,煩死了。”
葉夏至想象著盛湘剃禿子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站在盛湘後的小椅子上面,然後居高臨下的替盛湘梳了個魚尾辮。
梳完頭之後,盛湘看了眼腕表,然後道,“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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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已經換好服的景小媛出現在盛湘面前,盛湘看著那副賊的模樣,不由得挑眉道,“你干嘛?”
景小媛瞇著眼睛,笑著回道,“我們跟你一起出去。”
盛湘道,“你們出去干什麼?”
景小媛道,“我們還從來都沒見過奇葩的真實面目呢,今天正好,看個真容。”
盛湘聞言,不由得白眼道,“神經。”
景小媛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我們兩個躲在一邊看。”
正在盛湘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前一秒剛幫梳完頭,這一秒已經換好白子的葉夏至從盛湘後走出來,拿起包包,對景小媛道,“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
盛湘簡直無語,論人的好奇心有多重,如果一個人快要死了,你在耳邊說一半的八卦,保管能坐起來,多活半個小時。
盛湘,景小媛和葉夏至一起并肩往外走去,在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景小媛和葉夏至自的跟盛湘分開,盛湘看著兩人鬼鬼祟祟的躲到了門口一棵樹的後面,心中暗道白癡,不想跟們兩個一起丟人,索距離們遠了一些。
在大門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只見前方馬路,打左轉向逐漸駛來一輛黑的車子,車子慢慢的停在了盛湘的前,車窗降下來,是程穆烽。
程穆烽穿著一件淺灰的休閑外套,下是同的子,順的黑發之下,是一張俊到帶著十足殺傷力的面孔。
盛湘發現,他今天沒有戴眼鏡,而那雙黑的眸子在沒有遮擋的蔽下,看起來越發的勾人魂魄。
盛湘不過是跟程穆烽對視了一眼,心底忽然跳了一拍。
程穆烽坐在車中,看著盛湘道,“上車。”
盛湘迷糊了一下,剛想繞過車上車,但是余一瞥,幾米之外的樹後,景小媛和葉夏至貓在那里,尤其是景小媛,手舞足蹈,盛湘看了一眼就知道想要干什麼。
程穆烽坐在車里面,景小媛跟葉夏至本看不到。
作微頓,盛湘著頭皮,轉回到駕駛席的位置,站在車邊,看著車中的程穆烽道,“你不想看看我的學校嗎?”
程穆烽側頭看了眼楓林大學的校門,然後道,“看了,怎麼了?”
盛湘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強咽下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道,“我說,你不想下車來,進去看看我的學校嗎?”
程穆烽抬眼看著盛湘,兩秒之後,他薄開啟,出聲道,“你們學校有什麼是外面看不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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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湘眼球微轉,隨即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程穆烽雖然不知道盛湘葫蘆里面賣的是什麼藥,但還是推開車門,長一邁,下了車。
不遠站在樹後的景小媛和葉夏至一看,頓時就震驚了。
前者荷爾蒙瞬間失調,後者也是跟著渾一麻。
景小媛一眨不眨盯著盛湘邊的程穆烽,半晌,這才低聲音道,“我靠啊,怪不得盛湘跟他約吃飯約得這麼勤快,如果我是,我恨不得約……”
葉夏至咻的側頭看向景小媛,出聲問道,“約什麼?”
景小媛咳了一下,然後道,“你想什麼呢?”
葉夏至眸微挑,出聲道,“我什麼都沒想,誰知道你想什麼了。”

